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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眨了眨眼,他抬手摸了摸肚子,“婚礼像结茧一样吗?把我们裹在一起,然后变成新的样子?”
“比结茧更美好。”阿斯蒙握住夏尔放在肚子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婚礼会有很多鲜花,很多歌声,所有虫族都会祝福我们,你会穿上最华丽的礼服,我会给你戴上虫族最珍贵的宝石项链,像星星一样亮。”
“星星?”夏尔顿了顿,“我喜欢星星,以前在飞船上,每天晚上都能看到。”
“那我们的宝宝也会喜欢星星。”阿斯蒙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目光扫过周围蠢蠢欲动的雄虫,带着无声的警告,他说着就要抱起夏尔,黄金蜂却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我送陛下上去。”
“不必。”阿斯蒙侧身挡住他,温润道:“我是陛下的丈夫,照顾他是我的责任,更何况,今天是我进入圣境的欢迎仪式,今晚又是我和陛下的订婚纪念日,黄金蜂阁下,就不劳烦你了。”
夏尔从阿斯蒙怀里探出头,看向黄金蜂,又看向伊萨罗,最后落回阿斯蒙脸上,像是在辨认什么,“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吗?就像蜂巢里的工蜂和蜂后?”
伊萨罗的心猛地一沉。他听懂了,在夏尔混乱的认知里,所有雄虫都成了“蜂巢”里的同伴,没有爱与占有,只有模糊的“家人”概念,所有工蜂都可以服侍蜂后,他们是牢不可破的家人伴侣。
所以,夏尔会……变成真正的虫母,不拒绝任何一只找上门的雄虫。
伊萨罗看向周围所有的雄虫,在他们的眼里,他确信每只雄虫都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阿斯蒙轻声说:“是,我们都是家人,但我是最特别的那个,就像蜂后身边的雄蜂。”
他不再给其他虫反驳的机会,打横抱起夏尔,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夏尔很乖,像只被驯服的小猫,安静靠在他肩头,尾巴晃了又晃,像是荡秋千,眼睛一直盯着伊萨罗不放,一副色鬼看心仪对象的眼神,又是喜欢,又是欣赏,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黄金蜂,都是一样的赏心悦目。
夏尔回头又看了一眼阿斯蒙,阿斯蒙察觉到他的视线,回眸一笑,桃花眼柔润多情,“看我做什么,宝贝?”
夏尔被他的眼睛迷住,顺势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你很好看。”
阿斯蒙笑着说:“那么好看的话,今天晚上就看个够,陛下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好吗?”
夏尔听得耳根发热,闭着眼睛,蒙着头说:“你先别说了,回屋再说。”
阿斯蒙笑得不行,刻意打趣道:“嗯,好的,陛下,我都听您的。”
黄金蜂的拳头攥得死紧,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他死死盯着楼梯口消失的身影,复眼闪烁着骇人的寒光,周身凌厉的杀意几乎形成实质的风暴,让周围实力稍弱的雄虫都感到窒息,惊恐地后退。
“就不能结束这该死的欢庆周吗?”
伊萨罗按在黄金蜂肩上的手稳如磐石,蕴含着不容挣脱的力量,声音压得极低:“黄金蜂,你别忘了,陛下认定了阿斯蒙做第一王夫,你要争要抢我都没意见,但是你现在冲上去只会让陛下受到惊吓,甚至受伤,他还怀着你的虫卵,你舍得让他为难吗?”
“那就这样?”黄金蜂眼尾湿红着,低声问:“你愿意亲手把他拱手相让吗?你应该知道吧,做第一王夫,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你能忍受他用余生维护阿斯蒙的荣誉,我忍受不了。虽然我并不喜欢你,但我更不喜欢他。”
伊萨罗心痛如裂,甚至还在安慰他:“陛下已经有了你的虫卵,他不会不要你,至少他会选择你做王夫。我可以保证,阿斯蒙一心要为冬蟲族的发展做贡献,一定不会伤害虫母,我们先找到病症的来源和解药再说,好吗?”
黄金蜂就在伊萨罗的安抚下冷静。
菲尔德躲在柱子后面,心脏狂跳。
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看到黄金蜂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如果被发现是自己下的药,别说对付阿斯蒙了,黄金蜂第一个会撕碎他。
菲尔德在当夜就借故离开了古堡,离开的悄无声息。
楼下的宴会厅早已没了欢迎会的样子,雄虫们分成几派,有的窃窃私语,有的紧张观望,有的直接去虫母房间外蹲守。
楼梯上,阿斯蒙抱着夏尔一步步往上走,怀里的虫母很轻,呼吸温热地洒在他颈窝,带着一丝蓝莓果汁的甜香,他本该得意,可看着夏尔毫无防备的侧颜,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样得来的“亲近”,算什么?
可是夏尔已经同意他做第一王夫了,这应该算他们的订婚宴吧。
这几天对他而言是一次漫长的考验,考验他作为第一王夫的肚量,是否能容忍其他雄虫在他眼皮子底下与虫母欢好。
他可以忍,因为他是第一王夫,因为他是冬蟲族的次领主,因为他是……即将和夏尔度过美好一夜的丈夫。
“陛下,我绝非小气的第一王夫,只要陛下愿意疼爱我,我也愿意让陛下迎娶更多的雄虫,黄金蜂,伊萨罗,乌利亚,甚至低等种与我平起平坐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没有雄虫能抗拒您的魅力,做第一王夫要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低头,在夏尔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在宣誓,又像在自我安慰:“今晚的美好,就算是假的,我也能让它变成真的。”
他说话的时候,夏尔的意识正陷在一片混沌的迷雾里,他好像看见很多影子,有穿着军装的自己,有长着翅膀的雄虫,有囚笼,还有怀抱……这些碎片像走马灯一样转着,最后定格成一颗闪烁的星星,落在他手心里,变成了一颗小小的、温热的虫卵。
那些都不重要,只有虫卵,虫卵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让我受孕吧,我的第一王夫。”
青年温柔地呢喃着,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主动抬手勾住了阿斯蒙的脖子,余光瞥见窗外等候的雄虫们,却毫不在意,如同一只真正的虫母,轻声说:“让我看看,你比他们强在哪里,凭什么做我的第一王夫。”
第109章
虫母陛下失去理智,可以接受被其他雄虫包围,阿斯蒙却不能接受虫母被看光,哪怕是光影在毛玻璃上投射的轮廓也不行。
夏尔虽然是男人,身体却也是有轮廓的,恰巧他的轮廓很优美,肚子里有虫卵的时候更是美到无可挑剔。
一只怀孕的虫母有着比食物更强烈的吸引力。
阿斯蒙知道赶雄虫们走也是赶不走的,那今夜不如做做样子给他们看。
其实在出这件意外之前,阿斯蒙看见伊萨罗和虫母亲近的那一刻,心里确实有了今夜色诱虫母的念头,但也仅仅限于色诱。
首先,夏尔只是口头上同意他做第一王夫,正式的授封文书还没有下达,所以他们之间暂时还只是普通朋友,连情人也算不上。
其次,夏尔身边从来不缺雄虫,他不过是把他当成一只可以结婚的雄虫,如果从蟲族里再挑选一只对王位有利的雄虫,那么夏尔一样会对另一只雄虫很好,他阿斯蒙根本就不算什么。
夏尔既然肯为了巩固王位娶他做第一王夫,正说明夏尔极有可能在结婚之后彻底侵占他的势力,把他打入冷宫,迎娶别的雄虫做第一王夫。
阿斯蒙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柔弱的虫母,那未免太小瞧一位上将了,他是人类帝国大名鼎鼎的军部总指挥官,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第一王夫之位,本就摇摇欲坠,万一夏尔把他当作靶子,吸引雄虫们的怒火,转头就去爱其他的雄虫,也不是没可能。
阿斯蒙却觉得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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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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