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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处理积压下来的文件。
家族办公室大半都换成了自己的人,另一边,徐若正在暗中收购季家的股票。
一切都在按照预定的计划前进。
可心底的隐隐不安还在作祟,似乎只要闭上眼睛,他的暗中筹划会全盘覆灭,就连他想要留住的人,也会离他远去。
季北辰侧身,另一侧,缓缓进入睡眠的沈澈平躺着,呼吸声绵长,借着微弱的光,季北辰能看到他微微翘起的唇珠。
怎么能有人这么乖。
盯着沈澈看了许久,季北辰难得有些困了,刚闭上眼睛。
潮湿、黏腻的噩梦像一条毒蛇般瞬间紧紧缠绕了过来,他知道这是梦,可却怎么也无法唤醒自己。
梦中。
季家宴会。
八岁的小季北辰不被允许离开阁楼,灯光昏暗,管家和侍从都在庄园前厅忙碌。
觥筹交错,灯红酒绿。
他像是被遗忘在这个世界般,没有人注意到他。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放学回家后,他就被关进阁楼里。
管家太忙,忘了给他送饭。
甚至都没有留意锁门。
小季北辰踮脚,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走廊里一片静寂,壁灯昏黄闪烁,连往常守在门外的李婶也不见了。
宴会正在热闹中,轻柔的音乐声缓缓飘到没什么光线的阁楼里。
小季北辰犹豫了片刻,还是悄悄推开门,沿着阁楼的木梯,轻轻地走了出去。
一路上,他都很小心,他不能让管家和侍从发现自己偷跑了出来。
他不想再被关进小黑屋了。
妈妈走的那天晚上,也是那般彻夜的黑。
他想躲起来,可又对前厅的宴会十分好奇,侍从端着酒杯和精致的小蛋糕从拐角路过,他太饿了,他只想要一个小蛋糕。
突然,一个穿着黑色小礼服的小朋友将他拦了下来。
对方似乎比他小一些,婴儿肥的圆润脸蛋上两颗小小的酒窝一闪闪的。
他的眼睛很亮,手里还捧着一块草莓小蛋糕。
小季北辰的视线落在那颗硕大的新鲜的草莓上,又不动声色地避开。
他得回去了,他不能让人发现他在这儿。
可小朋友却黏上了他,明明走不快,还嘟囔着一点点朝他跑了过来:“泥是谁?你为什么要躲在这儿。”
小季北辰垂着眼,不理他。
转身,可小朋友却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泥去哪。”
“放手,”小季北辰抿着嘴,用力将他甩开。
一个不小心,小朋友忽的被他推倒在地上,手中的草莓蛋糕撞在透明塑料盒上,黏腻地糊成了一片。
小季北辰吓了一跳,冷着脸,愣在原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他拉了起来。
小朋友不怕人,脸上的酒窝一动一动的,还将手中的蛋糕捧着递了过来:“你不要生气,蛋糕给你吃。”
奶油的清甜一点点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季北辰垂着眼,看了又看。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小朋友直接将手中的蛋糕塞到他的手中——
可突然,一道身影忽的扑了过来,胖乎乎的小男孩恶劣地迅速抢过他手中的蛋糕,重重地砸在地上,塑料盒裂开,那颗草莓沾染着奶油,滚进一旁的草丛中,脏兮兮的。
季峥笑着看了眼他,走了过去,昂贵的黑色小皮鞋落下,一点点地碾了上去。
草莓渐开汁水,肮脏又不堪。
“季北辰,你配吗?”
童稚的声音夹杂着恶毒,落入他的耳侧。
季北辰猛地睁开眼睛,冷汗在额间直冒。
病房依旧静悄悄地,他轻喘了口气,从陪护床上坐起,另一侧,沈澈平躺着,似乎不小心拉扯到腿间的伤口,他的眉间轻蹙。
季北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眸中的暗色愈发浓重。
微微仰头,修长的喉结轻动。
指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常年侵染他的噩梦再一次停留在他最不想触及的地方。
十多年前的那晚,踩了草莓蛋糕的季峥顺手将送他蛋糕的那个小孩子推倒,揪着他的衣领,冷冷地威胁着。
但凡他敢再次靠近他,季家会取消所有合作,季峥会把他关进地下室,打折腿,喂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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