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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尽兴。
仿佛一场盛大的、黑暗的仪式,才刚刚进行到最要紧关头,就被硬生生掐断了后续的余韵和彻底的宣泄。
那些被勾起的、深埋的、扭曲的叛逆与黑暗,如同地下奔涌的暗河,在短暂的喷发后,并未真正平息,反而在更深处积攒着更汹涌的力量,躁动不安地寻找着新的出口。
归途中的烦躁,展示的放肆,品尝的尽兴...
这些,都只是火上浇油,将那股暗火烧得更旺,将那份不满足,放大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她需要更彻底的。
需要一个安全的、不受打扰的、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和时间,去重新、仔细且尽情地抚平这份怒火。
而眼前这个瑟瑟发抖、涕泪横流、连回答想不想尝尝都不敢的奴婢,此刻在她眼中,突然变得无比碍眼,却又...不可或缺。
她的恐惧,她的崩溃,在品尝过之后,似乎失去了一部分新鲜的刺激,但另一种更黑暗的念头,却悄然滋生。
赶她走?
不。
甘晚晴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收回了那根手指,随意地在自己那衬裤边缘上,擦了擦,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用帕子拭手。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让那片肮脏的布料重新垂落,遮掩在华美的裙摆之下。
“上火了。”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压抑的烦躁,眉头微蹙,抬手,用干净的手背,轻轻贴了贴自己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仿佛真的在感受。
蕊初茫然地、恐惧地看着她,完全跟不上小姐这跳跃的思维。
“过来。”甘晚晴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瘫软在地的蕊初,“伺候我更衣。”
更衣?
在这里?
蕊初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但她不敢违抗,甚至不敢迟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上前,垂着头,颤抖着手,伸向小姐大氅的系带。
“慢着。”甘晚晴却制止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先把我身上这些脏了的...脱下来。”
她特意加重了脏了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裙下。
蕊初的手悬在半空,抖得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
她明白小姐的意思。
不只是大氅,还有里面那些...
沾着羹汤、各种痕迹,以及污秽的衣物。
“是...是...”蕊初声音嘶哑破碎,几乎是用气声在回答。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冰冷麻木的手指,颤巍巍地,先解开了那件莲青色大氅的系带。
大氅滑落,露出里面天青色的襦裙。
袖口内侧那干涸的污渍,再次刺入蕊初眼帘。
接着,是外裙的系带。
蕊初的手指笨拙而颤抖,几次都没能解开那并不复杂的结。
甘晚晴只是静静地站着,微微抬着手臂,任由她动作,目光低垂,看着蕊初惨白的、布满冷汗的额头和颤抖不止的手指,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外裙终于褪下,堆在脚边。
接着是中衣。
一层层华美的绫罗绸缎剥落,逐渐露出里面更贴身的、用料同样考究的小衣和底裤。
当最后那件月白色的、裆部有着明显深黄色污渍的绸质底裤,也被蕊初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褪到脚踝时,甘晚晴身上,只剩下一件遮不住多少春色的肚兜,和在室内温暖空气中微微泛起细小疙瘩的修长双腿。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各种复杂味道以及体香的令人窒息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而肌肤上,清晰地残留着一片已经半干的、浑浊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
蕊初死死地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一寸的地面,不敢看,一点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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