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能看见上方的雄虫殷红的耳廓,不停劳作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开垦的耕地。
“吃饱了……”
夏尔红着脸推他,“伊萨罗,够了,我恢复清醒了,你看不出来吗?”
伊萨罗好像听见青年轻声说话,但具体是什么,他听不清。
“不饿了,不想吃了……”
夏尔扇了他一巴掌,然而对方就一个动作,他险些被摔到地上,羞愤和恼怒立刻沁红了眼。
“你听不懂吗?……伊萨罗,我告诉你…停下——”
夏尔被背过身去的时候,忍不住咬住了手臂,雄虫却温柔地揽住了他的腰,避免他的头撞到悬挂着的杯架。
平时里话那么多的虫,这会居然成了哑巴,只知道埋头苦干。
……
夜风吹拂而过的时候,夏尔终于被洗好,放在了被窝里。
他脊梁都快裂了,尽管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理,但是肚子再也感觉不到那股钻心的饿,取而代之的是,小腹的酸胀感过于明显,夏尔睡不着觉,满脑子乱七八糟。
他和好邻居睡了,还睡了一整天。
好邻居的时间像是花大价钱租来的,居然连一分钟休息时间都不给他。
夏尔本来打算做的事一件也没做,只顾着填饱肚子了。
夏尔沮丧地用枕头捂住脑袋,他不想再细想了,他原本是个坚定的直男(偏无性恋者那种),一心带兵打仗,结果他今天居然为了填饱肚子,强行勒令一个雄虫喂饱他。
而那个雄虫不仅没拒绝,还贯彻到底。
他们虫族就是这么对待罪犯的吗?
夏尔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好人类,你吃的好饱,不愧是虫母,胃口就是棒。】
【你也看到了,伊萨罗是个好雄虫,够资格成为你的食物。】
【可是还不够,一只雄虫还不够,你要吃更多的雄虫,才会更健壮。】
不要!
好邻居一个就够了,更多的雄虫,他吃不消!
…………
夏尔猛的惊醒,大口喘着气,才惊觉这是一个噩梦。
伊萨罗正用湿毛巾擦拭他汗湿的额头,“宝宝,做噩梦了?”
雄虫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似乎一直没睡,在料理着他的情况。
夏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腰间的酸.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伊萨罗又问了句什么,夏尔想了一下,才发觉他居然还有脸问自己是不是被做疼了?
夏尔抓起一个枕头就砸向伊萨罗,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有你这样对待好室友的吗?就算我是蜜虫,你恨我,也不该那么用力的。”
对,就是好室友,否则的话,伊萨罗不会帮这个忙。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伊萨罗胸口,雄虫的触角委屈地垂下来。
伊萨罗不是听不懂夏尔什么意思。
就是用过就丢的意思。
伊萨罗心如刀绞,依然固执地端着蜂蜜水:“……宝宝,那你喝点水,好好休息一下,想打我的话,休息一下再打。”
夏尔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火烧般疼痛,他只能冷着脸拿过水杯一饮而尽,蜂蜜的甜香让他恍惚间又想起那些被强行喂食的瞬间。
“呕——”他猛地捂住嘴,伊萨罗立刻拿来垃圾桶。
但这次没有吐出来。
身体里好像有融化的奶油,更可怕的是,当伊萨罗担忧地靠近时,他居然本能地嗅了嗅对方。
【你看。】
脑海里的声音得意洋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就是喜欢吃他,怎么吃也吃不饱,真是贪婪。】
【我喜欢你这样贪婪。】
“闭嘴!”夏尔恼羞成怒地捶打自己的太阳穴,“不许再说了!”
伊萨罗立刻单膝跪在床边,抓住他自虐的手:“宝宝,你已经出现幻听了?”
他的蝶翼不安地抖动着,夏尔只好停下来,无奈地说:“伊萨罗,谢谢你帮我解围,我会想办法,不再发生类似的事。”
伊萨罗脸上并没有高兴的表情,“没关系,你可以随时使用我,你用的时候,我发觉你很喜欢我的东西,用的很舒服,我很开心。”
夏尔眯了眯眼:“你不为虫母陛下守洁了吗?”
伊萨罗轻叹一声,“我曾经以为,我是为虫母陛下而活,可你的出现告诉我,虫母陛下不缺优质的雄虫,我应该去追寻我真正想要的生活,虫母陛下会原谅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