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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绮吃吃地笑:“多亏了那个常剑雄每个星期来视察吧?我瞅他对你有意思得很。”
南乔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欧阳绮看到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笑,挽起她的手说:“来,给你普及一下酒吧点酒和玩骰子的常识,免得你到时候去了,连手和脚都不知道放哪里。”
南乔是十一点钟出发的。她揣着卡片,叫了辆出租。三里屯那边工体恰好有场国安的球赛,人山车海的,到处可以见到脸上印着国旗,头上扎着带子的狂热球迷。这种场面,看着都让人有点血热。
司机是个新上岗的,费劲地挤了进去,然而始终找不到luciddream,那地儿低调得要命,外面半块牌子也没有。南乔在车里被转得头晕,让司机在大楼后面停了下来。
凭感觉吧。
南乔从一个亮着灯的门穿进去,才发现是个底层车库,巨大得像个迷宫。昏暗的灯光下,依稀能看出是些玛莎拉蒂迈巴赫之类的豪车。南乔对酒没什么研究,对车这类机械产品,却有天生的分辨力。
南乔想起欧阳绮说luciddream里面一瓶酒能卖出天价,直接给进去的人划出了门槛。那么应该就是这里没差了。这个车库进出都是电子控制,空无一人。她听见里头深处有些响动,心想着得找个人问问怎么走,便循声走了进去。
越走越是光线微弱,也不知走向了哪里。只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分明是拳脚落在肉身上,又闷又重。每打一下,就传来一阵痛苦的哼哼声。
南乔当然不想惹祸上身,然而想退后才发现整个人都已经暴露出来了。
几百米之外,砖坯墙上粗糙地抹着水泥,墙角一根两头发黑的白炽灯管,照出墙面阴冷的铅灰色。
两三个穿黑衣服戴墨镜的男子在殴打地上的男人,那男人双手被反绑,光着双脚,嘴里被塞着袜子样的东西,不停地躲闪挣扎。旁边还蹲着个衣着时尚暴露的女人,看样子和被打的男人是一伙的,也没敢求饶,埋着头嘤嘤嘤小声抽泣。
车库中散发着特有的机械味和汽油味,冷冰冰的。南乔淡然地站在两溜车之间的空地,看向对面的一个穿黑西装白衬衣的男人。
男人靠着一辆宝马的车头,水晶白的外漆,衬得他那一身衣服极黑,修身、干净利落。
他低头点了支烟,不是打火机,用的是一根长柄火柴。火焰“哧”地在他双手之间腾起,照得那一双手近乎暖色的通透,和这车库的冰冷阴暗有一瞬间的尖锐对峙。
借着这短暂的火光,南乔看到了这男人漆黑凌厉的眉毛,冷淡到有点透明的眼睛——她直觉想到那才不应该是眼睛,而是某种毫无温度的无机物才对。
男人甩灭了火柴,冷着眉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气,问道:“还卖么?”
一个打手拽出被打男人嘴里的袜子,又一刀割了手上的绳子。那男的鼻青脸肿的,得了喘气儿,再顾不得其他,颤抖着声音大声哀求:“时哥!时哥!饶了我!”
男人操起搁在宝马车头上的两个玻璃瓶子就狠狠砸在地上,“砰”的尖锐碎裂声在车库里回响,白色的小药丸滚落得到处都是。
“我他妈问你!还卖——不——卖!”
地上那男的慌了,这才反应过来回答得不到点子上,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不不卖了!再也不在时哥的店里面卖了!”
那女的看见那药丸子散得到处都是,慌忙爬到地上四处去搂,长头发拖在地上也管不着了。那男的也跟着去捡,被男人一把揪住呲短的头发拽了起来——
“刘青山,我他妈跟你讲,在道上混讲道上的规矩,在老子的地盘上就讲老子的规矩!下回再让老子逮到你,断了你的活路!”
刘青山连连唔唔着喊疼求饶,男人将他掼在一边,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湿纸巾仔细擦了擦手。他叼着烟将西服两边的领子拢了拢,带着三个墨镜人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这个被叫做时哥的人没正眼瞧过南乔一眼。
南乔轻舒了口气。精于动物行为学的欧阳绮曾告诉过她,见到猛兽之后不要拔腿就跑,尤其是猫科动物,它们对运动中的物体最为敏感,你一跑,铁定过来扑你。
南乔远远地站着,拿出卡片来看了看,问刘青山:“luciddream怎么走?”
刘青山还没从被打的懵然中恢复出来,呆呆地问:“撸……什么?”
南乔张了张嘴,改口问道:“清醒梦境。”
那女人捋了一把凌乱的长发,指了指远处墙上一个毫不起眼的潘洛斯三角,“跟着那个标志走,有一个电梯直达十六层。”
南乔点头,道了声谢谢。
那女人看她就一件随便到极点的zara白衬衣,牛仔裤,不由得问道:“你就穿成这样去?你去干嘛?”
南乔干脆地答道:“找人,谈生意。”
女人“哦”了一声,说:“这边就一个电梯能上去,别走错了。”
南乔心想难怪找不到进去的路,听见那女人又絮絮叨叨追问道:“你谈生意不会是找时樾吧?”
南乔好奇问道:“时樾是谁?”
女人顿时愤怒起来:“时樾那个黑心王八羔……”刘青山狠狠捂住了她的嘴,“你他妈还没吃够亏啊?上辈子是哑巴是不是?!”
南乔径直向潘洛斯三角走了过去。没有超过10秒钟,“时樾”这个名字就已经从她脑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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