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5章勿忘
卢英时一脸茫然,不知道温兰殊身上发生了什么——触目所及,温兰殊上半身靠着墙,两只脚被绑在床腿那里,绳索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他的双手还能活动,正抱着一个木匣子。
至于木匣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卢英时也看不大明,只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一张张纸笺,看格式,像是道观上章祈祷的格式。卢英时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走上前来,拔出古雪刀把两根绳子砍断,“十六叔,你这是……”
温兰殊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呃……三两句话说不清楚。”他揉了揉酸痛的腰,双腿也接近酥麻,穿袜子穿鞋都费劲儿。
卢英时手痒了,想帮十六叔收拾,因为刚刚受惊,温兰殊一不小心把匣子打翻,所以那些“章”落了一地,床褥上,脚凳上,全都是。趁着对方穿袜子和鞋子,卢英时蹲下身把一页页章全部整理好。
这一整理,就看到些不该看的。
青城山丈人观的纸笺?有些年份久远,发黄发脆,卢英时好害怕撕碎了,所以分外小心。按理说来,道观有上章的传统,一封沉入水底,一封留下存档,供道门众人“首过”,也就是忏悔自己的过错。
某某年七月初七,阿九至丈人观。时温十六积毒爆发,几近垂危,萧九割腕献血,救其于危难,特此记录。观主:……
某某年正月初七,萧九至丈人观。诚心祝祷,温十六长命百岁,一生无忧。观主:……
某某年十月十五,萧九至丈人观。温十六入川,行踪不明,萧九奉香火六百贯,祈祷温十六无虞。观主:……
某某年正月初七,萧九至丈人观。自冬至圜丘祭天得遇温十六,惟愿见日之光,长勿相忘。观主:……
温兰殊眼看卢英时全部收拾好,甚至还按照年份排列完毕,不禁深深叹了口气,“阿时,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他很久之前就……”
“嗯,比我想象得还早。所以我觉得……我不一定出得去。”温兰殊望了眼锦步障外逐渐靠近的人影,听到了脚步声。
他就知道会这样,但卢英时明显还是想把温兰殊带出去,哪怕蚍蜉撼树也在所不惜。因此,卢英时拔刀出鞘,挡在了温兰殊跟前。
萧遥绕过屏风,卢英时这螳臂当车的举动,让他不禁笑了出来,“你是觉得,你会打过我?”
卢英时临危不惧,“行不行,总要试试看。”
“你什么时候能改掉遇事就知道找子馥的习惯,什么时候才算是真的长大了。”萧遥并不想和小辈打,一来欺负人,二来自己也经历过无能为力的时候,“我不想跟你打,你出去吧,我不会追究你。”
“十六叔不喜欢窝在家里。”卢英时一字一句,“他下雨天都要去昆明湖把乌篷船当艨艟开,你把他关在宅子里,他并不高兴。”
尊重个人的选择和个性,卢英时习惯了设身处地,也并不觉得萧遥不明白这个道理。大人好复杂,大道理都明白,可就是做不到,明明没办法以身作则,却还是想教小孩。
“你怎么知道他不高兴?”萧遥反问,“我跟他两情相悦,他跟我在一起,如何不高兴?”
“他是自由的。”卢英时没被萧遥突如其来的一问带着走,“你不能限制他的自由。”
“那也轮不到你来管我。”萧遥是铁了心,竟然用凶狠的眼神来威胁一个比他小许多岁的少年。
“阿时,你先出去,我有些话想跟长遐说。”温兰殊把卢英时展开的手臂压了下来,卢英时愤愤不平,把刀塞了回去,只能离开。
门子被卢英时带上,萧遥赶忙上前来给温兰殊脚腕上的伤痕敷药。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绑温兰殊的脚踝,可他清晰意识到必须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温兰殊绝对会走,会离开他。
萧遥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绷带,等温兰殊坐在床沿,他拖过来蒲团,将对方的脚捧进自己怀中,先是按摩了会儿,又掏了个随身携带的小药瓶,一点点往上敷药。因为一夜的捆缚,温兰殊那里有些红肿,甚至擦破了皮,星星点点的血从肌肤里渗出来,虽然伤势不重,但萧遥就是心痛。
温兰殊抚着萧遥的脸,用指腹拂去凝在下眼睫的泪花,“长遐,我们相遇的时间,比那次还要靠前?我不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认识我了?”
萧遥闭上了眼,一滴泪从另一侧脸颊滑落。
四下无人,温兰殊身子前倾,深情望着倒行逆施、心慌意乱的萧遥,“那个救我的小孩,原来是你。当初观主炼丹,好几次都失败,最后发现是缺了一味药引子,需要一个八字刚好合上的童子血,算来比我小一岁。丈人观没有比我小一岁的孩子,后来突然冒出来一个,那个人,竟然是你。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七月初七,我想见恩人,观主告诉我,那个小孩已经走了。”
萧遥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不想你可怜我。”萧遥斩钉截铁,“事实上,如果你不翻到那个匣子,这个秘密会一直是秘密。”
“我没有可怜你。”
“子馥,其实我心里都明白,我只是出现的时机刚刚好,独孤逸群背叛了你,李昇骗了你,我算乘虚而入。事实上,我跟你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如果我出现得再早几年,或者再晚几年,你肯定不会对我有任何想法,我们还会像之前,你在圜丘上主持仪式,我在平地上望着你。那时候我想,这个人真远啊,他眼里有很多人,我算什么呢?”萧遥嘲弄地笑了笑,“没什么文采,顶多是个会打仗的,和你身边的人比,差太多了。”
温兰殊皱了皱眉,萧遥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
“我不想被你看见,让你知道我也有卑微的一面。你看我一眼,我就开心得无以复加,我想和你偶遇,我想找你,可如果你知道有个人想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你肯定会觉得这人真可笑,还可怜。到后来你跟我在一起,我真的不敢想,你喜欢我什么呢?我不明白。”萧遥替温兰殊解开绳索,“我想把你绑在身边,没有人可以把你抢走,谁来也不行。不过卢英时那小子说得还挺对……我要是真的把你关起来,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
“长遐……”
“你走吧,去做你的忠臣。”萧遥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选多数人,舍弃我。从今日起,我就当了却了年少一桩心事,不会再缠着……”
温兰殊从床榻上起身,抱住萧遥的脖颈,以吻封缄。
萧遥大惊,事态超过了他的掌控,又是出乎意料的惊喜。于是,他也闭上了眼,享受这漫长的吻,紧紧搂着温兰殊的腰。
他们吻了好久好久,温兰殊才松开,“长遐,你真的……让我怎么说你好。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成为我舍弃的那一个呢?你是世间万千人里,我最难舍弃的那一个。”
萧遥不敢相信,他一直将自己的成功归咎于是时机,而非真的喜欢。
“你还说什么了却心事。我还没说呢,你就要了却了,到底谁舍弃谁啊。”温兰殊佯怒,到最后自己也憋不住了,索性笑了出来,“还是说,你怕丢面子,所以故意先说出来,到时候你就不是被舍弃的那个咯?”
“我……”萧遥目光不自觉挪向别处,温兰殊竟然这么简单就看破了?
“你刚刚的话,我不会在意的。我可能很贪心吧,什么都想要,想保全更多人,更想保全你。其实我留下来,对你也有好处。你我一旦回到晋阳,铁关河在洛阳,有理由对我们用兵,可如果我留下来,洛阳有什么消息你很快就能知道。铁关河要挟天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和贺兰庆云都很难对付,当然,我相信你绝对能斗得过贺兰庆云。”
温兰殊用鼻尖蹭着萧遥的鼻梁,果然在族里当兄长当久了,到哪儿都得哄人。这样看来,怪不得萧遥会和裴洄怄气呢。
萧遥还是不大满意,“你回晋阳也不会有什么。”
“若河东在朝中无人,那我们只能面临被反制的局面。同样,要是河东必须在洛阳有人,那我希望我能留下来做你最坚实的后盾。”温兰殊枕着萧遥的肩膀,在他耳畔轻声说,“见日之光,长勿相忘。”
这天晚上二人相拥而眠,温兰殊很快入睡,萧遥却没有。
其实他有很多都没告诉温兰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