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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阳光带着暖意,斜斜地斜切过绮罗阁的雕花窗棂,将窗台上那盆新栽的茉莉照得透亮。茉莉刚抽了新芽,嫩绿色的叶片上沾着晨露蒸发后留下的细小白痕,像撒了层碎盐。潘金莲坐在窗边的玫瑰椅上,手里捏着一本翻了半页的《女诫》,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李娇儿昨日那番哀怨的戏文还在耳边打转,“好花终有落时,人情更是易冷”,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水的棉线,缠在她心上,沉甸甸的。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纸页是上好的竹纸,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却压不住她心头的烦躁。桌角放着李娇儿送来的那包丝线,藕荷色的线轴露在外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她连碰都不想碰——李娇儿的哀怨太真切,真切到让她觉得,这深宅里的每一件光鲜物件,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悲凉。
“姨娘,要不要再添点茶?”夏荷端着茶壶走过来,声音轻轻的。夏荷比春桃小一岁,性子更内向,说话时总低着头,不敢看人。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布裙,是府里丫鬟的统一装束,只是领口绣了朵小小的兰花,是她自己偷偷绣的。
潘金莲摇了摇头“不用了,放那儿吧。”
夏荷刚把茶壶放在桌上,院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不是丫鬟走路的轻悄,而是带着刻意的重,每一步都踩得青石板“咚咚”响,还夹杂着丫鬟们的说笑声,吵得人耳膜发紧。
紧接着,一道拔高的女声穿透院门,带着毫不掩饰的尖刻“哟,七妹妹这绮罗阁可真是块风水宝地!你瞧这太阳,晒得人骨头都酥了,哪像我那‘听雨轩’,整天不见日头,冷飕飕的,连花花草草都长得没精神!”
潘金莲的心猛地一沉——是孟玉楼!她怎么来了?昨日在颐福堂,孟玉楼就没给过她好脸色,今日这般大张旗鼓上门,显然不是来做客的。
她赶紧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月白色襦裙——这是今早特意选的素净样式,裙摆绣着几枝细竹,原想低调些,却没想到还是引来了麻烦。春桃也听到了声音,快步走到门口,小声道“姨娘,是三姨太,还带了两个丫鬟。”
“知道了,开门吧。”潘金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警惕,脸上堆起一副温顺的假笑。
门刚打开,孟玉楼就带着两个丫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遍地金通袖袄,袄面上用金线绣满了缠枝莲纹,走动时,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下半身系着一条墨绿色的杭绸马面裙,裙摆垂到脚面,裙门处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凰的眼睛用红宝石镶嵌,随着她的动作,宝石轻轻晃动,格外张扬;她的头发梳成了高髻,插满了金簪玉钗——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珠子是东珠,圆润饱满;一对翡翠耳环,翡翠是上等的祖母绿,水头极好;还有一条赤金项链,项链上挂着一块心形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福禄”二字,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穿着粉色布裙,一个穿着黄色布裙,都梳着双丫髻,头上插着银簪,手里分别捧着一个锦盒和一条披风,显然是孟玉楼的贴身丫鬟,平日里跟着她耀武扬威惯了,此刻也抬着头,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绮罗阁的院子。
“三姐姐大驾光临,妹妹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潘金莲微微屈膝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孟玉楼却没受她的礼,反而绕着她转了一圈,像打量一件货物似的,目光从她的头发扫到她的鞋尖,最后落在她腰间的银链上——那是西门庆昨日赏的,链上挂着一块小小的白玉佩,雕着一朵桃花。
“妹妹今日这身衣裳,倒是素雅。”孟玉楼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只是这素净衣裳,配着老爷赏的玉佩,倒显得有些不搭了——毕竟是新得的恩宠,怎么也该穿得鲜亮些,才对得起老爷的心意,不是?”
这话明着是“关心”,实则是暗讽她故意装素净,博同情。潘金莲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笑着“姐姐说笑了,妹妹出身低微,穿惯了素净衣裳,鲜亮的衣裳怕是穿不惯,反而显得俗气。倒是姐姐这身衣裳,衬得姐姐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
“福气?”孟玉楼嗤笑一声,迈步走进屋内,两个丫鬟紧随其后。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先是落在墙角的苏绣屏风上——屏风上绣的是“百鸟朝凤”图,丝线细腻,颜色鲜艳,是江南有名的绣娘绣的,价值不菲;接着又看向多宝阁,阁上摆着一个汝窑笔洗,笔洗是天青色的,釉色均匀,釉面上的开片像蜘蛛网,是宋代的珍品;最后落在桌角的宣德炉上——香炉是黄铜做的,表面镀了一层金,炉身上刻着精美的缠枝莲纹,炉里燃着沉速香,香气清雅,是上等的香料。
“妹妹这屋里的摆设,可真是用心。”孟玉楼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多宝阁上的汝窑笔洗,动作小心翼翼,眼神里却满是嫉妒,“这苏绣屏风,我去年跟老爷要了好几次,老爷都说库房里没有了,怎么转眼就到了妹妹这儿?还有这汝窑笔洗,我在古玩店见过一次,老板说要五百两银子,我都没舍得买,妹妹倒是好福气,直接就摆在这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
;尖,酸意几乎要溢出来,明着是夸赞,实则是在指责潘金莲独占西门庆的宠爱,搜刮府里的好东西。
潘金莲心里暗骂孟玉楼浅薄,面上却只能应付“姐姐误会了,这些东西都是老爷安排人送来的,妹妹也不知道来历。妹妹出身低微,不懂这些古玩字画,只是觉得看着好看,便随手摆着了。若是姐姐喜欢,妹妹这就差人送到姐姐院里去?”
“哎呦,我可不敢要!”孟玉楼立刻打断她,用手里的丝帕掩着嘴,眼睛却斜睨着潘金莲,像只骄傲的孔雀,“妹妹的东西,我怎好意思要?再说了,府里的规矩,谁不知道?老爷赏下来的东西,都是按份例来的,什么品级的姨娘,用什么品级的东西,一点都不能错。妹妹刚进府,怕是还不知道这规矩,姐姐我可不能看着妹妹犯错误,到时候被夫人训斥,妹妹心里不好受,姐姐也替你心疼。”
她一边说着“为你好”,一边却把“不懂规矩”“可能犯错”的帽子扣在潘金莲头上,堵得潘金莲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春桃站在一旁,气得脸都红了,想替潘金莲辩解,却被潘金莲用眼神制止了。潘金莲知道,跟孟玉楼这种人争辩,只会越描越黑,不如先忍下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孟玉楼见潘金莲不说话,以为她怕了,心里更得意了。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潘金莲刚才用的白瓷茶杯,凑到眼前看了看杯底的落款——是“定窑”二字,字体娟秀。她轻轻“咦”了一声,把茶杯放下,对身后穿粉色布裙的丫鬟道“你瞧,这茶杯是定窑的,还是上等的白釉,一窑也出不了几个这般匀净的。我那套粉彩茶杯,跟这个一比,倒显得俗气了,满是花里胡哨的图案,没一点雅致劲儿。”
那穿粉色布裙的丫鬟名叫锦儿,是孟玉楼的贴身大丫鬟,最会察言观色。她立刻附和道“姨娘说得是!定窑的白瓷最是雅致,看着就干净,哪像粉彩的,看着热闹,实则没什么品味。不过各花入各眼,咱们姨娘喜欢粉彩的热闹富贵,七姨娘喜欢定窑的素净雅致,都是好的。”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明着是在讨论茶杯,实则是在挤兑潘金莲没见过世面,只配用素净的“便宜货”,而孟玉楼自己用的粉彩茶杯,才是“富贵”的象征。
潘金莲端起桌上的茶壶,为孟玉楼倒了杯茶,声音平静“姐姐若是喜欢定窑的茶杯,妹妹这儿还有一套,是老爷赏的,姐姐不嫌弃的话,就拿回去用吧。”她故意把“老爷赏的”几个字说得重了些,想看看孟玉楼的反应。
果然,孟玉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杯中的茶叶,声音冷了几分“妹妹倒是大方,只是姐姐无功不受禄,老爷赏给妹妹的东西,姐姐怎好夺人所爱?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孟玉楼东拉西扯,一会儿说府里的份例有多严格,一会儿说她刚进府时如何遵守规矩,一会儿又说她娘家的绸缎庄有多气派,处处标榜自己资历老、嫁妆厚、在府里地位高,试图用这些来压潘金莲一头。
潘金莲耐着性子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打发她走。就在这时,孟玉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锦儿道“对了,我前儿丢的那对赤金镶珠耳坠子,你们找到了吗?就是那对牡丹花样的,珠子是南海来的,成色极好,我戴了好几年了。”
锦儿立刻会意,装作焦急的样子“回姨娘,还没找到呢!奴婢带着小丫鬟们把听雨轩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底下、柜子缝里都找了,就是没看见。真是奇了怪了,那耳坠子好端端放在妆奁里,还上了锁,怎么就不见了呢?莫不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小丫鬟顺走了?”
孟玉楼皱着眉头,叹了口气,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潘金莲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个螺钿妆奁,妆奁是打开的,里面放着几盒胭脂水粉,还有一支西门庆昨日赏的珍珠簪花。那簪花的珠子是淡水珠,比孟玉楼说的南海珠小了一圈,颜色也稍淡些,却依旧圆润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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