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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博士都这么说了,陶应衡哪能说不的,只好一口应承了下来。
倒是顺子听着,表情古怪得很。他带回来两大食盒的饭菜不过三百文不到,就这请客……用得着推来推去的嘛?
待李博士等人离开,诸学子也四散而开,顺子赶忙上前把这事儿说了出来:“……这铺里卖的是盖浇饭,小的在那边用饭时,送上来的都是将菜直接放在饭上用的,唯独外卖才将饭菜分开,这……哪是聚餐的地儿?”
“等会?”陶应衡不问那盖浇饭诸事,只瞪着眼儿看他:“你说你刚刚在那边用饭!?”
顺子这才回过神来,可惜捂嘴已经迟了一步。陶应衡见他慌慌张张的样,气了个仰倒:“好你个顺子,我在这里翘首以盼,还不忘给你留一份饭,你倒好!竟是背着我先在那边吃了饭,有没有想到我?”
顺子连连叫屈,又赶忙说起陶应策与沈砚的事儿:“多亏小的那番话,两位郎君才罢了的,再说,小的在那边干等也是干等嘛……”
紧接着,顺子又想起一件事来,赶忙说道:“还有……这钱也是小的出的。”
陶应衡:???
他眉毛倒竖:“你小子胡说什么?我给你两张交子呢。”
顺子无语,从袋里取出交子塞给陶应衡:“我的好郎主,那十份饭菜一共也就两百六十八文钱,人都找不开,最后是小的自己出的钱!”
“两百六十八文?”
“没错,就是两百六十八文。”顺子点点头,“您说就这价钱,您还与李博士争来争去的……”
陶应衡瞪着眼儿,不作声,又想起自己已将铺子里所有的菜都点了一遍。他背着手转了一圈,而后吩咐顺子再跑一趟:“你去与芝姐儿说一声,便说晚间李博士要在铺里请客,教她们再去准备几道好菜,晚上一并送上来。”
“我那交子也一并送去。”
“多的便由我这里出,到时弄个差不多的价报给李博士便是。”
陶应衡与顺子商议时,林芝记也结束了中午的营业。
林森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头便见到了一缸子待洗的碗盘:“哎呦,我的亲娘!”
“你叫娘也没用!还有这些,这些洗完便去还余娘子罢。”宋娇娘指了指旁边那一盆子碗盘,无奈得很。
“嘶……”林森刚刚还把这盆漏了呢,他看了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想也不想便转身便往外走:“我这就去市场上赁个婆子来,再不济先喊个闲汉来帮忙也好。”
“瞧你那样!赶紧去罢!”宋娇娘冲着林森的背影翻了一个大白眼,啐了一口,而后朝着林芝吐槽:“瞧瞧你爹,刚刚还说自己洗呢,就这点时间便反悔了。”
“爹!”林芝听到这里,赶忙跑到灶房门口,冲着林森喊:“那你顺便去趟牙行,再赁点银器铜器来!”
“晓得了!”林森应了声出门去了。
别看后世收藏界里钧窑瓷器深受追捧,可在本朝却是地地道道的大路货。
既然是大路货,便无法彰显出主家的身份地位,自然而然便不得权贵喜喜爱。
又因上行下效,故而各种诸如瓷枕之类的瓷器皆是价格低廉,唯有清官与穷人使用,而瓷制的杯盏碗碟更是只有普通百姓会用。
至于官宦那都是用铜器、银器乃至金器的。也正因此,故而位处大理寺街前这条路上的铺子,无论大小用的都是铜器银器。
这些器皿价格不菲,全部都要购买更是一个天文数字。而在汴京城里,需要银器铜器的铺子不知凡凡,有需求自然也有租赁的,牙行、杂货铺甚至是当铺都提供银器铜器出租,价格也不贵。
林芝开铺子前便准备了不少,就没想到铺里刚开业,生意便蹭地窜了上去,碗盘都不够用。
好在宋娇娘与余娘子关系不错,帮忙借了一些来,否则啊真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林芝想到这里,打开锅盖,搅了搅炖煮的红豆:“回头我做了点心,娘便拿些去给余婶子,谢谢婶子帮忙。”
宋娇娘笑眯眯的应了声,既然林森去赁人,她也不急着打扫卫生了,索性倚在灶台边看着女儿的动作。
“芝姐儿打算做红豆汤?”
“不是,是在准备做重阳糕。”林芝摇摇头,提起即将到来的重阳节:“娘想喝红豆汤?那我给你盛一碗出来?”
“不用不用。”宋娇娘摇摇头。
“没事,再给您煮两块黏糕进去?”林芝笑眯眯的,舀出一碗放到旁边的小锅里,先加了少许饴糖和蜂蜜,搅拌均匀后又加了方方正正的糯米黏糕进去。
伴随着小锅咕咚咕咚的沸腾声,软乎乎的糯米黏糕在红豆汤上摊开身子,整个灶房里都散发出甜蜜的芬芳。
原本说着不要的宋娇娘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锅里冒出来的小泡。
林芝盛在小碗里,送到宋娇娘手边。宋娇娘没能抵挡住诱惑,忍不住凑上前,舀起一勺放入嘴里:“唔!”
“怎么样?”
“好好喝!”宋娇娘双眼亮晶晶的,眉梢眼间皆是满足。
单纯从味道上来说,红豆黏糕汤只是寻常,可这样坐在灶房里,被热气和香味保卫着,教人有种幸福的感觉。
反正宋娇娘觉得,这是她喝过最好喝的红豆汤!
宋娇娘不满足于一个人喝,故而她舀起一勺送到女儿嘴边:“芝姐儿也来一口!”
林芝张开嘴,啊呜一口。
母女两个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开心。
待母女俩喝完红豆汤,红豆也煮得差不多了。林芝将红豆盛出,沥干多余的水分,再用捣药杵研磨,尽可能让它们变得细腻。
宋娇娘见状,也一道来帮忙。
与此同时,林森风风火火赶到市场上,以最快的速度赁了一个婆子,又去杂货行里租了一堆铜器。
就在他往家赶的途中,林森听到一人的呼喊声:“林大伯,林大伯——林芝记的林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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