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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软。
刚刚腰也很细。
“学……学长?”沈钰嗓音沙哑,带着酒意的颤抖。
宴世低头看他,眸色温和,可他脚下的影子却沸腾翻涌,像一片深海骤然溃开。
无数条触手在黑暗里蠕动,带着潮湿的水声,缓缓爬上墙壁与地面。最粗壮的一条缓缓探出,腥湿的触感摩挲着瓷砖,最后停在沈钰的小腿旁,轻轻蹭过布料。
沈钰浑身一颤,醉意让他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喘息着下意识想要缩回去。
可那条触手并未停下,而是缓缓抬起,冰凉而黏腻,带着病态的亲昵,从他的下颌一路摩挲至唇角
咸涩与潮湿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欲念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沈钰呼吸一窒,想要挣扎,却醉得全身发软,只能任由那条粗壮恐怖的肢体在脸上游走。
宴世眼神温和沉静,薄唇弯起时甚至透着几分绅士的克制与温柔。
他垂眸道:“小钰。”
脚下的影子翻涌不休,触手粗壮、腥湿、暴戾,带着赤裸的占有与欲望。
“它也受伤了。”
“可以……麻烦你,帮我舔一下吗?”
空气里的腥甜气息搅乱感官,沈钰的思绪在酒意拖拽下迟缓又迷茫。
这……是什么?
沈钰他努力侧过头,终于捕捉到余光里那条紧贴面颊的东西。
漆黑中,墨绿色的触手惊人,表面覆着细密的吸盘,湿润的蠕动中泛起阴森的光。
第一反应就是……
庞大……
第二反应则是……
这怎么……做得到?
狭窄的阳台被触手几乎塞满,逼仄空间里充斥着窒息的压迫感。沈钰无处可逃,而面前的男人却依旧温和平静。
宴世俯身,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少年的发丝,嗓音放得极轻,仿佛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小钰……别害怕。”
“不用全舔,只要舔伤口就好。它很疼……只要一点点,就会好很多。”
声音轻柔低哑,带着近乎央求的意味:“你肯帮我,对吗?”
沈钰混沌的脑袋一片发热,心口莫名一软。
……只是伤口而已。
而且,它肯定真的很痛吧。
要不然,学长怎么会这样低声求自己?
醉酒的少年眸子湿漉漉的,琥珀色的眼里氤氲着醉意,眼尾泛红,带着单纯而不设防的困惑。
可眼前的触手却庞大到几乎令人绝望,粗壮得能与他的腰相提并论,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将整个逼仄的阳台都填满了。
沈钰不得不俯身贴近,细瘦的身体几乎完全依偎上去,才能勉强够到那道浅浅的伤痕。
他迟疑地伸出手臂,双手小心翼翼地环抱住那条触手。冰凉腥湿的质感让他忍不住颤了颤,却仍旧把它抱稳了。
舌尖颤抖着伸出来,轻轻触上在自己面前、那和自己全身差不多大的怪物肢体上。
触手冷然,舌尖柔软、细腻、湿润。
那温热与细微的颤动,与触手庞大冰冷的质感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不大上舌头和这条粗大可怖的触手相比,就像大海里落下的一滴水,渺小得几乎微不足道。
可沈钰,却治疗得格外认真。
触手表面缓缓渗出腥甜的液体,带着浓烈的海洋气息,咸涩与甜意交织,黏腻地充溢了口腔。
强烈的怪物本身味道顺着喉咙与鼻腔一点点渗透,不加掩饰,带着强烈的感知,逐寸麻痹他的神经。
沈钰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醉意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恐惧还是什么,只知道身体有点儿不受控制。
这并不是第一次闻到这个气味了。
他模糊地意识到,从很久以前开始,那股气息就开始一点点蚕食他的神经。
只要被这种味道笼罩,自己就会本能地松开防线,像是溺水的人下意识张口去呼吸,哪怕吸入的是一片让人心慌的海水。
心跳越来越快。
沈钰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就是宴学长身上的味道。
好香……
好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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