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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留在我身边,我保证没虫敢动你,至少这一天的你是快乐的。”
贾斯廷极少露出触须,但他现在就晃着触须,对雄虫来说,这是不端庄的行为,除了在交配时表达喜悦,平时的话,虫母不会喜欢雄虫这样做。
他和大街上那些没事就晃着触须走街串巷的便宜货不一样,血统高贵的初代种若是成天招摇,任何一位虫母都不可能允许其成为第一王夫的。
雄虫活着,为的不就是成为第一王夫?
不成为第一,不能证明虫母陛下对自己的爱有多浓深,活着还不如死了。
只有加倍、加倍、再加倍地在虫母心里占据一个位置,哪怕变的卑劣的无耻之徒,也无法放弃执念。
贾斯廷嗓音沙哑又温柔,“明天,就一天,和我约会,好吗?”
夏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贾斯廷说的没错,这里是月蚀邦,他是月蚀邦的领主,虫族的十领主之一,如果待在他身边,就不用东躲西藏,也不用担心暗杀组织会去给伊萨罗带去麻烦。
重要的是,夏尔并不想躲藏明天一整天。
他想去虫族的博物馆走一走,既然要离开虫族的话,再看一看稀罕的虫族标本也不错。
这一直是夏尔的愿望之一,身为昆虫爱好者,能够亲自来到虫族观看他们的各种珍藏标本,实在是完美的假期。
贾斯廷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等不及率先走了过去。
小虫母性情冷冽又内敛,总得主动一些,才能不让他讨厌自己这个年长的雄虫。
要怎么做才能获得他的一眼青睐?贾斯廷沉默地注视着夏尔。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入,吹动青年额前的碎发,也让房间里一直充斥着浓醇的蜜香。
贾斯廷的眼眸在暗处微微发亮,像是蛰伏的猛兽,却又带着某种克制的温柔,他看着青年的黑色长发,心里陡然一阵呜咽。
等?
不。
……现在就想要了他。
雄虫的尾巴比脑子反应还快,率先出击,缠绕着青年的黑发,顺着衣领,钻了进去。
尾尖轻轻撩拨着左侧的,在衣襟湿浸后,又转向右侧的。
滴…答…滴…答…
地板上已然堆积了一小滩蜜,夏尔盯着那一块渍,极力忽略自身的感受,因为他在想事情。
分明刚挤出了十瓶蜜,居然短时间内又积蓄了这么多?太浪费了,要是拿去卖,又是一大笔横财,谁会嫌钱多?
虫母应该去职业卖蜜,没必要待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天天产卵,那么多蜜只喂给王夫们,就该把蜜包装成小瓶,通过运输蚁的传送带分销到各个聚落,整个虫族就能喝上最新鲜的蜜,这样大家的精神力就都能平稳了。
还可以开发蜜面膜,蜜蜡精油,再给幼虫推出蜜味营养液,到时候整个虫族都参加工作,GDP都得翻十倍,再也不会有贫民窟。
【……】
【能吃到虫母的蜜是雄虫地位的象征,我们虫族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只有强者才能占有虫母,你想让王夫们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干架吗……】
夏尔也就是这么一想,这样会搅乱市场吧?估计蜜巢倒闭在即,乌利亚会气得杀了他。
…
贾斯廷焦躁不安,强压着随时要激昂起来的某种渴望,等待着一个回答。
小虫母太冷淡了,都流成这样,脸上仍旧没有表情的变化。
只是眼尾那一抹淡淡的红,似乎说明了尾巴正正好好弄到了正地方。
夏尔垂下眼睫,皱着眉头去捉他的尾尖,然而他的尾尖非常狡猾,左躲右闪,沾得他前面半身全部都是亮晶晶的蜜。
贾斯廷别过头,去看窗纱,喉结紧涩地滚动了一下。
夏尔终于抓住了他的尾巴,打成结,从布料里面扯出来,丢了出去。
但是贾斯廷居然有两条尾巴,另一条还勒住了他的腰,把他带到他的面前来。
贾斯廷不能像其他不明真相的雄虫一样把夏尔当成普通的蜜虫,他知道夏尔是谁,不能轻易对待。
青年单薄地像是一张纸,苍白而孱弱,只有小腹的肉很软。
对活了四百多年的贾斯廷来说,青年身娇肉贵,是稍微一用力就会弄坏的幼年期虫母,因此更要万分小心。
轻薄的黑色单衣被推至腋下,蜜是那样的多,贾斯廷再也无法忍耐,看准了地方,想要尝尝,新鲜的左边小圆球。
和想象中完全一样,只是稍微用了一些力气,就像决堤的水似的奔涌出来。
没想到他会是一只很好生养的小虫母。
蜜很足,意味着沉甸甸,积蓄满满,可以喂饱所有的孩子们……贾斯廷低头渴取,免不得这样想着。
不过,青年太幼小了,还只是人形,不是虫母的形态,没办法用虫形交配。
用人形的话,贾斯廷觉得不过瘾,人性状态下的尾钩太短了,真难以想象人类的雌性是怎么忍受人类雄性的。
算了,这样能让小虫母感觉到舒适,那就只能委屈一下尾钩了。
但是贾斯廷恨不得给自己一下子。
想什么呢?
虫母陛下不说可以,他怎么能用尾钩伺候虫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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