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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神官宣布礼成,夏尔才松了口气,他摘下白手套,正准备下台,却被阿斯蒙拉住了手腕。
“陛下,新婚夜……”阿斯蒙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咱们该入洞房了。”
夏尔挑眉看他,“你知道这是假婚礼,用这么着急吗?”
“可仪式是真的,戒指是真的,我想做您王夫的心意,也是真的!”阿斯蒙固执地望着他,紫色瞳孔里映着夏尔的影子,“您答应我的,哪怕只是今夜,让我做一次真正的王夫,好吗?”
“好。”夏尔轻说,“回房间等我,我还有事情要办,办完了回去找你。”
阿斯蒙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被欣喜取代,“那我等您。”
晚宴上觥筹交错,虫族们用各自的方式庆祝着,可惜的是,冬蟲族的军虫们不允许其他雄虫伺机靠近虫母,因此,酒过三巡,虫们都识趣地离开,将偌大的宫殿留给虫母与王夫。
夏尔并未立刻前往洞房,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圣境特有的流淌着星辉的夜空,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乌利亚攥出浅痕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雄虫灼人的体温和近乎失控的力道,以及……休息室里那场混乱的余韵。
“陛下。”神官的声音如同幽谷回音,悄然出现在他身后,递上一杯清水,“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做了王也并不自由,最终和我举办了婚礼的,居然是阿斯蒙,”夏尔接过水杯,没有回头,“老师,阿斯蒙回房间了?”
“是的,陛下,冬蟲族的长老们似乎给了他一些建议,”神官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关于如何尽快获得虫卵,巩固地位。他很紧张,也很期待,毕竟没有虫卵的王夫,地位总是不稳定的,尤其是他被您退了婚,过了今夜,他就要成为全虫族的笑料了,必须尽快与您交配。”
夏尔心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阿斯蒙隐忍的欣赏,也有对他的怜悯,这场戏,终究要演下去。
“知道了。”他饮尽杯中清水,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你也去休息吧,老师。”
“是,陛下。”神官微微躬身,身影融入角落的阴影,如同从未出现过。
夏尔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未有多少褶皱的白色婚服,抬步走向通往寝宫的走廊,每一步都沉稳依旧,只有他自己知道,小腹深处那几颗属于雄虫们的虫卵,在感知到他情绪波动后,正不安分地轻轻弹动着,像是被惊扰的小鸟。
[妈妈?]小橘软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困惑,[你心跳好快……是父亲又惹你生气了吗?]
[才不是!]小螳螂立刻反驳,隔着空间也能感受到它的活力,[父亲可好了!妈妈是去见新的父亲了对吗?]
小蝎子和小蝴蝶都太小了,还不太会说话,夏尔也不知道有小蝴蝶的存在,并没有回应孩子们的心灵感应,只是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寝宫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光晕,夏尔推门而入。
阿斯蒙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听到声响猛地转过身,他已换下了繁复的礼服,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深紫色睡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紧张的局促。
看到夏尔,他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纯粹而喜悦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陛下!您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夏尔,又在最后一刻克制地停住,只是热切地注视着他。
夏尔的目光扫过他精心布置的寝宫,柔和的灯光,铺满花瓣的床榻,夏尔淡淡应了一声,走到房间中央的软榻边坐下,“等很久了吧?”
阿斯蒙立刻跟过来,半跪在夏尔脚边,仰头望着他,眼神虔诚而热烈,“等您多久都没关系,只要您能回来。”
他鼓起勇气,双手轻轻覆上夏尔放在膝头的手,“今夜……是属于我们的,对吗?”
夏尔没有抽回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阿斯蒙,我记得我们的约定,这是一场必要的仪式,为了稳定冬蟲族,我也谢谢你,说服了你们族里的当权者。”
阿斯蒙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我知道,陛下,我知道是仪式,”他急切地表白,身体前倾,温顺地几乎要依偎在夏尔的膝上,柔润的嗓子婉转说:“我不在乎您怎样对待我,我爱您就足够了。”
夏尔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柔软的一面,有些惊讶。衣服脱下之后,阿斯蒙把夏尔推倒在床上,正俯身下去,即将要亲吻上虫母的脸颊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砖嗡嗡作响。
贾斯廷的身影撞开殿门,猩红的竖瞳直直扫过殿里,“我的王呢?婚礼也不告诉我,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成王夫?”
夏尔皱眉起身,阿斯蒙触须微颤,紧接着门被撞开,贾斯廷一把攥住夏尔的手腕,把夏尔抱在怀里,目光扫过阿斯蒙,轻轻一笑,“冬蟲族的小崽子,也配做第一王夫?”
阿斯蒙攥紧了拳,却看见夏尔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却也没斥责,“你生什么气?这样子闯进来,一点也不礼貌,赶紧出去。”
明明自己已经不再是第一王夫,可是虫母陛下任由贾斯廷对他发火,也不急着解释……
那是纵容吗?是虫母独独给贾斯廷的特权吗?但凡解释了自己不是第一王夫,贾斯廷就会被以扰乱秩序而定罪,是这样吗?现在贾斯廷再暴虐,也只会被解释成“误会”而已……
“对,阿斯蒙不配!”
虫们蜂拥而至,把门堵的死死的,都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螳螂族军虫们早就慷慨激昂准备揍虫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指控,“对,阿斯蒙早就服侍过虫母陛下了,城堡欢迎会那天夜里,虫母陛下失忆了,把他当成丈夫,他们共度了一夜!”
“就是,什么三贞九烈?我呸,他们冬蟲族不是婚前不允许碰虫母陛下吗?我看阿斯蒙根本就是不懂规矩的雄虫,不配做第一王夫!”
“轰——”
这话像火星掉进了滚油里,冬蟲族的队伍里瞬间炸开一片怒喝,本来就生气阿斯蒙没做成第一王夫,想着明天还要开新闻发布会紧急维护阿斯蒙口碑,今晚能安生一晚,让阿斯蒙为虫母受孕,这会儿全被螳螂族搅和了!
为首的贵族气得触须直颤,指着螳螂族军虫的鼻子怒斥:“一派胡言!阿斯蒙少爷冰清玉洁,怎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你们分明是嫉妒小少爷与陛下的联姻,故意污蔑!”
“污蔑?”螳螂族里冲出个膀大腰圆的军虫,爪子“咔嗒”一声弹出半寸,“那天夜里我就在城堡里巡逻,亲眼看见阿斯蒙从陛下的屋子里出来!他衣襟都没系好,领口还沾着陛下的蜜香,当我们螳螂的复眼是摆设吗?”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半秒。
所有目光“唰”地投向阿斯蒙,连夏尔都微微蹙眉看向身侧。
阿斯蒙的脸颊瞬间涨红,不是羞的,是急的,他攥紧拳头想要辩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他确实在欢迎会那晚进和夏尔进了同一间房,可那晚明明是……明明是夏尔抛下了他这个“丈夫”,去私会小情虫了,如果承认,岂不是承认自己的魅力还不如一只野蝴蝶?
更主要的是,置虫母陛下于口舌是非里,他不忍。
“够了。”夏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婚礼已经结束,旧事不必再提。”
螳螂族军虫却不依不饶:“陛下!这不是旧事!阿斯蒙坏了规矩,早就与您有染,还逼着您办这场婚礼,分明是想拿第一王夫的名头压我们各族一头,他根本不配!”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小少爷指手画脚?”冬蟲族的护卫猛地拔刀,“小少爷能成为王夫,是陛下亲选的,轮得到你们螳螂族置喙?”
“呵,亲选?我看是逼宫吧!”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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