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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只虫子快爬到她手上了,说哪儿来得及。
不过封戏卿静静地没有反驳,而是问:“九公主还生在下的气吗?”
阮棠故作大方:“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计较。”
封戏卿正欲开口:“既如此——”
阮棠伸出手来,急急接上:“既如此,封戏卿,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
按照系统的说法,得跟同为原书主角的封戏卿搞好关系,后期任务才能顺利完成。如果两人这次就能成为朋友,那不就是最好拉近关系的办法。
彼时,封戏卿正不解于阮棠何故突然就伸出手来,但看她满眼期待,仿佛被驱使一般,鬼使神差就将自己的手放了过去。
阮棠权当这是他同意交朋友的意思,礼貌地回握一下,刚要放开,却被紧扣住。
封戏卿眼神直勾勾看来,如一匹蓄势待攻的狼,沉声问:“什么意思?”
跟谢泠燃的清冷不同,他身上是有几分野性的,并不柔和,也不好糊弄撩拨。
“什么什么意思?”阮棠挣脱无果,干巴巴解释,“握手就是交个朋友的意思嘛,你来之前都没学学我们洛京的待客礼仪吗?”
“学了,但我不记得有这一条。”话虽这么说,封戏卿还是浅笑着松了手。
要是搁在以前,阮棠心里从没什么男女有别,也不会觉得这动作有什么不对。
可此时此刻,她忽地有了种背着谢泠燃干亏心事的不安感,于是扯了扯袖子,遮挡住刚才被他拉过的地方,整个人也变得安分许多:“夜已深,我该回去了,就不多打搅了。”
封戏卿顺着她的话回道:“既知夜已深,九公主出来连个宫人都不带?”
阮棠早有了安排,“你的宫人不是要回雪棠宫拿风筝吗?就那个叫无锋的,让他护送我便可。”
无锋对这位九公主并没什么好感,也不想护送他。
可毕竟封戏卿下了命令,他再不情愿也无计可施。
等送走阮棠,又抱着满箱的风筝回了朝晖宫。
无锋才反应过来,阮棠站于台阶之上,最后看他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戏弄。
她显然是知道了自己的敌意,借此从旁敲打他,谁想她表面上一副毫无心机的模样,城府却如此之深。
无锋没有憋住,“殿下。”
封戏卿懒懒嗯了声,问的还是阮棠:“把人送回去了?”
无锋:“送回去了。”
封戏卿看他预言难止的样子,问:“还有事?”
无锋没有直接说阮棠什么,而是将在宫道听见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给封戏卿。
他是习武之人,那么点距离,不想听见阮棠在说什么都难。
“燃哥哥?”封戏卿思忖一瞬,道,“看来之前的传言是真,这位九公主和灵游阁的谢泠燃当真关系不浅。”
无锋心直口快地劝阻:“殿下,既如此,你更不能选这位九公主作——”
封戏卿抬手,表示不愿再听:“无锋,你话太多了。”
占我便宜“他如何占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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