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知遇,你不动手,那就我来脱了。”
瞬间,沈知遇的瞳孔猛地放大,两人对视了几秒,还是他败下阵来。
他闭了闭眼,然后按照叶夏然的指示把长裤给脱了下来,背对着她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叶夏然的目光落在沈知遇那条笔直修长的腿上,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腿可以比女人的还要好看,她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拿起酒精棉片,仔细擦拭着需要针灸的穴位。
足三里、阳陵泉、委中穴……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沈知遇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哪怕沈知遇有心理准备,可身体还是绷紧,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薄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叶夏然的指尖在皮肤上移动,那轻微的触感像是电流一般,顺着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不敢回头,只能盯着天花板,听着叶夏然轻柔的呼吸声,以及银针被取出时细微的声音。
叶夏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只停留在穴位上,可视线还是忍不住会偶尔扫过沈知遇线条流畅的背部,以及腿部紧实的肌肉。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捏着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穴位,生怕自己手抖出错。
就在她给最后一个穴位消毒时,沈知遇因为紧张,手臂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不小心蹭到了叶夏然的手背。
叶夏然赶紧收回手,差点扎错了位置,她轻声安慰,“别紧张,马上就好。”
沈知遇也有些慌乱,连忙应声,“对不起……”
就在这时,叶夏然打算重新施针,目光无意间扫过沈知遇的脐下,瞳孔微微一缩。
她看到沈知遇那里有了明显的变化,脸瞬间更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手里的银针都差点掉在地上。
沈知遇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尴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僵硬地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叶夏然会因此厌恶他。
几乎是刹那间,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叶夏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银针,快速而精准地刺入最后一个穴位,然后轻轻捻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好了,针都扎完了,你保持这个姿势,别乱动,二十分钟后我来取针。”
说完,叶夏然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快步走出沈知遇的屋子。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靠在墙上,用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刚才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心跳不止。
之前无意间“丈量”过,而这次却是实打实的看见了,不得不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悍。
房间里,沈知遇听着叶夏然离开的脚步声,缓缓松了口气,可他脖子都红透了。
他低头看着腿上的银针,回想着刚才肌肤接触的触感,以及叶夏然泛红的脸颊。
沈知遇总觉得,他和叶夏然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二十分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叶夏然配好了明天的药浴包,又把一直放在炉子上煎的汤药拿下来,稍微晾一下,就可以拿去沈知遇喝了。
叶夏然算着时间,抬手看了一眼手腕的表,时间到了。
她立马起身去朝沈知遇的房间走,有了之前的经验,叶夏然也能镇定不少。
不过沈知遇依旧面红耳赤,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叶夏然不说话,沈知遇也不吱声,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保持着微妙的关系。
眼看就要拔掉最后一根针,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叶夏然几乎是处于本能,直接趴在了沈知遇身上,挡住他的**部位。
就见门口的乔翠翠先是一愣,下一秒,尖叫声响彻整个院子,“啊,叶夏然,你还要不要脸?”
;见她没了下一步动作,沈知遇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耳尖悄悄泛红。
叶夏然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那个……针灸需要精准找到穴位,你……你把裤子脱了,你放心,我会尽量避开**部位,专心治疗。”沈知遇的喉结滚了滚,手指猛地攥住。
虽然结婚三年,可这样的接触是从未有过的。
沈知遇紧绷着神经,叶夏然也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沈知遇,医者眼里是不分性别的。现在的西医,还有好多男医生在妇科工作呢。你现在不用把我当人,不对,是不用把我当女人,咱俩就是大夫和患者的关系。”
沈知遇深吸一口气,还是有些无法说服自己。
叶夏然尴尬归尴尬,作为一个医者的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她看沈知遇磨蹭的样子,都替他着急。
“沈知遇,你不动手,那就我来脱了。”
瞬间,沈知遇的瞳孔猛地放大,两人对视了几秒,还是他败下阵来。
他闭了闭眼,然后按照叶夏然的指示把长裤给脱了下来,背对着她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叶夏然的目光落在沈知遇那条笔直修长的腿上,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腿可以比女人的还要好看,她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拿起酒精棉片,仔细擦拭着需要针灸的穴位。
足三里、阳陵泉、委中穴……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沈知遇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哪怕沈知遇有心理准备,可身体还是绷紧,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薄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