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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瞿颂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气息。瞿颂下意识地想退,但身后已是栏杆,侧边则是明亮的玻璃门,门内偶有人影往来。
她并不想在这里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和猜测。
那一瞬间的迟疑,被商承琢捕捉到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栖身的缝隙,带着一身滚烫又混乱的情绪,不由分说地靠近。
商承琢垂着头,额发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委屈和不解,闷闷地传来:
“你就不能……像对他一样,稍微对我好一点吗?”
这句话说得极轻,瞿颂愣了一下,一时竟忘了推开。
商承琢将她的沉默当成了某种嘲弄,那么多次肌肤相亲的时刻,自以为两人更近了,彼此更加懂得,甚至以为那份心意尚存一丝微弱的相通。
但其实如此不堪的关系只需一句话就能打回原形,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自己越是努力想要去珍惜,在对方眼里就越会变得可笑。
我珍惜你的方式不对吗,为什么总是不肯对我稍加宽和,我越是靠近你就越是会被你嘲弄,但是又没有办法下定决心逃到一边去怨恨你。
“你不能……只能把我当个玩具一样,想起来的时候,就拿出来摆弄两下。不高兴了,或者怕被更好的玩具发现,就随手丢开,甚至恨不得藏起来,当从来都没有过……”
他的指控混乱而偏执,却奇异地戳中了某些连瞿颂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角落。
瞿颂想说“没有”,可话到了嘴边,竟然哽在了喉间。
因为某种程度上,她之前的某些行为,放任他的纠缠,偶尔利用他的情绪达成目的,甚至在极端愤怒时对他施加羞辱……这些似乎又印证着他的指控。
而商承琢,在长久的沉默后,忽然极轻地伸出了双臂。
不是一个强硬的拥抱,甚至称不上拥抱。只是虚虚地、小心翼翼地环了过来,带着明显的迟疑和颤抖,轻轻地拥住了她。
他的下颌碰到瞿颂的额发,手臂甚至不敢真正收紧,只是松松地圈着。
瞿颂的身体僵了一下。
夜风穿过他们之间狭小的空隙,带来他身上温热的气息。
商承琢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散落在后背的微卷发丝。
触手柔软冰凉,像上好的丝绸。
他忍不住收拢指尖,感受那柔顺的质感,心里某个地方却酸涩得更加厉害。
为什么……他忍不住怨恨又茫然地想,为什么她对待自己的时候,心脏不能像发丝一样,哪怕只有片刻的柔软?
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个拥抱持续的时间很短,也许只有三五秒。
瞿颂终于动了动,是肩膀微微向后,做出了一个脱离的姿态。
商承琢的手臂迅速松开,垂落回身侧。他重新站直了身体,别开脸,无言地望向漆黑的江面。
宴会厅里,汤观绪站在一片谈笑声中,突然开始觉得维持脸上的笑容让他感到出奇的疲惫。
……
一个幸运的孩子捡到了一颗豌豆。
他发现它时,它躺在沥青裂缝里都像被特意安置在天鹅绒展柜的珍宝。
路过的风为它放缓脚步,云影在它周身徘徊不去,不过这颗豌豆确实完美,完美到得到所有注视都显得理所当然。
“是我的了。”他把豌豆捂在胸口快步回家。
然而拥有完美的豌豆并不总是快乐的。
豌豆会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吗?它那么年轻,那么青涩,是植物生命的开端。
每当阳光照进来,豌豆便熠熠生辉,风吹进来,豌豆便微微摇晃,仿佛世间万物风都比自己更懂得如何去爱它,想着想着孩子渐渐沮丧起来。
孩子嘛,就是这样的。爱什么,就渴望拥有什么;拥有了,又生怕失去。
他认真地在床上铺了最柔软的床单,又央求着添了好几层天鹅绒被子。“这样就能好好保护它了吧。”他信誓旦旦地说。
天鹅绒被子比阳光更暖,软床单比春泥更柔。
孩子信心满满地躺了上去,却一夜无眠。
他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隔着那么多层柔软,竟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豌豆硌着他的背。
背有点疼,他侧身躲避,新的痛立刻出现在腰际。
这些触感逐渐汇聚成奇异的韵律,像幼时弄丢的玻璃弹珠在深夜跳动,搅得他心神不宁——
作者有话说:首先为更新不稳定和长时间断更向大家道歉!
真是辛苦大家一直追更了(心虚…
想和大家说些心里话,最近其实写了不少内容,但自己回头看时总是不太满意。
收藏数慢慢变多,现在已经到了一个俺以前从来没敢想过的数字,毕竟gb文学实在小众,这个数字俺真是非常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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