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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放下心,松口气。
看来那人的别墅豪车珠宝高定都会完整无缺。
财产保住,职位也在,老婆没丢,很好,可以休息了。
她肩膀松懈,眼睛也闭起来,闭目养神。
空荡荡的祠堂又一次陷入沉默。
【作者有话说】
特殊途径:
一是指犯法的代孕,这个肯定不行,因为赵家梁家非常看重合法问题,虽说这两家人普遍没道德,但在某些方面都非常守法,比如纳税,比如生育;(实在写不来在交钱方面吝啬的主角,我恨死偷税漏税的了,某些人真是越有钱越吝啬,靠北啊,把钱给我!我愿意交!)
二是让两个姑娘出一位生下含对方卵子的小孩,但由于架空世界中,本国没相关同性婚姻法的保证,所以两家人都不愿意让自家的姑娘冒险生娃(没血缘连接就没有保障,和利益挂了钩,不信爱的大家长不会冒险)
第63章
梁幼薇坐在沙发上,纤细白嫩的手指绞成一团,唇瓣被自己咬到发白。
妈妈已经被梁江升提前隔离,被锁进了二楼房间,由张姨看着;顾姨她们对自己再好,也是梁江升聘请的家政人员,不能干涉雇主家的事;哥哥姐姐和京仪又被祠堂罚跪,瞧这架势至少一夜;家丑不可外扬,这事更不能指望令妤秦臻……
换而言之,自己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闭上眼睛。
心跳快到让自己害怕,大哥的安慰聊胜于无,梁幼薇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各种情绪融合纠结,如同一张无形大网将人紧紧包裹。
“怎么还在客厅。”
听到那道沙哑声音的瞬间,梁幼薇就一个激灵,她猛地睁眼,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肩膀也抖了抖,怯怯喊:“爸。”
“别叫我爸,我可没像你这么有本事的女儿。”梁江升冷冷掀唇,“说说吧,什么时候的事儿。”
梁幼薇手心满是微凉的薄汗,黏腻潮湿,捂得人发闷、生烦。她的音色隐隐颤抖,不高不低:“去年……都是去年。”
梁江升坐进主位,抬抬下巴:“继续,说仔细。”
“十一月初,三姐带我去看了商家父母,说了说过去的一些事,我们、我们就那样了……和大哥,是在港岛的时候……”
男人平静,攥紧一旁的把手:“都说了什么。”
梁幼薇抠着袖口边缘的钉珠,原本光滑的小珍珠似乎在此刻变得艰涩无比,她呼吸困难:“太久了,我记不太清楚,都忘了……”
梁江升嗤笑,压着磅礴汹涌的怒火:“忘了?也对,您是谁了,贵人多忘事儿对吧。秦臻,赵令妤,还有自家的三位,你真把自己当皇帝、每天两眼一睁就是选妃,是不是?”
只见面前的女孩茫然,呆呆重复了遍:“……三位?还有……二姐吗?”
不确定,也小心极了。
梁江升顿了两秒,下一刻。
“对,还有你二姐!怎么样,满意了吗?还有梁知徽!”
一提到梁知徽,梁江升的情绪顿时抽风,再也稳不住。他气得暴起直接拍桌子,把坚硬的大叶紫檀嵌云石案几拍到震天响,把所有的不动声色都抛之脑后。
“梁幼薇,你可真行啊,把梁家最正派的也骗到手里了!梁知徽她是你姐,她从小对你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她和你亲姐没区别,干什么都想着你!你呢?你和她亲哥亲妹搞一块!还把她的感情骗得一干二净!……”
听梁江升指鼻子骂人,梁幼薇的肚子又开始一阵一阵的痛,鼻尖发酸。咯噔一声,淡水小珍珠被她扣掉两颗,不当心没抓住,它们便争先落地,把她的心脏跳乱。
终于,梁江升骂够了,看梁幼薇脸色不好,他音色更冷,不阴不阳:“您可别站着了,免得回头站出毛病来,那三位又给我发疯,不依不饶的闹腾。”
梁幼薇把头死死低下去,大着胆子,嗫嚅请求:“那爸,我能上楼拿毛毯吗?夜里祠堂冷,铁人都受不住的。京仪最近又瘦了,身上没肉,我怕她冻出毛病。大哥二姐也是,收购案很忙,他们都没有好好吃饭……”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带上些许哭腔。除了被骂的,还有心疼的。
今晚这事闹成这样,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梁家就自己是外人,可偏偏是他们三个跪在那么可怕的祠堂。两位是一起长大的兄姐,一位是替自己受苦受难二十余年的京仪,她是自私,但基本良心还在,肯定做不到无动于衷。
梁江升盯了她一会儿没说话,直到对方愈发站立难安,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才稳住了情绪,沉沉开口。
“去。”
入了夜,古香古色的宋式建筑很漂亮。
梁幼薇小时候怕黑,梁江升便对原先的住宅进行了改造,屋檐下、转角旁、甚至是假山怪石的底部边缘,都安装了一排排暖白光LED灯,简单又美观。它们散发着柔和光芒,为住宅中人耐心指路。
有人推着小推车走,车轱辘触地,在青石板上滚出让人莫名慌张牙疼的声响。
多数梁家小孩都对于“罚跪”这种事颇有心得,梁知徽作为其中胆子最大的,更是划得一把好水。确定自己跪够半小时,她就自觉地站起,从祠堂里间抬来把折叠椅,直接躺了上去。
瞧见梁京仪震惊的眼神,她浅浅微笑:“反省够了,就自己去拿吧。”
梁京仪下意识去看梁廷鞍,却发现这人不知何时转换了姿势,由跪变坐,一腿稍微屈起,另一条的裤脚几乎沾地。他没什么表情,单手横手机屏,戴着蓝牙,看今晚的新闻联播。
合着就只有自己乖乖跪了这么久?
她皱眉,暗自气闷。但还没来得及闷三分钟,二姐的声音就把她从中拉出。
“薇薇?怎么又来这儿了。”
梁知徽还在复习大后天的政协提案,默背到一半,耳朵就敏感地捕捉到远处传来的声音。她转过眼睛,看到来人,不觉惊讶。
“……我就是怕你们冷。”
梁幼薇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二姐,索性敛着眉毛不看她,只是把小推车送进祠堂,把毯子分了分,很小声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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