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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我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里撕开一包软糖,突然就想起你来了。这个时间点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收银台后面的电子钟正好跳了一下,从15:16变成15:17,红色的数字在灰扑扑的背景里亮得扎眼。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那包软糖的包装袋颜色——那种很浅很浅的薄荷绿,让我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的夏天,我们在学校后门那个小卖部里,你非要跟我抢最后一包同个颜色的软糖。后来你没抢过我,气呼呼地买了一包草莓味的,然后趁我不注意把我那包薄荷绿的换走了。等我现的时候你已经拆开吃了大半,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糖霜,笑得一脸得意。那时候我想,这人怎么这么赖皮啊。但现在想起来,却觉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像是上辈子生的。
我从便利店出来,站在路边把那包糖拆了,塞了一颗进嘴里。味道跟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也许是配方改了,也许是我变了。街对面的奶茶店排着长队,有个穿校服的女生举着手机在拍晚霞,她旁边站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低着头看她的侧脸,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温柔。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会出现在哪里呢?这个问题来得毫无征兆,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疼,但就是让人不舒服。我想了很久,从便利店门口一直走到公交站台,又从公交站台走到天桥上面,来来往往的人从我身边经过,有人打电话,有人听歌,有人牵着一只白色的小狗,小狗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我看着那只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觉得,你可能就在那些擦肩而过的瞬间里出现过,只是我没有认出你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连朋友圈的点赞都变成了偶尔的事,但我总觉得你在某个地方存在着,用一种我不知道的方式。不是那种刻意的想念,也不是什么放不下,就是一种很模糊的感知,像下雨之前空气里的潮湿,你看不见它,但你浑身都能感觉到。有时候我坐在办公室的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呆,余光扫过窗外的云,会想你现在是不是也在看着同一片天空。当然我知道这很矫情,成年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特别是最近,这种念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高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昨天半夜两点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开了瓶啤酒,坐在阳台的地板上喝。楼下马路上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扫过,然后又暗下来。对面楼的窗户大部分都是黑的,只有几扇还亮着灯,隔着窗帘透出昏黄的光。我在想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后面住着什么样的人,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在凌晨两点的夜里睡不着觉,脑子里装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有一扇窗户的灯突然灭了,大概是那个人终于决定睡觉了。又过了一会儿,另一扇窗户亮了,不知道是谁起夜上厕所。我看着这些光亮的变化,觉得这座城市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而我们都是它身体里的小细胞,各自忙碌,各自孤独。
啤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翻了翻你的朋友圈。你上次更新还是两个月前,了一张海边的照片,配文只有一个太阳的表情。照片里的海水很蓝,沙滩上有一串脚印延伸向远方,尽头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是男是女。我把那张照片放大缩小了好几遍,试图辨认那个人影是谁,但像素太低,什么都看不出来。最后我放弃了,把手机扔在一边,仰头喝完剩下的啤酒,罐子捏扁的时候出咔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躺在阳台的地板上,看着天上稀疏的星星,心想如果你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是跟我一样在失眠,还是已经睡着了,做着我不知道的梦?
其实我一直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相遇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我们每天都会遇到很多人,地铁上的陌生人,电梯里的邻居,便利店里的店员,快餐店里排队排在前面的人,这些人跟我们的人生只有那么一瞬间的交集,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但也有一些人,他们会走进你的生活,跟你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可是当你回头看的时候,你会现那些所谓的必然其实充满了偶然。如果那天我没有在那个时间走进那家便利店,如果我买的不是那包薄荷绿的软糖,如果我没有抬头看到那个红色的电子钟,我可能就不会想起你。那么你呢?你会在什么时候想起我?是在某个同样无聊的午后,还是在某个睡不着的深夜,或者是在你根本意识不到的某个瞬间?
上周我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新郎新娘认识七年,中间分分合合好几次,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婚礼上新娘哭得稀里哗啦,说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我坐在台下鼓掌,心里却在想,如果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那它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呢?是把每个人的路线都提前画好了,让我们按部就班地走下去,还是它只是一个随机数生成器,所有的相遇和分离都不过是概率的结果?我不知道答案,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我记得那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出租车司机放了一老歌,旋律很熟悉,我却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我问司机这是什么歌,他说他也不知道,就是电台里随便放的。那歌很好听,我坐在后座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影在我的脸上明明灭灭,我突然觉得那一刻很美,美得让人有点想哭。
今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所以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黄色的线。我躺在床上不想动,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纹呆。那道裂纹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的位置,像一条细细的河流,把天花板分成了两个世界。我在这边,你在那边。这个比喻有点土,但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起床之后我煮了碗面,加了两个鸡蛋和一把青菜,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面条有点坨了,鸡蛋煎得太老,青菜也煮过了头,变得软塌塌的没有口感。但我不想重新做,就这么凑合着吃完了。洗碗的时候水龙头的水声哗哗的响,我看着水流冲走碗上的油渍,心想日子大概就是这样吧,大多数时候都不尽如人意,但你还是要把它过下去。
下午我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天气很好,不冷不热的,有风从树梢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公园里人很多,有跑步的年轻人,有遛狗的老年人,有推着婴儿车的父母,还有几个小孩在草地上踢球。我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不属于任何群体,也不参与任何活动。有个小女孩跑过来问我能不能帮她捡一下飞到树上的气球,我站起来踮着脚尖够了好几次才把气球够下来。她说了声谢谢就跑开了,马尾辫在她脑后甩来甩去的,像一只快乐的小松鼠。我看着她跑远的身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们再次相遇,我会是什么反应?是会装作不认识你,还是会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跟你打招呼?我觉得大概率会是后者,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体面就是不把情绪写在脸上。但在我的想象里,我更希望我们能在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重逢,比如异国他乡的某个街头,或者某场演唱会的散场人流中,然后我们相视一笑,说一句“好巧”。
但这种想象本身就很可笑,因为它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那就是你真的会出现。而现实是,你可能永远不会出现了,或者说,你早就已经出现了,只是我没有认出来而已。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大,每天都有几十亿人在移动,两个曾经认识的人要再次相遇,概率大概比中彩票还要低。不过话说回来,谁又能说得准呢?我有个同事说他去年在机场偶遇了二十年没见的高中同桌,两个人愣是面对面站了十秒钟才认出来对方。另一个朋友说她在市买菜的时候碰到了前男友,两个人各自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狭路相逢,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所以你看,这种戏剧性的重逢其实是存在的,只不过它生在别人身上的时候叫缘分,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叫事故。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从公园里走出来,沿着马路慢慢往回走。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停下了脚步,门口的桶里插着一大束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在夕阳下闪闪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买了一支。店主是个中年女人,一边给我找零一边笑着说,向日葵好啊,看着就让人高兴。我说是啊,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花就好了。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我拿着那支向日葵继续往前走,路过天桥的时候把它举起来对着天空看了看,花瓣在逆光中变得半透明,脉络清晰可见。我突然想起你以前说过你喜欢向日葵,说它们总是朝着太阳的方向,看起来很积极向上。我当时嘲笑你说这是植物的本能,跟性格没关系。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是嘴欠得要命,明明知道你就是随口一说,非要较真。
回到家我把向日葵插在一个矿泉水瓶子里,放在书桌上,然后打开电脑准备写点什么。但是坐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写出来,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便利店的电子钟,薄荷绿的软糖,海边的照片,凌晨两点的夜空,公园里的气球,还有那支向日葵。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张都跟你有关,又都跟你无关。最后我关掉电脑,拿起手机给你了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出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了之后会怎样。也许你根本不会回,也许你会回一个问号,也许你会假装没看见。不管是哪种结果,好像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然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规律得像一个节拍器。我在心里默数着那些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三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其实你一直都在那里,在我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待着,不打扰我,也不离开我。而我要做的,就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比如看到一包薄荷绿的软糖的时候,想起你来,然后笑一笑,继续过我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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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开学第一周,去邻居家做客。邻居家妈妈温柔又能打,爸爸全能又可靠,还有个可可爱爱的女儿。但是,小玉无意间发现,他们家妈妈是杀手,爸爸是间谍,女儿会读心。小玉这不比丛林探险刺激?阿尼亚什么?丛林探险?瓦库瓦库!开学第一月,到横滨散心,却撞上港口Mafia大战现场,异能横飞。小玉?别骗我,我又不是没见过Mafia,他们还没我能打。某五人组?在从良,勿cue。横滨新开了一家老爹古董店,店内成员三人,还有个在隔壁米花町上学的小女孩。但各方势力逐渐发现不对劲。看好小玉的难度大概等于关住某绷带精为什么那个考古学家能拿着雨刷衣架梯子等等一系列奇葩道具跟港口Mafia的重力使打得有来有回说好的老头子竟然是近战法师那一天,众人回忆起了被妖魔鬼怪快离开支配的恐惧。tips√团宠小玉,亲情向友情向。小玉才六年级,十二岁的孩子不谈恋爱(大声),所以请不要嗑cp哦!提cp的一律视为ky,做删评处理。相比于偌大的阿晋谈恋爱洪流,无cp粮已经够少了,一定要在奶茶店点西红柿炒鸡蛋吗???√(815新增)今天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不见了因为小玉待一个六年级,所以名柯时间线魔改。说魔改是真的魔改!√(815新增)这个是忘了说了福杰一家由于处于米花町,必定有设定改动。√(921新增)本人动漫党,本文大纲基于第四季剧情,不对第五季之后与漫画小说负责。因此不确定后期是否会出现与第五季剧情冲突的情况(比如说福地洗白但开文就是想爆锤福地)。√死去的童年记忆突然攻击起我,再加上是美漫,所以快乐地开了这篇,但是写的过程中难免出现记忆错乱(bushi)。主要是图个乐子,稍微迫害一下大家。战力方面,欢乐就完事了。全员厨,不拉踩,但是也不洗白反派。√请不要在我的文下提其他作者的文,也不要在其他作者的文下提我的文。阿晋的成历粮食就那么多,且看且珍惜。√关于龙叔的姓氏首先,根据第2526集的岁月史书中,小玉的名字是繁体字的陳,以及小玉喊龙叔为叔叔,龙叔称呼小玉为侄女儿,姑且当龙叔是小玉父亲的堂兄弟,两人应当同姓。不过国语版中的说法是,小玉是龙叔表妹欣欣的女儿。但按照国内的习惯,如果是龙叔是小玉的母系亲属,小玉其实应当喊龙叔为舅舅。当然,不排除这是因为英语词汇uncle同时兼具叔叔和舅舅两个意思。不过总而言之,(加粗画重点!!!)和编编商量过之后,为了避免和三次元真人重合,还是将龙叔的姓氏定为陈了。刚开始看可能有点不习惯,但没事,多看几眼就好了(什么)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就进来一起喊妖魔鬼怪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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