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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殊台一时不妨,踉跄了几步。乐锦趁着机会一步迈远,出了房间。
不知乐人们已经弹奏了几首曲子,但乐锦此刻一出来,丝竹管弦绝妙和谐之声依旧,仿佛揉弦吹笙之中没有时间,她转身之后发生的事像一个山野奇谈。
书生夜半赶路,借住小屋避雨,遇见一绝色佳人,不知怎么得便有了一夜鱼水合欢,结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书生一揉眼,哪里还有什么佳人,什么小屋,身侧分明是一座古坟,墓碑上的名字已斑驳不可辨认。
乐锦脑中白雾雾一片,提裙下楼都不知脚踏了哪个阶梯,此刻心情惊奇地和书生合而为一。
“哎呀!”
乐锦撞着个人,肩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但也因祸得福神思回稳了。
“是你啊……”
元芳随曲指敲敲她的脑袋,“哪儿去了叫我好找。”
他自然牵过乐锦的手,为她分开阶梯上的人流。“父皇和静太妃就要到了,虽然此宴以游乐为主,但这个时候也不能乱跑。”
乐锦接连嗯嗯,脚步跟着他,脑袋却不自觉回头看着乐人们待着的第三层。
忽然间,栏杆处出现一个人影,抱着一把遍体镶嵌着螺钿的五弦琵琶,一瞬不移望着乐锦,眸子里浅浅染着点笑意。
乐锦吓得立刻扭头,紧紧握住元芳随的手。
古坟里的东西,又变成佳人了。
元芳随察觉到乐锦有点情况,回头望着她柔和一笑,“紧张?没关系,万事有我。”
他的眼睛黑大,亮而清澈,含着饱满的暖意。
乐锦被元芳随牵着,但却不是走向温贵妃处,而是二层中间那观景最好,布置最豪奢的中阁。
圣上与温贵妃、静太妃都在这里。
但这一天太过跌宕起伏,哪怕天子在前乐锦也无心理会。再者现代人本就对“皇帝”这个身份没什么具体概念,没有概念就没有惧怕,她便任由元芳随当了自己的口舌脸面,一切交际应付都丢给他。
乐锦在元芳随身旁安静垂首,耳听得元芳随把自己从头到脚夸了遍,恨不得当场给她塑个金身。
乐锦明白,这些都是虚话,是说给圣上和静太妃听的,为的是让长辈们高兴,好同意他们俩在一起。
但乐锦心里还是渐渐踏实下来。
因为元芳随一直一直没有放开她的手。任这些上位者投来的眼神是欣慰还是打量,元芳随都挡在她身前,利用自己也不多的血脉亲情,为乐锦筑起一座固若金汤、风雨不侵的城墙。
乐锦悄悄抬眼,见元芳随在帝王身侧举杯共饮,举止洒脱率性,自成一段风流。她忽然想:要是元芳随一直是七殿下,凭他的样貌秉性那也该是洛京城中头一号的人物,说不定……说不定她在书中先喜欢上的不是孟殊台,而是他。
思绪弥漫间,忽然有人传道:“孟世公之长子为太妃献琵琶曲祝寿。”
孟世公是人们对孟家主人的尊称。乐锦双眼一闭,深深呼吸了一口。怪不得出现在第三层还抱着把琵琶,原来是要献曲。
乐锦睁开双眼,余光中孟殊台已经款款走了进来。
没等他行礼,圣上已经招人给他抬靠椅,加软垫,一脸心疼道:“殊台久病,快坐快坐!你可大好了?”
孟殊台横抱着琵琶,一笑腼腆,仿佛明月垂湖,说不尽的温柔气度。
“谢圣上关怀。说来还要多谢殿下。”他转身对着脸色微微凝滞的元芳随笑道:“自殿下至我贫宅,殊台如得灵药,千灾百病都好了。”
元芳随皮笑肉不笑勾了勾嘴角,敷衍回道:“哪里哪里。”
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惦记上了青兕?他要是早知道这人人称赞的孟家大郎君是这样的小人,下沉嵇山半道上就拉着青兕跑!
皇帝听闻孟殊台这样夸奖儿子,面上得意自不用说,心里也隐隐生出了些考量。
芳随出生之时命格便与他人不同。如今修道已成,既能庇佑孟家除病安康,如何不能庇佑他这天子?
皇帝揽着花白胡须,一张脸笑出狸猫的样子。“芳随在沉嵇山苦修数十载,此次回京又携意中人,不如多待些时日,游山问水之事暂且推迟三月,将终身大事先定下来。”
“可是父皇已经答应孩儿了啊,说好半月之期一到孩儿便可周游天下,君无戏言难道是假的?”
皇帝下巴微扬,仿佛陶醉,用一副慈父的样子掩藏住自己的私心。
“父皇当日也不知你有了钟意的女子,君无戏言没错,可父亲总希望能见着孩子圆满。”
他这话滴水不漏,元芳随哑口无言,只得端出个灿烂笑容,对着父皇谢了又谢。
一转身,与孟殊台正正对上眼。
那双漂亮眸子笑一下,极小的动作里却有锋利的挑衅。
元芳随没心情没理他,只低低侧脸,偷问身旁乐锦:“青兕,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生气?生什么气?气他带她见家人,还是气他被孟殊台摆了一道?
乐锦抿着嘴笑笑,“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她的手在桌底悄悄握住元芳随小拇指,“但你下次再搞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我真的会生气哦。”
元芳随望着她眨眨眼,嘴角甜甜上扬。
孟殊台按住了琵琶的弦,玉指在弦上拨弄捻揉,如珠似玉的弦音从他指尖滑落,引得人人向他注目,侧耳含笑静听弦音。
乐锦第一次知道这人还会弹琵琶,但想来他会弹琵琶再正常不过,手指……
那双手在弦上翻弄抹挑,明明是极高的技法,却看得乐锦脸红心跳,那繁密的吻仿佛又落到她唇上……
乐锦越心怯,便抓得元芳随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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