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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贵女说。
萧氏皱眉,担心自家公公这场寿宴被搞砸,忙领着人过去。
“高枝,你……”
史真震惊地看着完好站在塘边的高枝,她正漫不经心将头顶的玉簪和金步摇都扔在地上,发髻松散凌乱。
泥塘虽只有半
;人高,但邹好方才被高枝狠狠踹了一脚,手骨剧痛得好似断了般,抬不起来,慌乱中喝了不少泥水进去。
“救…救命!”
“高枝,你怎么能将邹好踹下去呢?”
窦香儿惊诧地捂住嘴,也不敢上前搭救,怕惹恼了这男人婆。
“我什么时候踹她了?”
高枝抬眉,清亮眸子唯余茫然,一边将衣袖和衣衫揉乱了些,“分明是她方才要来打我,结果自己没站稳,掉进了泥塘中。”
“我们都看见了……”
史真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高枝冷冽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高枝听着杂乱脚步声靠近,回首朝塘里挣扎的人微微一笑,“邹姑娘不是想看本王妃狼狈不体面的模样吗?这就配合你。”
泥潭中好不容易站稳的邹好直觉不妙,见方才还站得笔直的高枝,这会儿竟柔弱无骨般栽倒在地,发出惊呼声。
“救命——”
“?”
邹好懵了。
她娘的,她还没喊救命呢。
“你瞎喊什么呢!”
史真二话不说拉着窦香儿上前,想将高枝扶起来。
“谁害你了不成?”
窦香儿可怕这吆喝声将人给喊过来,帮忙拉住高枝另一只手。
姜透眼睁睁瞧着人群涌过来,暗叫不好,只是暗示了好几声,史真和窦香儿都充耳不闻,着急要将高枝给扶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一道中年男声落下时,高枝略惊诧地从两人拉拽她的臂弯中悄然看去。
不止萧氏带着女眷回来,男宾竟也过来了。
“心肝儿!”
鄷荣焦急的一把推开舅父沈重,接连踹开窦香儿和史真,随沈昔一块冲过来,“没事吧?怎么成了这样?她们跟你动手了?”
瞧着鄷荣眼底烧起怒火,高枝朝人递了个眼色,前者随即反应过来,松了口气。
“你们竟敢打王妃。”
鄷荣质问声高昂。
沈昔方才没错过两个小姑娘的互动,余光瞥见轮椅驶来,不易察觉退回人群。
“我们哪里打她了?”
史真揉着被鄷荣踹痛的屁股,对于高枝的倒打一耙相当震惊,“是她先动手!”
鄷彻视线落在高枝凌乱衣襟,眸底暗流攒动。
“王爷,您一定要为臣女做主啊。”
邹好将脸上浑浊泥水擦干净,哭得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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