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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纤细的腕似是柔韧的玫瑰花枝,掌心中还能感受到腕上平缓的脉搏,反倒显得郜泊崇此刻有些大惊小怪。
“怎么啦,老公?”汪稚的声音,甜腻腻地响起,问他说,“不喜欢这样吗?”
郜泊崇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吸气,想要平复心情,但下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汪稚。
身前,汪稚正柔顺地跪在地上,鲜红的小嘴微张,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他似乎有些为难,头歪了歪,对比了一下后,有点苦恼地说:“好像吃不下。”
但他还是努力地做到了。
郜泊崇后退半步,靠在桌边,头微微扬起,喉结上下滚动,宽大的手掌抓在汪稚发上,像是想要将汪稚扯开,又像是恨不得把但都塞进去。
汪稚发丝黏在脸上,忍住咳嗽的冲动,那种不适的异物感让他眼底蓄满泪水,却还是认认真真地,低垂着眼睛。
他跪在地上,头抬着,露出尖尖的下颌,光洁的背脊,线条漂亮得似是人鱼,腰身塌着,勾人得近乎浪荡。
而他的唇瓣鲜红,红艳艳、湿漉漉的,眉微微皱着,像是在苦恼。
郜泊崇觉得自己要发疯。
汪稚就那样顺从地、驯顺地、温柔而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
这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一幕。
自己美丽的爱人,自己一生的妻子,用最小心翼翼而又巨大的热情,来努力让自己满意。
发丝微晃,锁骨链上小巧的钻石闪烁似是一颗剔透冰冷的泪。郜泊崇手指微微颤抖,勾住项链,将汪稚向着自己的方向拽来。
汪稚猝不及防地呛咳起来,眼泪沿着面颊滚落,脸颊的肌肉酸痛,他有点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想要把自己弄得干净一点,反倒显得更凌乱了。
郜泊崇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入怀中,汪稚却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郜泊崇。
郜泊崇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亲了亲汪稚:“怎么不说话?”
汪稚这才张开口来,露出鲜红的舌尖,和空荡的口腔。
“都烟下去了。”
他说。
火又一次被点燃,不必普罗米修斯盗来,只需要汪稚的一句话,便已经沸腾灼烧。
窗上引着两只手印,纤细单薄,旁边一只单独的掌印格外宽大。
郜泊崇一只手掐在汪稚腰上,另一只撑在窗上,狠狠地咬住汪稚后颈。
汪稚像是被叼住的小猫崽,发出了细弱的泣声,他想要推开郜泊崇,可又要将双手撑在窗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手微微向下滑落,在擦得剔透的窗上留下擦痕,窗外的郜家庄园明亮璀璨,隐约可见园丁在花圃中穿梭。
汪稚生出错觉,明知道离得很远,却仍害怕别人一抬头就能看到,窗边交叠纠缠的两道身影。
汪稚双目失神,紧张得微微颤抖。
郜泊崇又咬了他一口,听到他短促地尖叫一声:“宝宝,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会不会被看到……”
“被看到又怎么了?”
郜泊崇钳着他的下巴,强制他转过头来,两人接吻,郜泊崇咬住汪稚的舌头,将他红润的小舌自口中叼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
两人的舌缠绕在一起,汪稚余光看到那一点艳红色,感觉到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滴落,一时羞耻到了极点,整个人都绷紧了。
郜泊崇闷哼一声,沉了沉气才没有出丑。他忍不住拍了拍汪稚的脸颊,调笑说:“真是急不可耐。”
掌印在窗上换了位置,颠簸着,留下汗津津的纹理,汪稚看不到窗外的花圃和园丁,漂亮的眼睛失去焦距,只能看到一片璀璨的亮光,似是宇宙爆炸般,在脑海中炸开。
他软软地瘫了下去,落在郜泊崇怀中,两人身上的汗水缠绕在一起,脉搏相贴,命运相连。
郜泊崇耐心地亲吻他,直到他单薄的胸膛里,那颗心脏不像是将要跳出胸腔,才接着继续。
玫瑰开了一夜,夜风冰凉,拥抱的肌肤却火热滚烫。
到了最后,郜泊崇也只是勉强满意,哪怕仍有余力,但看着汪稚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到底还是体贴地停下。
两人紧紧拥抱,汪稚把耳朵贴在郜泊崇胸口,感觉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郜泊崇亲了亲他的额头:“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汪稚呢喃两声,抓着他的手指,不满地哼唧说:“你不喜欢?”
“喜欢。”郜泊崇低笑,“爱死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爱”字。
却在这样的时候。
汪稚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他甜甜地应了一声:“那就好。”
他实在太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梦乡中,只是在半睡半醒的罅隙,汪稚忍不住想。
郜泊崇让他不要自轻,可心里也只是想要和他做丨爱。
不过说说而已-
闹钟响了几声,汪稚把头埋在被子里,感觉到身边,郜泊崇按下闹钟之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宝宝,该起床了。”
汪稚还没睡醒,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又往郜泊崇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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