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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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冷风破门而入,萧锷消失在帐门处,落进来几片鹅毛般的雪花,很快便因为帐内温暖而化成几片小水泊。

金跳脱从萧遥衣袖里滑落出来,落在掌心里。聂松不敢想象萧遥就这么放过了犯禁的萧锷,若说是疏不间亲,可自己刚刚也添油加醋把萧锷将温兰殊气吐血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按照萧遥和温兰殊的关系,也应该秋后算账啊。

“这个东西,你原物奉还,不要被他察觉。”萧遥将金跳脱给了聂松,“我知道他,你今晚不还回去,他肯定会发现的。”

“为什么?你应该生他的气才是。”聂松接过金跳脱,往囊袋里一装。

“这是你的用意么?”萧遥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插在聂松心上,令聂松脊背一僵。

萧遥看出来了。

聂松这么做,除了离间萧锷、萧遥兄弟之外,就是让萧锷和卢英时再度交恶。很简单,在萧锷心里,能做这件事的人也就只有平时冲突更明显的卢英时。到时候两个人一起率领前军,有一个死在战场上救援不及也是情理之中。而聂松自然有手段,让萧锷成为死掉的那个。

“你知道了。”

“你这点小心思我要是不知道,还怎么统帅三军?大战前夕,爆发内讧,这是分裂之兆,任何一个打过仗的将领都不会这么做。”萧遥白了一眼,“而且我要是对萧锷发难,他肯定想都不想会觉得是卢英时做的,届时前军要是军心不和,直接导致溃败,这责任谁来负?只能是我。”

“你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可你为什么要给他说婚事?我刚刚跟你汇报的事情,和婚事有什么关系?”

“你会这么问李昇么?”萧遥讥诮道。

“……不会。”聂松想了想确实如此,李昇有什么决定,聂松都会理解,不理解的也努力让自己理解,因此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李昇对温兰殊的眷恋和依赖,并本能地想要玉成二人。

“不会就好,我还纳闷呢,李昇怎么受得了你这脾气的。”

聂松:“……”

酒香盈室,萧遥端起热酒喝下,“你先退下吧,今晚记得去河边接应傅海吟,他们估计很快就要回来了,一手情报最珍贵,整理好了上报给我。”

计划没实现,聂松也没办法再留下来,只能出去了。

萧遥一人在帐内独酌。

他的洞察力比很多人要强,其实不用聂松说,根据萧锷前倨后恭的行为也能判断出什么来。他想过有这种可能,却还是任由这一切发生,不过是觉得萧锷能在温兰殊手底下去去戾气,学习一些人主之道,萧遥没那个耐心,对于萧锷磕了碰了都没什么感触。

萧遥不想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仅对温兰殊展示的那一面,他始终认为人要区别对待,更何况,萧锷皮糙肉厚又摔不死,真到了会摔死的时候怎么可能不避险?

“真要撕破那层窗户纸么?”萧遥喃喃自语,“他会不开心的吧。”

萧遥猜温兰殊没想到这层,不然从一开始温兰殊就不会主动要求带上萧锷。

“子馥,你是真不知道,你习惯了对谁都关心照顾,却没想过有人根本没得到过这些,得了一点儿就视若珍宝,哪怕明知是在犯禁也要飞蛾扑火。”萧遥倒了一杯绿蚁酒,围着小火炉取暖。

不敢,不能,不甘。

萧遥双手捧酒盏,嘲弄一笑。聂松真是可笑,他需要提防萧锷?多少年来如父如兄,萧遥就算折辱萧锷,萧锷也从不会有半句怨言,如今反倒是要让他为着一个弟弟恼羞成怒大动干戈?绝不可能。

他玩味地品着酒,好像那酒里有萧锷见不得人的情愫,永远不敢登上台面,只能遮遮掩掩惊慌失措,总有一层酒沫压在上面。

萧遥根本没把萧锷当成情敌,因为知道萧锷不敢和他竞争,何来“敌”之说?想罢,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萧遥往温兰殊的营帐里去,士卒依旧守着中军大帐,有事就会通报他。

温兰殊闲不下来,刚好在桌案前写字,背上披了骆驼袍子,身旁围着两个炭盆,待萧遥走近,他像是干涸已久的鱼终于遇到了水,“你来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啊,挺想出去的。刚刚我爹来过,说目前已经准备好,自陵墓出来后他身上无碍,问我好了没有——”

萧遥直接压在他身上,纵手穿过温兰殊的腰际,逼迫对方挺直了腰靠近自己,紧接着狂野地吻了下去,吮得温兰殊嘴角发红,桌案上的文书哗啦啦落在地上,一地的纸张,有点乱了。毛笔在地上划了道弧线,留下一片墨色痕迹,刚好弄脏了几行字。

温兰殊头枕着桌案,脚踝搭在杌子上,萧遥在他双腿之间跪着,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从胯骨顺流直下,寻摸到脚腕那里,当即将温兰殊的腿抬了起来。

“这……”温兰殊瞪大了眼不敢睁,“你要在这儿吗?别,等我收拾收拾,我好久没洗澡了,虽然说不出汗可你也是知道的……”

“喜不喜欢我,嗯?”

“……喜欢。”温兰殊头发因躺下,瀑布似的从桌沿散落,他只能看到萧遥那被欲望占据的眼神,以及勾魂摄魄的笑,“所以你这是?”

萧遥的碎发遮蔽了温兰殊的视线,以至于温兰殊根本不知道萧遥从哪儿拿出来的璎珞,又长又繁复,红的绿的紫的蓝的各种颜色都有,还有最珍贵的琉璃,用金珠接合起来,就那么顺着他的脚腕,挂在他白净的裤子上。

这不应该落在脚腕那里吧?

萧遥噗嗤一笑,先是放下温兰殊的腿——不过即便放下,他们两个人的动作也足够暧昧,温兰殊双腿在萧遥胸膛那里分开,还好穿着衣服,要是不穿接下来肯定又是好一番风雨。

紧接着萧遥给温兰殊戴上璎珞,“新做的,可别丢了。”

“之前那个我还在找呢。”温兰殊低头一看,牙白色衣衫已经被璎珞布满了。

这璎珞太过密集,像珠帘似的,又让温兰殊想起水月观音,好像也是在胸前佩戴这些,杂以纱衣裙裾,丝毫不俗,反衬得塑像高雅不染凡尘,犹如置身七宝俯拾即是的净土世界。

“不用找了,现在这个更好看,而且我看出来了,你不喜欢手上有东西,干脆直接做成戴在脖子上的,我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你呢,也喜欢。”

萧遥维持着这个动作,又弯下身来和温兰殊头碰头缠绵许久。很快,温兰殊感觉有个什么东西戳着自己肚子……

以及他的外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你蓄谋已久了吧。”温兰殊挠萧遥的胳肢窝。

“哈哈……”萧遥突然笑了出来,“公事都忙完了,还得等一会儿,现在忙私事。我可真忙啊……”

蜡烛在帐壁上投下两道身影,黑影时而贴合时而分开,在时而急促时而漫长的喘息声里,地上沙拉拉的纸声从未休止过。

而那条冗长的璎珞,也将两个人紧紧交缠的颈项连接在一起,无法分离。

第174章援救

云层太厚,昼夜难分,天地一片昏昏沉沉。

河对面的魏军在老将军严令璋的带领下,将数条船用竹竿和木板连接在一起,上铺木板,又用竖起来的木板充作矮墙,外罩兽皮,如此一来,浮在水面上的浮桥就成了一座可以移动的城墙。三步一火把点缀在城墙之间,这座墙挡着营帐,轻而易举能对抗想要渡河的河东军,又能横在大河之间,阻止河东军运粮。

严令璋严阵以待,登上望楼,眼看工事紧赶慢赶终于修筑完毕,这才放下心。雪片扑人脸,旋即在脸上划开,这年冬天比以往都要冷,一入夜寒意就刺人骨髓,呼出来的气成水雾,和烟气交织在一处。

触目是大河奔涌,浓雾掩盖在滔滔河水之上,平原地形无险可守,只有两座土丘可以居高临下,严令璋当即命令几个小队占领制高点,同时又视察军中准备工作,防止敌军来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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