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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廷鞍的动作停住,指腹抹上她侧颊沁出的薄汗,声音沙哑,几乎要压不住欲望与冲动,双眸黑沉:“谁教你的。”
“没人教…嗯——”
梁幼薇突然闷哼,带了哭腔:“哥哥,为什么突然变凶……”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梁廷鞍咬她,警告。
……
最后结束,梁廷鞍把梁幼薇抱去洗澡,顺便收拾了房间,把避孕套也都一并丢进了垃圾桶。他不放心请家政收拾,索性一个人解决。
翌日。
梁廷鞍看着她身上的红痕,眼神复杂。所有不理智都被时间冲散,他无声叹气,手上却把对方包得更紧,长臂揽在她后背,以完全保护的姿态。
是他不好,没能忍住。
中途她掉了很多眼泪,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却没说半句“不要”,至多,不过是抓了抓他的肩膀,软着嗓子喊哥哥。偏偏自己最后还使坏,因为前天晚上的晚回消息,他硬是吊了对方六分钟,肩膀都要抖坏了。
梁幼薇向来娇惯,自己又是第一次,还带着气……梁廷鞍蹙紧了眉,轻轻吻她额头。
都是他不好。
他不该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
更不该做了那么多次,让她肿得那么厉害。
“哥……”睡得足够长,半梦半醒间,女孩喃喃低语,梁廷鞍有所察觉,低头看她:“嗯?”
梁幼薇把右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看清身边人,说话含糊不清,动作幅度很小地抬抬手臂:“抱。”
昨晚她说了无数次这话,到现在都成了习惯。梁幼薇喜欢抱着的姿势,也喜欢能看到正脸的姿势这样会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多数时候,看不到人,她会害怕。
对面人停顿片刻,轻轻抚着她后背,“嗯。在抱着的。”
梁幼薇醒了一小半,神智不甚清晰,但总有那么几件惦念的事:“我们早上吃什么啊。”
梁廷鞍:“…你想吃什么?”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怀里人哼哼唧唧:“小馄饨。”
梁廷鞍拨开她额角碎发:“好。哥哥这就给人发消息,让他们把鲜肉送过来,很快就能包好。”
梁幼薇忍不住笑起来,蹭蹭他胸口。
好软,好大,好香,好喜欢。不愧是练拳击的。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忍了很久,梁廷鞍还是出了声,轻声询问。
面对亲人,梁幼薇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唔……腿根酸,胳膊也酸,下面也酸,反正就是酸……”
生平第一次,梁廷鞍生出羞耻感,他低声道歉:“幼薇,是哥哥不好。”
梁幼薇不懂他在说什么。哥哥明明表现得很好,就是力气有点大,刚开始也有点僵。不过他那么会做饭,精通改进的艺术,这种事应该也一样。
于是,她努力抬起酸软的胳膊,搂住哥哥的腰:“可我觉得你很好呀。”
梁廷鞍的身体又僵了。
“薇薇,”他平静地深吸一口气,“你再休息会儿,哥哥先去做早饭,好吗?”
本来就起来了,越蹭越起来。
梁幼薇有点遗憾,但还是乖乖松手:“噢。”
小馄饨很重要.
早餐、或者说是中餐的饭菜,依旧是由梁廷鞍一手包办,不假人手。
“薇薇,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小馄饨备好了,清新小菜也不缺,但梁幼薇依旧神色恹恹,半天才舀一勺送嘴里。梁廷鞍看得蹙眉,担心出声。
女孩慢慢摇头,愁眉苦脸:“也不是,就是突然没胃口,不想吃了。”
难道现在三十分钟就能改变人的口味?
梁廷鞍耐心:“那现在有没有稍微想吃的东西?吃一两口也可以。”说完,以防万一,他伸手,摸上妹妹的额头。
别是发烧了。昨晚洗完澡她嫌热,死活不愿意盖被子,还是梁廷鞍强撑着不睡,等到她进入梦境,才把被子拉上她的身体。
梁幼薇乖乖地把头贴近,没精打采:“回头随便喝点奶茶就好了,加芋圆,淀粉压饿。”
“……胡闹。”
体温刚刚好,也不见打喷嚏。
“哥哥不是说了,我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吗?”梁幼薇眨眨眼,委屈又可怜,惹人怜爱。
梁廷鞍拿她没辙,打开外卖软件,把手机递过去:“想喝哪个牌子,自己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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