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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姿势让他喘不上气,这样的处境的也是。
躺着躺着,他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气喘得厉害,心脏跳得几乎要震断肋骨,顶上的吊灯扭曲成一张诡异的、带着无尽邪恶的笑脸,他伸手胡乱地挥着,像是要赶走面前可怖的场景,又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可身边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绝望之际,手忽然“啪”地一声打到了什么东西,没等他去抓,就被捉住了。
那双冰冷的、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紧紧裹住,他的眼睛里忽地涌出泪来,带着哭腔一声声喊:“季忱,季忱。”
“是我。”
只两个字,却成功让时寻安静下来,他紧紧地抱住男人,鼻尖胡乱地在季忱的颈窝拱着,最后安静于对方的一句“深呼吸”。
时寻大口大口喘着气,蒙着水雾的眸子哀哀地望向季忱,泪珠掉下来,被对方吻掉。
“他什么都不想你知道。”
时寻点点头。
季忱用指腹将他的眼泪抹干净:“没关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青年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期期艾艾地问:“他的诊断结果是什么。”
“精神分裂阳性。”
"可是你是真实存在"他猛地止住话头。
“只有你能看到我。”季忱无奈地将他垂在脸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去,“我是你的专属物。”
“你是我的。”时寻下意识重复。
“我是你的。”
他们脸贴着脸,紧紧地挨在一起,用气音说着话,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人。
“我疯了吗?”时寻问。
“我们只是得不到祝福。”季忱低声回答。
于是时寻“咻咻”地笑起来,鼻尖蹭着季忱的侧脸:“你爱我。”
“我在第一天就告诉你了。”季忱说,“我每一天都在告诉你。”
时寻应了一声,闷闷道:“你好偏执。”
“只对你。”这就是季忱的回答了。
时寻本该害怕的,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将嘴撮起来,去碰季忱的嘴唇,季忱回应得热烈,时寻被亲得向后仰去,他能感受到蛰伏巨物的变化。
今天的季忱没有像往日把他的后脑扣紧,任凭时寻躺倒床上,他也跟着压上来,和他静静地叠在一起。
时寻的手向下摸去:“我们做吧。”气流吹在他的耳际。
他又哭又笑:“我没有明天了。”
季忱扣住他的手,花了十八分的定力将他挪开:“吃药,治疗,养精蓄锐,然后逃得远远的。”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时寻很认真地想了想:“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那就去。”季忱说,“我永远都在。”
他们拉钩,盖章,说对方是小狗,时寻笑着躲,被季忱抓住,抱在怀里用牙齿磨了磨后颈。
时寻下意识捂住:“我没有腺体!”
“什么腺体?”季忱茫然地停下动作。
“就是就是”时寻吞吞吐吐,可季忱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里猜了个七七八八,直勾勾地凝着他,等时寻解释。
就当时寻想得脑浆都要熬干之际,门又被敲响了,时寻松了口气,开门看见是女佣。
“万夫人,药”
“叫我时寻。”他说。
女佣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好的,万时寻。”
“一个阶级分明的小型奴隶社会。”季忱靠在门边懒懒地说,忽然想到什么,嘿嘿笑道,“首先我支持人格独立,也支持联盟没有奴隶,不过要是她叫你季夫人,还是挺动听的。”
时寻把药盒扔他脸上,去拿水杯。
季忱接住,与他串成一串,贴着去饮水机接水,险些把时寻拖鞋踩掉。
“离我远点。”时寻接了满满一杯水,作势要倒。
“倒这里。”季忱相当积极地拽开自己的衣领,“听说这是性.暗示,让我体验一下。”
时寻手一顿,冷笑道:“想得美。”
“那明示?”季忱故意顶了顶时寻,“你昨晚没过瘾。”
“谁说的。”时寻被这一结论震惊地药都忘了吞,执着药愣愣地看他。
“哦,因为我没过瘾。”季忱勾住他的衣角,冰冷地掌心贴着他的腰,时寻浑身一颤,不自觉软了腰。
“将心比心嘛。”他的手滑进衣摆,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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