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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衣感觉自从睡着后,她就一直都在做噩梦,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景,但却一直在重复着相同的内容,那就是曾经她最最崇拜也最最依恋的父亲大人,或在白天,或在夜里,或在床上,或在书房,或在浴室,或引诱,或强暴……总之是在各种时间、各种地点,变幻着各种手段,不断地侵犯着自己的清白,任凭她如何哭喊都没有用。
在睡梦中,她一次次被父亲用粗硕的性具凿开紧闭的玉户,一次次被父亲操昏干晕,也一次次被父亲送上高潮——明明她是不愿的,但在父亲强大的性能力面前,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流下如泉涌般的淫水,被迫的达到性爱的高潮,而那稚嫩的花宫里,也一次次被父亲浓稠滚烫的精液浇灌着,甚至在某个场景里,她挺着明显凸起的肚子,用手扶着桌子,撅起饱满浑圆、紧实挺翘的雪臀,温顺的在那里承欢待操……
如今想来,叶雪衣简直不敢相信梦到最后那个温柔驯服、不顾天理人伦、一心痴恋着父亲(或者说是父亲的肉棒)的赤裸少妇,竟是臆想中的自己,甚至,梦里的自己还怀孕了,而那肚子里的骨肉是谁的孩子,不问可知……
悠悠醒来的叶雪衣还没从梦境中彻底回过神来,在迷迷糊糊中,忽觉下体传来阵阵酸痛且酥麻的感觉,仿佛一根炙热的铁棍,正在那里进进出出,并继续制造着阵阵酥麻和瘙痒。
后庭则一片酥麻,仿佛有什么稠浆正从那里缓缓溢出。
而自己的腰下,好像也被什么垫起来一样,两条大腿更是被高高抬起。
同时她仿佛还隐约听到了一个男人在粗粗的喘息着。
叶雪衣心中一惊,也顾不得回味梦中的尴尬与羞耻,她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英俊而熟悉的脸庞。
而且这张脸庞刚刚还在她的梦境中反复的出现过。
“爹,爹爹!?”叶雪衣失声道。
“哦……好闺女,你……你醒啦……噢……是被爹爹……操……操醒的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总开关一样,刹时间,叶雪衣的一切感官都恢复了。
她看到了眼前这个生她养她的强大男人正将她的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高高的抬起,就那么架在他的肩膀上。
而他的双手则紧紧握住她的纤腰和翘臀,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驱动着一样前前后后极有规律的快速耸动着。
而伴随着他的剧烈耸动,叶雪衣清晰的感受到一根粗大而火热的“棒子”不断在自己的从来都羞于见人的私密之地里面肆意进出着。
而伴随着“热棒”的进进出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瘙痒和快感正在那里源源不断的聚集着,然后一波又一波的涌上心头,甚至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又一次被爹爹奸污了!
她的亲生父亲,并没有悔悟,他今日的一切,都是面具,为的便是这一刻,在女儿的睡梦中,潜入女儿的闺房,为了他那不可告人的兽欲,而肆意玷污女儿的清白,侵犯女儿的贞洁……
一时间,叶雪衣真是心如死灰。
然而,这样的死寂状态并不能持久,因为敏感的身体早就在兽父强有力的抽插戳刺中被唤醒了绵绵春情,充沛的花浆无耻的协助着侵略者,让它更加有效更加顺畅的侵略主人的圣地,而从那里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足以让禁欲的石女化为荡妇,更不要说是叶雪衣这样意志软弱的少女了。
很快,她便无法自控的发出“嗯”“嗯”的呻吟声,最初还能听出其中的压抑与被迫,但不过片刻,这种压抑和被迫就变成了婉约缠绵、情意缭绕的娇吟了,就仿佛是在低吟着一首婉约的小词,但词的内容却是那样的淫邪和放浪……
忽然间,只听得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而又充满激情的怒吼。
伴随着这声低吼,叶雪衣似乎感觉到了在自己身体里如马达般快速进出的“热棒”骤然停止了动作,她顿时从吟诗颂词的美妙感觉中回过神来,神色惶恐的预感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圣洁高贵的仙子一下子全然绷紧,大脑也同时变得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突然从仙子下体里的那根巨物中喷射爆发而出,灼热的液体伴随着男人快意的低吼声中如利箭般一股又一股的射进了少女那紧窄的宫口和粉嫩柔软的阴道里。
“咻——咻——”整个射精的过程竟然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的时间!
叶雪衣甚至能听到那一股又一股的热精从硕大的龙眼中迸射而出,强劲的击打在自己柔软的宫壁上,强烈的震颤甚至让她感到那里的隐隐作痛。
整整一分多钟的时间呵!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究竟有多少精液射进自己的肚子里。
看着眼前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想到自己曾经纯洁无瑕的身体里此时竟又一次被灌进了乱伦的精液、罪恶的种子,叶雪衣不禁悲从中来,霎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要昏倒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环过她的腰肢,用力一提,便将她从床榻上拉起,整个人顿时不由自主的被拉入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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