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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因这兜衣低开,这垒叠的玫瑰纱花竟也只将一对饱满高耸的雪嫩奶子堪堪掩住了一半,雪腻如凝脂的乳肉就那样裸露在空气中,甚至即使是那被掩住的那一半,因为纱花的半透明质感,也弄得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樱红的小奶头更是恰巧落在了一对粉色玫瑰纱花的花蕊处,竟仿佛是特别为之的点缀,诱人采摘。
肚兜的下缘堪堪没过精致的肚脐,下面缀饰着一圈珠玉坠饰,稍有动作,便是“泠泠”作响。
穿上这件特别的肚兜后,侍女又为少女披上了一件透明的银织缀珠纱衣,为她系上了腰间的丝带后,便垂首道:“姑娘,都穿好了。”
听闻此言,一直都显得呆呆的少女总算有了些反应,她看起来有些吃惊,粉嫩的嘴唇抖动了好一会儿,方才用极轻微的声音嗫嚅道:“不,不是……还有,亵,亵裙吗?”
负责穿戴的侍女依旧是一幅柔顺的表情,语气温柔的说道:“回姑娘的话,老爷今天早晨离开前说,今儿姑娘下身不用穿东西。”继而她又微微一笑,道:“老爷说,他已经替姑娘穿好了。”
少女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当她注意到自己那如白馒头般的玉户,竟吃力的吞纳着一串珍珠链子时,她的俏脸顿时变得一片煞白。
昨天深夜发生的那一幕幕场景如连环画般呈现在她的脑海里。
化作野兽的爹爹不顾她的哭泣与哀求,一次又一次的将他那大得可怕的阳具插入她那窄浅的小穴,一次又一次的戳刺、扣击她的宫蕊……当他又一次将磅礴而炙热的阳精注入她的蜜穴后,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的她以为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最多,在清洗身子的时候再被爹爹亵玩一把,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迷迷糊糊中,她忽然感觉到爹爹并没有如前些天那样清理她的下体,反而将一种又凉又圆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小穴里。
受惊的她勉力睁开眼睛,艰难的抬起头,竟发现那个男人竟将一串珍珠链子塞进她的小穴。
那串珍珠粒粒都有拇指肚那么大,那个男人却丝毫不怜惜的将其一粒一粒的塞进自己的小穴里。
也不知塞了几粒,起初她还在竭力忍耐着,但很快,敏感的体质就让她无法自控的发出阵阵呻吟,终于,圆润的珠子与蜜穴媚肉的可怕摩擦让她又一次登上了那欲仙欲死的巅峰,在花浆大股大股的喷洒中,她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便是此时了。
恢复记忆的叶雪衣望着自己的下体,饱满的阴阜中间的蛤缝,此刻正一开一阖的往外吐着白浊的浓精和清澄的花浆,用金线串成的珠子还有整整12粒在外面,就像是一条在私密处长出的尾巴。
浓浊的精浆沿着珠串将每一粒珍珠都浸润得晶莹剔透,光彩绝伦,而她身下的被褥,更是濡湿了一大片,自醒来便浑浑噩噩的她这个时候才感受到身下的丝丝凉意……
然而更让她羞耻的,是来自玉体深处的阵阵瘙痒与空虚。
叶雪衣的小蜜穴本就是极窄极小的,平时不容丝缕通过,如今却被硬塞进如此硕大的珠子——虽说没有兽父的肉棒来得可怕,但其长时间留存在体内,对花径的拓展和刺激是无时不刻的。
叶雪衣那身兼数种名器的极品小穴本就是敏感多情的,如今插了串珠子,竟会让她每时每刻都在分泌花浆,香甜的花浆混杂着昨夜留存在子宫里的腥骚浓精沿着珠串,贴着雪腻光滑的大腿流淌下来,让她每时每刻都在尴尬和羞耻中度过。
而那种动情的感觉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她好像将这串珠链拔掉,但她不敢。
七天七夜的调教让她清楚的明白,如果她此时将它拔掉,几个小时后等待她的将是何等“残酷”的“惩罚”!
所以她不敢拔。
就这么忍着吧,反正,过不了多久,等那个男人回来后,他必定会将它拔掉的。
叶雪衣怯懦的退缩了,此时的她并不曾想过,七天前的她,面对这样的羞辱,真的会如此息事宁人吗?
如果是认识叶三小姐的人这个时候见到她,必定会惊诧于这短短时间内她的改变。
抛却那日胜一日的光艳绝伦,即使在气质上,如今的叶三小姐也与过去不同了。
以前的叶雪衣,高贵优雅中透着少女的纯真与青春的灵动,而现在的叶雪衣,高贵优雅依旧,但少女的纯真中多了些许少妇的媚意,青春的灵动更是被丝丝忧郁和哀愁所取代,还有那眉宇间清晰可见的柔顺与驯服,更不会出现在养尊处优的高贵公主身上的。
只是短短七天,在兽父夜以继日的辛勤灌溉下,叶雪衣不仅出落得更加美艳,远胜往昔,就连性格,也在阳精的灌溉下,变得妩媚和柔顺,甚至就像个女奴。
是的,少女曾经那高贵纯洁的心灵,已经被描摹上了一笔名为“奴性”的墨点。
墨点还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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