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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停在大门处,宁尘下了车。
早已等候多时的李守仁,立即迎上前来,十分恭敬地冲宁尘打招呼。
“宁先生,您终于来了。”
宁尘点点头,“病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咱们边走边说吧。”
李守仁主动走在前面,为宁尘带路。
“病人情况很复杂,心跳已经停了,家属的情绪比较激动。”
“宁先生,我就跟您说实话吧。”
“其实病人是江城城首陆阳辉,他身份比较特殊,所以我才不得不暂时保密。”
李守仁苦笑道:“请您别见怪,城首病重的事传出去,影响太大了。”
闻言,宁尘眸子浮现些许讶异之色。
病人居然是江城的城首,之前他就有所耳闻,城首陆阳辉消失了一年多的时间。
不少人都在猜测他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没想到,原来只是生病了。
稍许,李守仁已经带着宁尘来到了一幢别墅门前。
“宁先生,这里就是城首的家了。”
“请!”
院门开着,宁尘点了点头,抬脚迈入。
李守仁也跟着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布置好了灵堂,到处挂着白布,一具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摆在灵堂正中。
显然是已经开始在准备丧事了。
“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
一个须发皆白,穿着道袍,手拿桃木剑的道人,正在院子中央,念念有词地做着法。
宁尘和李守仁刚进入院内。
立即有一个形容憔悴、双眼红肿,穿着一身素缟的中年美妇,走上前来。
李守仁低声在宁尘身侧介绍道。
“这位就是城首的妻子,薛娇。”
薛娇强撑着精神,微蹙着眉头看向李守仁,一脸不解询问道。
“李院长,你不是已经走了,这怎么又回来了?”
李守仁赶忙拱手道:“薛夫人,其实城首还有得救,刚才城首断气以后,我就赶紧去找神医了!”
说着,他指了指宁尘,郑重道:“就是这位宁先生,以他的本事,
;绝对能治好城首大人!”
顺着李守仁指的方向,薛娇抬眸看了过去,跟着李守仁来的,竟然是一个相貌清俊,气质出尘的年轻人。
但是看样子,不过才二十出头。
实在是太年轻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神医?
那么多远近闻名,从医五六十年的老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病。
一个年轻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李院长,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阳辉他已经走了,这一年以来,你也知道,他受了太多的罪。”
薛娇目光闪了几闪,抿着唇,客套道:“我希望他能走得安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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