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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捉过他湿漉的指尖放在嘴边亲了亲:“你没力气。”
“那也不要!”时寻很是抵触,水花溅到周遭的地面,哗啦啦响,蜡烛又换了一根,蜡泪将从顶端滚落,盛砚不由想起了时寻方才泛红的眼尾和鼻尖。
“不做了。”盛砚哄他,“腰痛不痛,我给你按按。”
时寻哼了一声,用胳膊环住他,算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昨晚的酒宴持续到很晚,天边已泛起了灰蒙蒙的蓝,士兵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夜荒唐,时寻早就累得睡着了,盛砚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将屋里收拾了,收拾完仍不觉得困,干脆出去跑了一圈。
天已起了白光,雪不再下了,白茫茫一片,冷冽的空气吸进肺里,再滚烫地吐出来,盛砚突突跳着的心渐渐平和了,心思却活络起来。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子的腰也能那么细,皮肤又那么白,一掐一个红印子,盛砚昨日光顾着留心腰上会不会留痕,导致时寻大腿红了一片,他给他涂了红花油,不知道有没有用。
许青禾醉得快醒得也快,横七竖八躺的士兵里忽然冒出来一个,盛砚吓了一跳,许青禾看见盛砚,也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神经?”许青禾震惊得语无伦次,“地上还堆着雪,你打个赤膊炫耀自己体质好?”
盛砚神色淡淡:“有些热。”
太阳已经出了地平线,甚至超过了,金光铺在雪地上,如同金色的海。
盛砚急着回去看时寻,同他招呼了一声,转身就走。
转身的一刹,一直絮絮叨叨企图和盛砚搭话的许青禾安静如鸡,过了半晌暴跳如雷:“炫耀什么?!盛景庭你真不是个东西!”
盛将军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
帐内,时寻挪了挪身子,成功把自己动醒了。
他欲哭无泪:“我是不是快死了。”
系统冷漠无情:“你自己要睡的。”
时寻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走了两步险些跪倒在地,又默默躺回的床榻,满心期待自己能下一秒就活蹦乱跳。
“谁知道他体力这么好。”时寻苦哈哈道,“不是说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吗。”
“都说散养的圈养的肉质紧实肌肉发达,他成天在草原上跑,你觉得体力好不好?”
“那他也不应该”时寻嘟嘟哝哝,“我都让他停下了。”
“刚开荤的处男会听你的?”系统简直都要说不下去了,“你也是个没骨气的,人哄你两句你就找不着北了,说什么应什么。”
时寻自知理亏,仰面躺着放空了思绪,枕头硬邦邦的,让时寻无比怀念盛砚的胸肌。
不多时,帘子被掀开,消失了半个早上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走过来,时寻的目光又被吸引了过去,望着盛砚的胸肌咽口水。
盛砚无知无觉,将人扶了起来,柔声问他:“身体怎么样。”
时寻枕着心心念念的胸肌:“我屁.股疼。”
“那我给你揉揉?”盛砚试探着问。
怀中人脸“噌”一下红了,一面骂他“不要脸”,一面往他怀里钻,盛砚将扭来扭去的人抱紧了,亲亲对方通红的耳尖:“你躺床上,我给你涂药。”
“你去伤病营了?”
盛砚应了一声,骇得时寻一骨碌坐起,又压到了肿处,“唉哟”一声软倒了,用含着泪花的眼睛瞪他:“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们不知道是你。”盛砚宽慰道。
“你说了什么?”时寻问。
盛砚老实道:“我说涂痔疮的。”
时寻一愣,反应过来后嫌弃地把盛砚推开:“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盛砚虽然不知道时寻为什么又说了这句话,不过看他配合地转过身,也不计较,等时寻脱了亵裤,所有想法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很不习惯盛砚的触碰,对方手放上去的时候,腰一软,下意识翻了个身,很快又被盛砚翻了回去。
“等等!盛砚你停下!”时寻努力将屁.股藏到身后,和他打商量,“我自己上药行不行。”
“你屁.股上长眼睛了?”盛砚说,“你又看不到。”
“我我会摸。”时寻负隅顽抗。
“摸一屁.股药膏,更不舒服。”这事没得商量,盛砚强硬地把时寻翻回来。
时寻怒了:“我昨晚难道舒服?!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盛砚回想了一下,脸一红:“你昨晚看起来挺舒服的。”
时寻被气到,将脸埋进被褥里,彻底不说话了。
哪怕是烧了暖炉的帅帐,空气总归还是冷的,药膏也冷,时寻一哆嗦,那只沾着药膏的手还要往里钻,身体深处隐秘的酸软让他忍不住想要逃走。
对方好像看出了他的企图,滚烫的手掌握了上来,掐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时寻开始还有挣扎的力气,到后来,语气带上了哭腔,哽咽着问:“好了没有。”
没有回应,如有实质般的目光却钉在自己身上准确来说是裸露的某个部位,时寻暗道不妙,蛄蛹着要往被子里缩。
那双宽大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攥着他的腰,时寻动弹不得,只能勉强侧过身,一双含了泪的眼眸粼粼地望向他,似有怨怼,但更像娇嗔。
他的视线只在盛砚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往下走去。
时寻只是顺便看一眼,检查一下有没有潜在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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