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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他在无忧城中,得知了一个可以好好利用的情报。
再次弹开谢昔玄的剑时,纪策悠悠开口,“闻筝她时日无多,何不让她回我离虚城,我本就要助亡者重生,她也能跟着沾沾光。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跟我合作?”
“违逆天道的事情会遭至的后果尚未可知,你凭什么让天下苍生百姓同你一同承担!”
“哈哈哈。”纪策笑了起来,“原来你的喜欢就是让心爱之人乖乖赴死。我可做不到。”
“谁说她一定会死?”
“普通人利用禁咒珠满足私心,通常都不得好死。她又如何会是例外呢?”纪策薄唇微抿,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我原本也不知,她会为了我的心结,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谢昔玄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冻结,他迟疑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闻筝她是为了我才有了私心,你没有机会了。”
谢昔玄左手按在了自己胀痛的额头上,他听见自己开心地笑了,“我要杀了你。”
双目血红,灵力乱窜,谢昔玄再次走火入魔了。
谢昔玄失去了过去一贯的从容冷静,他挥出的剑,早已不再如果去那般精准优雅,现在的他,满心杀戮,势必要取纪策的项上人头。
二人又过了百余招,纪策听到了胡小妹的单方传讯。
他才回了话,就发现谢昔玄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绕到了他的背后,他看到自己的前胸开了个大洞,鲜血向外汩汩流出,“抓到你了。”
谢昔玄略显低沉的嗓音轻声说道,语气听上去很是开心。
纪策将谢昔玄推开,毫不在意地抚摸上身的伤口,他微微一笑,“不过一个傀儡而已,坏了我再做一个便是。你不如猜猜,我刚刚提到的宁光,现在去了哪里?”
“……你!”谢昔玄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对话,所以哪怕现在思维略显迟钝,他也听出了纪策意有所指的内容。
“你再猜猜,她会不会跟我走?”
语毕,纪策直挺挺地倒下,谢昔玄呆滞地看着地上的木偶和滑落的人皮。
陌生的暴戾之气在谢昔玄胸膛叫嚣,他愤然提起问心剑,准备将眼前的纪策碎尸万段!
他要先泄愤,确保自己的怒气不会吓到闻筝,这样才能回镜月山庄留下她。
问心剑才割下傀儡的头颅,谢昔玄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揪住了衣领,丢入了深海之中。
冰冷刺骨的海水让谢昔玄的头脑冷静不少,他缓缓腾空,望向朝他出手的人。
那里站着的是李观烛。
李观烛鲜少有发怒的时候,但在刚刚,他看到谢昔玄凌辱尸首时,他头一次对他生了气。
这并非正人君子该有的行为,不论在何种情况,能守住原则才是真正的修心考验。
谢昔玄拖着沉重的步伐,跪在李观烛眼前行礼,“师父。”
“刚刚那是谁教你的?”李观烛语气平静。
谢昔玄动了动嘴,不敢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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