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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者们的刀,对上这密密麻麻的仇恨视线,手不住颤抖着,刀拿不稳掉了下去。
刀胳膊硬撑着,才没落荒而逃,硬生生说了句:“我们走。”就带着那些人迅速一撤,不知道去哪儿了。
关岁理和季开互相看了眼,朝着闯关者们追了过去。
这些生物现在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们继续待着这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只能暂时离开。
离开前,他们最后看了眼那个男人,男人正在安抚那些生物,脸上依旧挂着和煦地笑,好像刚刚那么一场动荡,半点都没有影响到他。
这人果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闯关者们跑到了一处树林里,一个个气喘吁吁,终于停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声树枝断裂声,他们警惕地看向了身后,关岁理一行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刀胳膊又一次举起了手里的刀:“你们什么意思?”
关岁理懒得说话,旁边有人的时候,他总是能稍微偷个懒。
季开也有样学样,抱着胸站在了一边,还顺便用一副劳烦的眼神瞧着娄闻。
娄闻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觉得抱歉就自己上啊,凭什么都是他,这一对糟心的家伙,合着伙欺负他吗?
还有关岁理,什么时候也跟季开学得那么虚伪,以前不都直接随他便?
娄闻叹了口气,感慨着自己到哪儿都是受苦的命,走了出来,他笑着,可笑里压着火,语气实在不算好:“诸位,实话说,你们这么横冲直撞,可是很危险的。”
刀胳膊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一见他简直脸都扭曲了:“你是什么货色,敢来管我?不要命了?”
他刀一横:“一路我都这么过来的,我知道该怎么办?”
娄闻简直想把几分钟以前,夸这帮人聪明的自己拍死。
他看着面前这些人,觉得跟他们说话根本就是浪费时间,他的笑容顿时更变得冷漠:“其实,你们死了无所谓,可要是给我们惹麻烦,那可就不太好了。”
娄闻扫了眼面前这些人,熟门熟路地抬起一只手,勾了勾手指:“一起来,最后一个忠告,输了可别哭。”
别说闯关者们,就连旁观的关岁理的季开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娄闻这些时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刀胳膊更是几乎要疯了,一挥刀就冲了上来,冲到一半被宋晴山拦了下来。
刀胳膊气冲冲的:“你要干什么?宋晴山,我是太给你脸了!”
宋晴山瞧着娄闻就已经满是警惕,余光一扫一边没出手的关岁理和季开,眼底更是隐隐的忌惮:“别去,你赢不了。”
刀胳膊根本听不进去:“宋晴山,你不想活了吧,你小女朋友的命不要了!”
宋晴山还想劝告,刀胳膊回头一喊:“把那小姑娘给我抓——”
宋晴山的脸色顿时一黑,手一松赶回去保护那个小姑娘,至于刀胳膊,这么混账,死了也是活该。
娄闻早就在对面等得不耐烦,刀胳膊一冲过来,他手都懒得抬,甚至别人都没看清他脚怎么抬起来的,砰的一声,刀胳膊一头砸在了地上,动也不动了。
其余闯关者登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娄闻收回腿,又一次笑了,他绿色的瞳孔中,溢满了温柔,可这时候,谁看到都只会觉得心惊。
他说:“这一次能好好谈了吗?”娄闻直视着宋晴山,“你们这里面还是有个聪明人,配合一点,我不想场面太难看。”
宋晴山以及傻眼的闯关者们:他们可看不出他不想场面太难看。
不过毫无悬念的,他们乖乖跟在了娄闻的后面,没敢再弄什么幺蛾子。
娄闻走了回来,关岁理和季开同时对他行了个注目礼,娄闻并不是很想看懂。
他心累地问:“然后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关岁理终于肯说话了:“那个boss不像这里的人。”
宋晴山本来在一边等着,听到这里,犹豫着插了句话:“这里是个自然草场,因为环境的因素,这里的生物都有不同程度的异变,那个boss没有异变,应该是误入这里的。”
他说完,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有些不自然:“我就是说我知道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是没有,”娄闻安抚着他,目光却看向来的方向,“但要说这里是自然,那倒未必。”
“那个boss的行动,与其说关照,更像是……喂养。”
那boss仿佛是整个草场的饲主,从身到心,彻底把这些生物们,永远地牢牢囚禁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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