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快冒出了一个念头。
再去一次!
趁着夜色,趁着无人知晓。
今天有福贵哥在,他束手束脚,生怕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只能像蚂蚁搬家一样,用麻袋费力地扛下山。
可如果只有他自己......
周安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眼神中变得锐利。
因此等到第二天的半夜时,他不再犹豫。
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拿好要用到的工具。
他像一只狸猫,动作轻盈地推开房门,没有出一丝声响。
屋外,月凉如水。
山村的夜晚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周安的身影迅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天的路,他已经牢牢记在心里。
对于一个顶级的猎人来说,在黑夜的山林里穿行,不过是家常便饭。
不到一个小时,那熟悉的矿洞,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洞口黑黢黢的,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张开的大嘴。
周安没有半分迟疑,把麻绳绑好,然后开始下井。
与昨天不同,此刻的矿洞里只有他一个人。
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开工!”
周安低喝一声,这次,他没有再用麻袋。
他走到那片闪烁着银灰色金属光泽的矿脉前。
伸出右手,心念一动。
“收!”
诡异的一幕生了。
只见他手掌前方的空间,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
一块块脸盆大小,重达百十斤的矿石。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抓住,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声音,没有尘土。
只有矿石在视野中,凭空消失的诡异画面。
周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这才是“空间”的正确用法!
昨天用麻袋装,一趟下来累得气喘吁吁,也不过一两百斤。
而现在......
周安就像一个贪婪的饕餮,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他的目标。
他甚至懒得用手斧去敲,直接用意念锁定那些,与岩体连接较为松散的大块矿石。
“收!收!收!”
一块、两块、十块、一百块......
矿洞的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矿石,以肉眼可见的度被清空。
紧接着,是岩壁上那些富集的矿脉。
周安甚至能看到,在空间内。
一座由银矿石堆成的小山,正在飞变大。
一千斤......三千斤......五千斤!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就这短短半小时的功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