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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他们几个人也算是跌跌撞撞的再次走过了两个季节。
顾时桉突然不那么在乎宋屿初要去往何处了,其实偶尔相见,见他安好也未尝不可。
反正命运使然,如果再也走不到一起了,这样也挺好。
宋屿初又离开了,顾时桉没有追去,而是陪着妹妹,直到她入睡才叫来了秦窈陪护。
而他打算先回家和家里人报平安,再带来一些妹妹的生活用品。
他关上病房的门,转身就看见不远处的宋屿初,原来他一直守在外面。
他可以原谅他所有的不告而别,却做不到对他一笑了之,因为他从未放下爱他,也无法再开口说爱他。
可是这一次宋屿初先开始说话了,也许是他恢复了记忆,没办法对顾时桉放任感情了
“你要去哪”,宋屿初来到顾时桉面前,说话软软的,就好像在和顾时桉撒娇,又带着委屈的鼻音。
就好像顾时桉不说话,宋屿初就马上要哭出来。
顾时桉承认无论何时何地他永远会对宋屿初心软:“回家”。
“带我一起好不好”,宋屿初扯着顾时桉的衣袖,“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顾时桉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他径直走在前面,从来没有失望,从来没有放弃,可顾时桉永远都没办法释怀。
而宋屿初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妹妹,就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他认为会雨过天晴了,他们终有一天要一起回家。
夏去秋来,自然命,既然如此,有太多的不好都发生在夏天,那么就在秋天重新开始吧。
都在变好
秦窈等到他们离开后才进入病房,这素白色充满消毒水的地方她也来了好多次,一次比一次胆战心惊。
小姑娘已经取下了呼吸机,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其实好多年过去了,不说性格,单说年龄,谁都不是小姑娘了,可是有人宠着就可以一直长不大。
但笙歌和她哥哥一样,总想着长大去保护别人,于是互相折磨,难以释怀。
秦窈想这也许就是这一对兄妹吸引她的地方吧。
但偏偏命运使然,大家都被迫长大。
她轻轻的在病床边坐下,握了握顾笙歌扎着针的手,“阿笙,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六个人一起拍的合照吗?我已经很久没有拍照了,但我总是想着等我们六个人齐了,我们在一起回到学校,一起去那个地方拍照,不知道学校也没有什么变化,那个地方是不是还有那么多野花野草”。
主治医生说,和病人多说说话是有利于病人恢复的,于是秦窈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他们以前的事,那些故事里还有宋屿初,可能对于妹妹来说,那时候才是最好的时光吧。
当然不仅仅是妹妹。
直到关柏进来,她才停止了回忆。
“秦窈!”关柏全副武装的进来,喊得欣喜又轻声细语,“还没醒呢”。
“醒过一会儿了,时桉走了之后又睡了”,说着便起身接过了关柏手上的水果,还有书,秦窈不解:“拿书干嘛?”
“怕笙歌无聊啊,这可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书,还是亲签呢,她看到一定高兴的”。
是了,好多小姑娘读书时都喜欢在课上偷偷摸摸看小说,秦窈还记得当时笙歌还是初中,顾时桉不要她带手机,于是抢亲签的任务就落在了他们这几个哥哥姐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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