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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握梦境了。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开拓者”
“刚才是...”,穹好奇的看向知更鸟,刚刚那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那是一段谐...”
“别担心。她只是利用【同谐】的共鸣对你进行了调律,以便你能更自如地在梦境中掌控自己的身体”
星期日接过话,替知更鸟进行了回答。
仿佛在遮掩什么。
“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上是由【忆质】构成的世界。只有掌握它的性质,你才能在其中自由行动”
“就像是刚接触游泳的人,经常会因为无法准确地适应浮力而沉入水中;但只要身体习惯了水流,你便可以自如地漂浮在水面”
如果瓦尔特在场。
想必当星期日代替知更鸟说话的时候,他就会联想到声音的异样上吧。
不过此刻的穹可没心思去细究这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掉下来的过程中,所看到的景象。
“忆质...还挺深奥的”
“是啊。不过,我们对忆质的理解也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除了流光忆庭的忆者,一般人很难随心所欲地操纵忆质。但没关系,在【同谐】的调律下——基本上,你可以依赖现实的物理法则理解梦中世界”
说到这里星期日微微颔,侧身让开了身后的景象。
顿时,穹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栋悬浮在半空中的建筑。
哪怕隔着这么远,依然能够听见悦耳的旋律从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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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曼。
他是法兰克的国王,又是一位能征善战,亲自上阵杀敌的骑士。
就和东方那位天可汗一样。
而这类人,对于领地的安全往往是十分重视的。
因此,当【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上是由忆质构成的世界】这一句话被星期日说出时。
查理曼顿时皱起了眉头,“那匹诺康尼对于忆者来说,岂不是能够自由进出”
“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连这梦境世界的掌握权都不在家族手中,因为忆者对于忆质的操控更加熟练”
“如果某个强大的忆者想要做些什么,是否只需稍微修改梦境世界的忆质构成,就能令这里崩毁呢?”
例如将最一项最简单,却是最危险的法则修改掉——【梦境世界不存在死亡】
将其改成【梦境世界里依然存在死亡】
那有多少人会死在梦境里,谁也说不清。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称的上恐怖了。
危险...
简直太危险了。
经过翁法罗斯的故事后,查理曼对于忆者的力量有了一个极为清晰的认知。
在他看来,对于那些有想法的忆者来说,恐怕随时可以通过梦境杀死其中的人员。
毕竟忆质对于忆者而言,就像是鱼儿遇见了水。
至于忆者敢不敢对于同谐庇护的匹诺康尼下手.....
呵,他们都在翁法罗斯做的事,可看不出一丝“害怕”
“等等...忆者?”,查理曼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是砂金曾说过的一句话。
【流光忆庭的人已经进入匹诺康尼了】
该不会和星穹列车一样,这些家伙也收到了带有密文的邀请函吧。
那可就危险了...
当时在翁法罗斯,长夜月就能凭借包裹翁法罗斯的忆质,使得来古士都找寻不到她的踪迹。
那在匹诺康尼,这些忆者怕不是直接修改梦境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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