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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再没有半分犹豫,也拿着小凿子,学着他的样子。
选定一块矿石,便开始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一时间,狭小的洞窟里,只剩下“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干这活还挺辛苦的,周安很快就汗流浃背,胳膊也震得麻。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
福贵更是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干的那叫一个欢快。
两人谁也不说话,埋头苦干。
只有矿石被装进麻袋时,出的“哗啦”声,是此刻最动听的音乐。
时间在叮当声中,飞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周安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他带来的那个大麻袋,已经装了满满一口袋。
鼓鼓囊囊的,估计得有一百六七十斤。
他直起酸痛的腰,看向福贵。
现福贵的麻袋也装满了,甚至比他的还要满,沉甸甸地堆在地上。
“福贵哥,歇会儿吧?差不多了,再多咱也背不下山了。”
周安喘着粗气说。
福贵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和黑灰。
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说道。
“行!今天先到这儿!
这矿脉就在这儿,跑不了,下次再来!”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满足和喜悦。
他们将两个沉重无比的麻袋,拖到矿道口。
周安拽着麻绳,往上爬,很快出了矿井,来到了地面上。
然后用粗麻绳,把装的满满的麻袋牢牢捆住。
周安用力把这些矿石,给拉了出来。
“一、二、三,走!”
“嘿咻!嘿咻!”
等他们终于满头大汗地,将两个麻袋拖出矿洞口。
“走,背上,回家!”
一人一个麻袋,一百多斤的重量压在背上。
虽然很累,但周安和福贵的心情却无比轻松。
天色依旧墨沉,两道身影背负着沉重的麻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
“呼......呼......”
福贵哥有些累了,一边走一边呼气。
“福贵哥,这玩意儿......怎么变成银子?”
周安心里好奇民间的炼银工艺,于是开口问道。
福贵想了想后,开始说道。
“这个我们寨子里,有很多老人都会,我也是从长辈那里学来的。”
他像是说起一门了不得的手艺,语气里满是自豪。
“先,得把这些石头疙瘩,用大石碾子一点点碾成粉,越细越好。”
“碾成粉之后呢?”
“之后就到了关键一步,那就是淘洗。”
福贵说得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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