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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脚,王冠、耳环、项链、手链、戒指……无一缺少,成双成对。
更让梁幼薇高兴的是,宋饮冰送她东西时特地说了一句:“妈妈知道,我们薇薇不喜欢戴别人碰过的东西,所以呢,这些珠宝都是我挨个找料子、特意请专家一比一复刻出来的,绝绝对对的新。你会是它们唯一的主人。”
“婚礼的主题是飞鸟归海,颜色是粉白色调夹杂蓝色。你可以戴些钻石配饰,就算夸张也很漂亮,不如选一字肩?可以在腰部多些刺绣设计,可以遮掩身形。”
邵樾在脑海里大概构建出一副场景,对比几番后,给出建议。
梁幼薇不明白,歪歪头:“我为什么要遮掩身形?”
邵樾好笑地点点她额头,蜻蜓点水般略过:“自己猜。”
算了。
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孕妇也算好事,好歹能够说明,她的身体状态与从前基本保持一致,没有异样。
梁幼薇皱鼻子:“猜不出来。”她拉拉邵樾的袖口,“而且邵樾,你身上怎么没有香味了?”
“香味?”邵樾停顿片刻。
梁幼薇食指挠侧脸,有些苦恼的描述:“就是那种前面辣辣的、中间醉醉的、后面很清新的香水味呀。”
看起来不太聪明,想……
邵樾喉头一动,不合时宜的欲望也被咽下。他垂眸,耐心解释:“那些香水里有麝香、乙醇,不能随便喷身上让你闻。”
自从知道梁幼薇有孕,邵樾就断了老三样,烟酒香。平日的应酬也都能推则推,全身心投入两人的婚事安排。
“原来如此”梁幼薇若有所思。
她闲坐了会儿,腰不怎么酸了,便拍拍身边人的大腿:“起来扶我吧,我想换套抹胸裙。”
第一次被异性摸大腿,邵樾下意识把它往内里并了并,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
他的反应有些大,冷不丁的,梁幼薇意识到——身边人貌似不能随便摸。她动作一顿。
同性之间,亲密接触自然是手到擒来,而秦臻、哥哥和自己的关系非比寻常,别说摸大腿,磨大腿都算是素餐。
可邵樾和他们都不一样。
不止摸大腿是天方夜谭,连摸手都是少有。现在自己按习惯拍人腿,却似乎把他吓到了。
大抵是因为知道自己有人心疼,梁幼薇总是感到委屈。就像现在,她想:邵樾怎么能“排斥”自己的轻浮呢?明明过去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现在居然对自己装清纯装生涩?
好过分。
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垂下眼睑,用力抿着唇,发泄火气似的,想把手半甩着收回去。
可邵樾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然后,他把那只手,实实在在的,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梁幼薇讶然,听到对方缓慢的声音:“薇薇,我会努力适应的。”她抬起眼睛,看向那人,听他继续道:“以后,你可以随便摸我。所以,不要再轻易地摸别人了,好吗?”
邵樾恳请她:“最起码,不要当着我的面,去摸别的男人。”
……
进了更衣室,梁幼薇按住那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闭上了眼睛。
“梁小姐?您很热吗,需不需把温度调低一些?”
看着顾客的潮红面色,Mia试探性地出声。
梁幼薇连忙睁开眼睛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换一条裙子吧?只要是抹胸款就好。”
她心情大好,自来熟地挽住SA的胳膊,“姐,你们店里的婚纱都好漂亮,你可不可以挑一件最适合我的呀?价格不是问题!”
“当然可以梁小姐,您真是太客气了。您和邵先生和好了?”
“对呀,嘿嘿。”
……
邵樾打算等梁幼薇挑好婚纱、自己再去搭与之配套的西服,梁幼薇换衣服时,他就坐在外面安心等待。
“先生您好,请留步,我们家今天已经被人包场了,外面放了立牌的……”
负责看门的工作人员眉心跳动,看来者自顾自地走进来,赶忙去阻拦,忍不住腹诽。这位真是白长了一张清冷俊秀的脸,怎么眼神还不好呢?
“我是新娘家属。”秦臻被拦得烦了,冷冷看向她,“可以签剖腹产许可书的那种家属。”
这一眼太没感情,工作人员愣住。
当然,秦臻长手长脚,个子又高,工作人员不愣也拦不住。
包厢门被推开,皮鞋触地声传来,邵樾抬眸,不紧不慢地放下婚纱集:“秦总,真是稀客啊。您怎么来了?”
秦臻轻笑一声,他看向包厢内面面相觑的工作人员,示意她们自觉离开。等到四下没了外人,他才不急不忙,宣战般开口:“薇薇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作为父亲,关心子女生母,想来是再通情达理不过的事。”
“噢,原来如此。”邵樾面不改色,起身应战,“不过,我似乎记得——秦总对于第三者这种存在,是深恶痛绝的吧?”
两个男人身高相当,彼此平视,两股无形的力量在对冲抗衡。
“怎么,别人做三,自甘下贱,而你做三,倾城之恋?秦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真以为自己是她的唯一么?”
邵樾一字一顿,嘴角上扬,眼底难得阴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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