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敌军在哪里?”众人面面相觑,正当所有人怔愣的时候,开始有人扬起了手中的利刃,鲜血四处迸溅,到了这一刻宁王的大军才清醒过来。
“他们手臂上拴着白色布条,这是……朝廷的兵马。”
这一支混进来的军队,就像是火种一般在叛军中点燃,王壇等人发现的时候,这把火已经有了燎原之势。攻城不得不停下来,叛军开始防备身边的人。
王壇最担忧的事发生了,两边的壕沟中涌出了不少人,他们手里举着的是定远侯的大旗。
“王爷,我们撤吧,过来的是定远侯,裴杞堂的人马还不知道埋伏在哪里。”这是最让人害怕的,他们已经乱起来,若是再有什么变故,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裴杞堂这样狡诈,看来周焱一定兵败了。
王壇很想说,王爷走吧,我们不是裴杞堂的对手。
裴杞堂刚刚到了京城,就将整个局面逆转,宁王起兵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半点的收获,裴杞堂却从裴家四子变成了庆王,恢复了他皇亲贵胄的身份,紧接着如旋风般来到京城,转眼之间就要拿下这一战。
这是何等让人恐惧,等到裴杞堂真的统帅千军万马正式与他们两军对峙的时候,他们几乎不会有任何胜算。
“王爷,”王壇再一次劝说,“快下令撤兵吧。”时间越久损失就会越大。
宁王脸色铁青,多日来定远侯只能望着京城之危束手无策,今天竟也找到了机会。眼看着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兵马就这样被冲来,这一兵一将都是他的心血。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输不起。
宁王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撤兵。”撤兵休整之后再与裴杞堂一决胜负,只要能撤回营地,他就还不算输。
大军刚刚准备调转方向,喊声就从四面八方而来。
“王壇,你带着假宁王要逃跑吗?”
宁王抬起头,只见裴杞堂带着骑兵围上来,他们就像狩猎的狼群,等着收获落入陷阱的猎物。
裴杞堂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径直看向王壇,仿佛根本就没有将宁王放在眼里:“周焱想逃已经被我斩下头颅,逃可就是死路一条,不如血战到死,还能留一丝尊严!”
王壇的手忍不住颤抖,他从未见过有谁一心劝说敌人来迎战。
旁边的将领大声道:“我们宁王是先皇嫡子,你才是为祸大齐的乱臣贼子。”
“何为王?”裴杞堂眯起眼睛,“随随便便就能自称为王吗?”
“太祖起兵之后救了两城十万余军民被奉为齐王。”
“高宗皇上从辽国手中夺回幽云十六州被封为燕王。”
“中宗皇上为朝廷整饬吏治,凡臣不敢结党怀奸,欺罔蒙蔽,假公济私,三年之内朝廷内务清理干净,国库存银增长十倍,凡遇灾朝廷减免税收,百姓得以休养生息,从而被称为仁王。”
“先皇平息西夏战祸,命人建养济院,福田院救助百姓和伤兵……”裴杞堂目光一沉,“你的假王做了什么?引交趾进大齐屠杀我们大齐的百姓吗?为你们征战的将士们知不知道他们的亲人已经被你们卖给了藩国?”
…………
今天的更新,亲爱的们。一半电脑,一半手机完成。
感谢大家的等待。
教主争月票榜大家都知道,十月是最后一个关键月,请大家多多帮忙,投月票给教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