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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个人自然都跟上,对着小珠行礼。
他们讲的英文,小珠只听到他们米丝米丝地说话,霍临低头和她解释:“他们向你问好。”
小珠讪讪地朝他们点头,随口说了句:“嗯嗯,你们也好。”给霍临飞了一记眼神,烦他给自己引来这么多关注,实在不好意思再留在他们的视线里,楼梯也不走了,躲到家用电梯里去了。
小珠一定不知道,她飞的眼刀也能取悦霍临,因为她这么凶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就跟他很不清白,霍临喜欢这种不清不白,简直心痒难耐,有什么气也消了。
看着小珠的身影迅速躲藏起来消失,霍临才转脸看身后的人,没再多说什么,气势却很盛,充满压迫,众人都吶呐的,不敢出声,过了好一会儿霍临才懒洋洋地一抬手,允许他们继续了。
小珠充上电,刚打开搞笑视频刷了一会儿,霍临就上来了。
他推开门,穿着衬衫西裤,实在是很潇洒,肩宽腿长,站得笔直,有一种自小培养的高贵仪态。
霍临从门口往小珠的方向看,微微垂着眼,一手握着门把。小珠原本换了睡裙,背对着门口趴在床上看视频,被他从后面这样看着,就忍不住爬起来,双腿并拢坐好。
霍临没说什么,带上门,坐到套间里的小沙发上,姿态写意,告诉小珠:“他们走了。”
“噢。”小珠没话找话地问他,“怎么突然把那么多人叫到家里来。”
家里,又是霍临高兴听到的词,他喜欢小珠和他这么说。
虽然这只是一间标准样式的公寓,但小珠不嫌弃,愿意把它当成家,霍临心里因此又涌出一阵怜爱,眼眸像喝醉了,波光似水。
他把身体探过去,手指在小珠的小腿上划动,撩拨似的开口:“抱歉,但得忍一忍。过两天,就出发去白湾。”
小珠没想到话题突然跳到这里。她有点不自然,闪烁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哦,好,这么快呀。”
“……我也觉得太快。”霍临喃喃了一句,小珠闻言去看他时,他的眼底又呈现一种情绪翻涌的复杂,让小珠觉得,他所指的和她自己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
小珠撇开这些念头,关心起游轮来:“谁和我去呢。”
“我啊。”霍临理所当然地说,“所以才要抓紧时间,把这些杂事处理掉。”
小珠吓了一跳。
霍临看着她,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本来不想邀我去?”
小珠呆着,心神有些恍惚。
她做了很冲动的、并不完备的计划,这个计划或许还有很多可商榷之处,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往里面添加霍临。
她默认跟霍临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即便有了身体上的联系,那也是成年人无需负责的消遣。
他们没有要好到做什么都要在一块儿,霍临为什么会因为她调整行程?
小珠没立即回答,霍临很快变得很生气。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捉住往床里缩的小珠,提起来,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愤愤地说:“你居然想跟我分开?”
不疼,但小珠被咬得心慌意乱,喉咙底下的心脏怦怦跳起来,呼之欲出,她试图阻挡霍临令人慌乱无措的牙齿唇舌,但都是无用功。
霍临轻松而熟练地把她的手捆住,压在她身上,把自己的躯体当作镇压她的囚笼,又泄愤地咬了她好几下。
小珠被他弄得细声大叫,咬一下叫一声,好像真被咬疼了似的。
霍临松开嘴,移上来正正对着她的脸,和她很严肃地对视,好像要放过她了。
忽然霍临问:“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分开,你会想我么。”
他的神情带着莫名其妙的诚挚和恳切,好像在对小珠许愿,充满坚定的希望,等她说“会”。
小珠看他这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心酸,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抚他,点点头说:“会的。”
霍临突地扑上来,把她很深地压进了床铺里,亲得很用力,连亲带咬,比平时要凶了很多,一副不讲道理的样子,好像一说到分开这个话题,就马上要分开,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他甚至从她日渐变得丰厚的弧度攀上去,在顶端咬了一口,小珠颤抖着生气了,给了他一巴掌,说他疯了。
巴掌不算重,霍临没被打疼,反倒抓住她的手追着她的眼睛对视,叫她以后如果真的有要和他分开的时候,要认真想他一下,他发誓,不会叫她想很久的。
小珠沁出生理性的情泪,只觉得他在说疯话,疯话过耳不过心,是不可信的。
第46章
这艘私人游轮从蒲甘出发,沿着伊洛瓦底江一路前行,顺着这条平和的、同时又难以预测的内陆河,直到回到曼德勒。
小珠登上船的时候是夕阳最好的时候,那一刻看到的河面光滑如绸缎,在平缓的泥沙小坡之间荡漾着粉紫色的光芒。
平原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宝塔,都统一披着宁静的、祥和的圣光。
小珠专心欣赏着景色,腰身被人从后面抱住。
她回过头,甲板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她和霍临,霍临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上,和她朝着同一个方向,借着她的视角欣赏了一会儿落日,就把她转过来,看着小珠被落日映红了的面颊,熟透了的桃子的颜色。
小珠生得很好看,眼睛和嘴唇的弧度都很圆,眼尾和脸颊一并饱满地上挑,狡黠的细节藏在天真的外表之下,只有在被亲得回不过神的时候,才会真的乖顺。
霍临环住小珠,就着落日和她接了一个很长的吻,唇瓣或深或浅地碰触在一起,始终未曾分开。
热带河川上吹来的风是潮湿的,卷着发丝飞扬,有时会搅扰进两人的对视。
霍临的怀抱是很坚实的,完美的身形和结实的肌肉让他看起来能源源不绝地滋生出力量,相比之下,小珠显得很脆弱。
太阳在河面上消失,霍临把她放开了一点点,小珠依靠着他的胸膛,仰望着他。
“还要去开个会。”霍临说着话的时候,眼睛还停留在小珠脸上,一眨不眨,似乎忍耐了半晌,终究泄露出一丝抱怨,“七天的假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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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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