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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不疼?”
伊萨罗握住夏尔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下次别用手,用东西打,我心疼。”
夏尔盯着他的脸,和自己的掌心一样红,心里要说一点都没感觉是假的。
毕竟伊萨罗长得太好看了,很容易叫人原谅他。
伊萨罗哄着脾气不好的小猫:“在圣境上课的时候,雄虫们必须戴抑制贴,止咬器,或者尾钩笼,上一把锁,你也给我用上吧。”
“很麻烦。”夏尔皱眉,“我没耐心每次吃你都要解锁,而且我打算回去之后也吃你很多次,难道要一次一次解锁吗?太不方便了,我想随时都可以吃到你做的饭,否则耽误学习时间。”
伊萨罗居然说:“哪怕是在教室里,花园里,天台上,观星角,图书馆,也要随时随地吃吗?”
夏尔盯着他,一言不发,显然是被气到了。
伊萨罗又加码了一句:“那我干脆只穿长袍出门好了,里面也不需要再单穿什么,方便你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随时拉住我就可以吃饭。”
夏尔看了他一会,显然是没办法反驳什么,只好说:“你回去之后,不允许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还像从前那样做普通同学,上课不许来找我,下课也不许和我说话,只有晚上可以来见我,等学完了课程,离开圣境再说。”
伊萨罗有意见也不敢提,只得一边笑着一边哄,温顺应承:“老婆,听你的。”-
贾斯廷这次亲自来到帝国,帝国使节团接待了他,邀请他住在行宫,但是他不想住那种人类气味太重的地方,他会恶心,于是独自入住了凯斯宾酒店,定了顶层01包厢。
他本想把02也一起定下来,结果02已经早早被订出去了,贾斯廷抬了抬眉,只要隔壁半夜别弄出太大声音就好。
贾斯廷睡不惯人类的房间,但是一想到夏尔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他只能勉强忍受消毒剂的味道,更可恨的是,这酒店里还有杀虫剂香水的气味,他毕竟是只雄虫,这简直是灾难。
当天晚上九点半,贾斯廷第三次被震动惊醒,终于忍无可忍地按响了服务铃。
侍应生刚推开门,就被暴怒的贾斯廷吓得后退一步:“…先生?”
贾斯廷的人型是195以上的高大男人,极具压迫感,侍应生只是个160的小姑娘,抬头看他简直要仰起头。
“02号房的客人,”贾斯廷揉了揉眉心,复眼在黑暗中泛着猩红,“请立刻让他们停止制造噪音,谢谢。”
侍应生看着这位光着脚、披着睡袍的高大男人,猜测这应该是位难搞的大人物,生怕他责怪,颤抖着指向墙壁:“先生,这是凯斯宾酒店特制的隔音墙,不会有声音的……”
话音未落,整面墙突然传来“咚”的闷响,挂在墙面的装饰画应声而落。
贾斯廷和侍应生面面相觑,“你听见了吗——”
啪!啪!啪!
那是耳光声?
不是脸就是别的地方。
毫不留情地扇在皮肉上的声音,间隔很短,力道十足。
走廊里飘来隔壁的空气,贾斯廷闻到了蝶族的信息素,而且浓度高得离谱,带着强烈的、近乎失控的节奏。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属于伊萨罗的、没有用抑制贴阻隔的信息素味。
伊萨罗……真的复活了?
被厄斐尼洛毁掉茧了还能活?
……
真有本事啊。
贾斯廷的复眼完全聚焦在发出震动的墻壁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那个方向,是02号房。
伊萨罗在和谁?是谁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扇一个高等蝶族雄虫的耳光,而对方的气息却如同被驯服的野兽?
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夏尔阿洛涅。
那个本该在圣境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小虫母。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和伊萨罗在这种地方?
嫉妒、震惊、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浓郁雄虫气息勾起的本能嫉妒,瞬间攫住了贾斯廷的心脏。
他绕开挡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侍应生,大步走向02号房的门口。
他需要确认!立刻!马上!
“先生!先生!”侍应生生怕他们打斗,紧紧追过去,但是被贾斯廷赶走。
就在他布满青筋的手即将握上02号房冰冷的金属门把时,房门却“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股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混合信息素扑面而来,浓烈得让贾斯廷的复眼都刺痛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青年,只随意披着一件明显属于伊萨罗的宽大睡衣,下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赤足。
他黑发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嘴角似乎有细微的破口,眼尾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红晕,整个虫母散发着一种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刚经历过激烈战斗的餍足感。
“……”贾斯廷。
夏尔显然也没料到门口杵着个贾斯廷,下意识地侧身,想挡住门内混乱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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