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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瞿颂先打破了沉默。她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不远处她原本要去的方向:“那个……我朋友开了个咖啡馆,就在前面不远,挺有意思的,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坐坐?”
她的语气带着试探性的邀请,努力想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商承琢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砸懵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瞿颂指的方向,又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个字:“想。”
瞿颂似乎松了口气,点点头:“那走吧。”
商承琢跟着她走了两步,却又迟疑地停了下来。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求证欲:“你……”他顿了一下,声音依旧有些紧绷,“经常带朋友去那里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蠢透了,这问题有什么意义?
瞿颂果然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随口答道:“哦,没有。地方新开的,还没带别人去过呢。”她只是想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暂时收留一下眼前的这个人。
商承琢的脚步再次顿住了,他猛地抬头看向瞿颂的侧脸,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
没带别人去过?只带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和隐秘雀跃的情绪在心间弥漫,虽然这很可能只是瞿颂情急之下的托词,或者仅仅是因为咖啡馆太新……
但他依然会因为这句话感到愉悦——
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正如瞿颂所说,这里很有特色,空间不算太大,但布置得温馨而有格调,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角落、甚至吧台旁,都恰到好处地摆放着各种乐器,吉他、尤克里里、一架立式钢琴、一台手风琴,甚至还有一面非洲鼓。
柔和的灯光洒下来,营造出一种慵懒又艺术的氛围。
这个时间点,咖啡馆里没什么客人,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颂颂来啦?”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宽松亚麻衬衫的女生从吧台后探出头,是店主陈寒絮。
“嗯,刚下课。陈寒絮,这是我同学,商承琢。”瞿颂简单介绍了一下。
“哦,同学啊,你好你好,”她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商承琢,后者略显拘谨地点了下头。
陈寒絮显然是个自来熟,也不多问,伸了个懒腰:“哎呀,你来得正好,我昨晚熬了个大夜做新豆子杯测,现在困得不行。帮我看会儿店呗?我上楼眯一会儿,有客人来你帮我招呼一下,咖啡机你会用,吃的喝的随便拿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就往后门楼梯走去。
“喂!又来!”瞿颂无奈地喊了一声。
“能者多劳嘛,谢啦颂颂!帅哥自便啊!”声音消失在楼梯口。
店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瞿颂放下吉他包,对商承琢说:“你先坐,我去洗个手。”她熟门熟路地走向吧台后面的小卫生间。
商承琢站在原地,目光有些无处安放地扫过那些乐器,最后又落回瞿颂的背影。
他犹豫了一下,脚步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默默地跟在了她身后,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瞿颂打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这是一个狭小的空间,洗手台、镜子、马桶,简单干净。她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着手掌,从镜子里,她看到商承琢的身影停在了门口,并没有进来,只是像个沉默的影子一样守在门外。
她关上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疲惫的脸,再想到门外那个挨了打、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又莫名透着一丝怕被丢弃气息的商承琢,这些天积压的困惑、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她走过去,商承琢似乎察觉到她靠近,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她实在没兴趣再和他玩这种躲躲闪闪、互相猜忌的幼稚游戏,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店里,确认陈寒絮暂时不会下来,也没有客人进来。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商承琢的手腕。
商承琢猝不及防,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惊愕地回头:“你……”
瞿颂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上用力,直接将他推进了空间不大的卫生间里,她反手“咔哒”地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隔绝了外面咖啡馆的空间。
然后,在商承琢错愕的目光中,她用力将他推搡着,逼退到狭小空间里唯一的洗手台边。
商承琢的腰撞到了冰凉的陶瓷台沿,退无可退。
商承琢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下意识地想后退拉开距离:“你干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瞿颂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将他牢牢地困在了自己和洗手台之间。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商承琢完全懵了,身体瞬间僵硬,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瞿颂,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异常明亮,他下意识地想偏开头,避开这过于直接的视线接触。
瞿颂看着商承琢瞬间僵住的身体和微微睁大的眼睛,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豁出去的坦荡:“我们聊聊。”
她开门见山,目光紧紧锁住他有些闪躲的眼睛:“观心有人说你不会回去了,是真的吗?”她的声音不高,轻柔地问,“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一个星期,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商承琢被她困在方寸之间,避无可避。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温热的气息将他包围,让他心跳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他只能狼狈地偏过头,把目光死死落在洗手池光洁的陶瓷壁上,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落寞。
他紧抿着唇,像蚌壳一样紧紧闭着,拒绝开口。
瞿颂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也来了点火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她决定换个方向,语气放软了一些,带着点刻意的轻松:“校庆那天晚上后台太忙了,我在台上看台下乌压压一片,也没看清谁来谁没来。”
她顿了顿,目光探究地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你呢?去没去给我捧场呀?”
商承琢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压抑的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只对视了不到一秒,他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转开视线,硬邦邦地几乎是赌气般地吐出几个字:“你又没邀请我。我没去。”
意料之外的答案,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带着那种别扭的控诉语气,瞿颂反而有点想笑,心里的火气也莫名消了大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哦不单独邀请就不去啊。”她带着点调侃,“好不给面子,下次我是不是得提前打个报告,或者干脆把你绑过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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