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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被简单包扎,〖无一郎〗眯着眼睛,注意着那边兄弟两人的状况。
而看他看的入神,时透无一郎也探头看去:“所以,上弦一和缘一,是兄弟吗。”
〖无一郎〗点头,但也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解:“严胜是缘一的兄长,但是这个世界,严胜为什么会选择变成鬼?”
而且还是食人恶鬼,长相丑陋、气味难闻。
“应该是因为无惨的原因吧。”时透无一郎思考过后回答道,“所以、缘一他……”
缘一两人是双生子,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哪怕理念背道而驰,但他们现如今都是鬼。
缘一能对哥哥下手吗?
看出另一个自己的疑惑和犹豫,〖无一郎〗轻笑一声说道:“他会的。”
就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一般,那边的战场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火光的照耀下,恶鬼的身躯一分为二。但哪怕是日轮刀将其身躯一分为二,黑死牟也并没有消失。
断裂的缺口处不断增生,原本体型接近人的恶鬼,逐渐扭曲身形、变得更加丑陋。
缘一低垂着手,他跪坐着,目光落在那个掉落的小小布包上。
那布包已经颇有年岁,陈旧的颜色黯淡,边缘也有磨损,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保管的很好。
而被一刀砍破的布包里,装着断成两截的木笛。缘一一愣,随后眼泪顺着眼尾滑落。
“哥哥,我一直记得。”缘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只木笛。
那木笛也十分破旧,在吹奏下发出“呜呜”的破烂声音。
隐约间,继国严胜好像看到了幻觉,他看到小小的缘一笑着,对他说要成为天下第二的武士。
“缘一……”严胜不再挣扎,“是你啊——”
〖我一直想成为的、是你啊。〗
恶鬼消散,只留下一件紫色的衣服。缘一很快的调整好动作,他捡起日轮刀,又看了眼慢慢消散的、属于兄长的日轮刀后,才朝那边的两人走去。
无一郎呲牙咧嘴的,他将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上,一副委屈地模样:“我知道的哥哥。”
有一郎冷笑一声,随后又用力捏了捏无一郎的脸颊:“给我去休息,剩下的交给缘一。”
“不行。”无一郎拒绝的很干脆,“我不能让大家冒着生命危险去消灭无惨,只要我还能动,就一定要去帮忙。”
这点有一郎自然清楚,他又气又恼,因为弟弟的不听话而气愤,随后又重重的一拳垂在无一郎脑袋上:“有缘一的话,还需要你干什么?”
看着兄弟两人的打闹,缘一露出一个并不明显的笑容:“走吧。”
他并没有因为亲手杀死兄长而悲伤难过,因为他很清楚,属于他的兄长已经在那天死去。
而这个世界的兄长,是被困在现世,他不过是替兄长送上解脱。
有一郎表情复杂,最后还是“啧”了一声,干脆的甩开无一郎的手:“自己走。”
伤势并没有严重到无法行动,所以无一郎挠了挠脸颊,就乖乖自己站着。
失去共享视野的符纸,几人就无法知道其他地方的情况。不过快速飞来的鎹鸦,却带来了好消息。
不过还没等听清楚鎹鸦的话,脚底下的地面就开始轰隆倒塌。
无限城快速变化,像是失去控制那般不断颠倒、旋转。但很快的,随着轰隆的巨响,头顶稀稀拉拉掉落不少东西。
再抬头看去时,越来越多的天空出现在视野内。无限城被破坏,他们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这样的话,无惨就无处可逃了。
越来越多的鎹鸦像是报信一般,出现在天空上,为几人指引方向。
缘一抬头看去,确定了方向后并不着急赶过去。他转过身,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的注视下,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抱歉,先睡一会吧有一郎。”
有一郎并没有拒绝,他只是回头又看了眼无一郎,随后半闭着眼睛点头。
他自然知道,没有进食、也没有休眠的情况下,还能行动和战斗,都是多亏了缘一的原因。
现在是最后的决战时刻,虽然不能亲眼看到最后那一幕有些可惜,但是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没多久,匆匆赶来的隐接过昏睡的少年。他们目送着缘一两人远去,一同在心中祈祷着一切都要顺利。
双眼闭上后,眼前并不是一切黑暗。就如同之前的预知那般,有一郎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看得十分清楚。
所有还能动弹的柱和缘一汇合,然后一同赶往无惨的方向。
接下来的也如同预料的那般顺利,不过唯一意外的点,就是看到缘一的瞬间,无惨就企图分裂成数块逃离。
但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那些蠕动的肉块被切砍成粉末。
在阳光洒向这片大地的同时,鬼杀队也迎来了胜利——
“〖祢豆子〗?”
走廊底下,头上缠着绷带的炭治郎喊了一句。院子里端着盆子的少女回过头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哥哥。”
炭治郎愣在原地,他因为被无惨偷袭,受伤沉睡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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