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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菱知道她因着被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时辰心情不好,心中更是怨恨上了三姑娘崔令胭,所以听到这些话也不觉着诧异,只出声道:“兴许是因着陆世子中毒一事,再加上大姑娘失足落水和寒症闹出的那些流言蜚语,这婚事越快办完,事情越能快些平息下来。不过确实是着急了些,不过钦天监选的日子,大抵也不会有什么错处的。”
“也不知府里给三姑娘准备多少嫁妆?总不会和之前打算给大姑娘的一样多吧?”
崔令音蹙了蹙眉,看了采菱一眼:“瞎说什么,她哪里能和崔令徽比?即便崔令徽惹得祖母不喜了,可她身后还有镇国公府这个外家,而且,大伯母一向想落个贤良慈爱的名声,演了那么多年的戏,这个时候自然还是要装一装的。”
“更别说大伯母这个人,我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根本就不将崔令胭当作自己的女儿,兴许恨不得这个女儿一直留在戚家,一辈子都莫要回京城呢。这桩婚事若不是宫里头都定了,大伯母未必乐意崔令胭当了这个世子夫人,毕竟她心虚着呢。”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崔令音往门口看过去,见着生母文姨娘来了。
她挥了挥手叫采菱退了下去,屋子里只留了她和文姨娘两个。
采菱伺候了崔令音多年,知道二姑娘和姨娘平日里不甚走动,可实际上关系却是极好。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退了出去。
文姨娘见着她出去,快步走到软塌前,视线往崔令音膝盖处看着,满是心疼道:“姨娘听说你受了责罚,心里头实在是着急,你一向稳重不争不抢的,在老夫人那里也有几分体面,老夫人怎就下了你的面子,罚你跪了一个时辰呢?”
“而且,方才夫人派人往我那里送了些布匹和一副头面,我心里头哪里能安心,便过来亲自问问你。你放心,你毕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受了责罚我这个生母却是不过来探望,夫人才会觉着不妥。”
崔令音听到文姨娘这些话,眼圈不由得红了,于是开口将那日她在假山后听到舅太太詹氏和表姑娘戚若柔说话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说了她回禀了卞氏这个嫡母,之后府里才有了那些流言蜚语。
文姨娘听着这些,轻轻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夫人叫人往我院里送了东西,原来是借着我这个生母来安抚你呢。这顿责罚,你也是为着夫人受了。”
“你一向稳重,怎会将这事告诉夫人,若不是如此,何苦受这一遭罪呢?她们长房的亲戚,姑嫂再怎么有龃龉也和你这个二房的姑娘不相干的。”
崔令音有些气恼,忍不住道:“如何不相干?若不是崔令胭回了京城,这婚事说不得就会落在我身上。”
“我哪里比不得刚回府的崔令胭?不过因着是姨娘所出,才叫人看低了去。也是,祖母平日里待我不错,给我几分体面,可真正遇着事情,想要撒气时,我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祖母要给大伯母和母亲脸面,却是罚我跪了一个时辰,我虽有些错,可谁人私下里不议论旁人,难道都有错吗?不过是欺负我是庶出,无人仰仗罢了。”
“姨娘,我心里实在是难受,我嫉妒崔令胭,更觉着是她抢走了应该落在我身上的婚事,我实在不愿意她就这样风风光光嫁去卫国公府。”
第33章流言
文姨娘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愧疚道:“都是姨娘对不住你,若你不是从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如何会受这份儿委屈?”
她到底比崔令音经历的多,见着女儿眼底毫不掩饰的嫉妒,又开口道:“只是这桩婚事已成了定数,下月十六就是正日子,你便是心中嫉妒,怕也做不了什么。”
她倒是有心想帮女儿,可她一个妾室,在府里立足都艰难,如何能插手姑娘们的婚事呢?她难道不想叫音丫头当了这个世子夫人,可一个庶字,太后娘娘和窦老夫人就断不会瞧得上音丫头。
看着文姨娘面露怜惜,眉宇间满是愁色,崔令音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姨娘别忘了,崔令胭可是在戚家住了十多年,和那戚家少爷戚绍章同在一个屋檐下,表兄妹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若是真有心,其中可编排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听女儿这般讲,文姨娘眼底露出几分诧异来,没想到女儿会提起那戚绍章。
戚绍章跟着詹氏来了侯府,一直在外院住着,隔三差五会去给詹氏请安,旁的倒是没见他表露出什么刻意亲近来,甚至也没见他去翠微院特意讨好戚氏这个姑母。
若他对崔令胭有什么想法,怎会会是这般态度?
文姨娘思忖了片刻,道:“那戚绍章自打来了侯府,也没怎么见他往你大伯母那里去,更没寻过三姑娘,空口白牙你便是想要泼她脏水坏了她的名声,怕也没人会信。”
文姨娘看了崔令音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道:“音丫头,要不歇了这个心思吧。这事一则不好办,二则即便成了,难道一星半点儿都牵连不到音丫头你?这桩婚事事关国公府和宁寿侯府,大姑娘之前又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叫国公府伤了颜面,三姑娘这里倘若再出什么差池,你我都担待不起。到时候太后震怒,你祖母若叫人细查,查不到你身上还好,若是知道你的这些算计,你我都落不着好,怕是要连如今的半点儿体面都没了。”
文姨娘行事一向求稳,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桩婚事已经出过一回岔子了,再若有什么事
情,即便崔令胭没法子嫁去国公府,依着太后娘娘和窦老夫人的性子,应该也不会继续叫侯府的姑娘嫁去卫国公府了。
太后也是要脸面的,到时候太后震怒之下,整个宁寿侯府都要跟着受了牵连的。
文姨娘实在是没有这个胆子,觉着女儿被心中的嫉妒蒙蔽了心智,实在是有些糊涂了。
听到文姨娘这么说,崔令音带着几分急切拉住了文姨娘的袖子,带着几分不甘道:“女儿就是不甘心,就是见不得她崔令胭清清白白当上这个世子夫人。娘,咱们也不必多做什么,只需传出些流言蜚语,哪怕证实不了,消息传到卫国公府难道不会叫国公府的人议论吗?纵是这桩婚事继续下去,我看她崔令胭嫁过去也会受到影响的。”
“但凡是个男人,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和旁的男人传出这些不清不白的话。哪怕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崔令胭也注定得不到陆秉之的喜欢。
崔令音嘴角露出几分嘲讽来,冷声道:“女儿知道女儿庶出的身份被人看低了,哪怕这桩婚事不落在崔令胭身上也未必会落在女儿身上。可女儿就是不想见着崔令胭这般风风光光嫁去卫国公府。旁人都说陆世子因着中毒一事留有隐疾,日后怕是对子嗣不利,可凡事都有个万一,女儿就是想叫她崔令胭被陆世子不喜,连这个万一都没有,甚至洞房花烛夜世子连新房都不去。”
“如此,这婚事落在她崔令胭身上,我便也没什么不平了。”
文姨娘看了女儿一眼,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觉着自打三姑娘跟着舅太太回了京城,自打大姑娘的婚事落在三姑娘身上,女儿的性子就变得有些偏执了,甚至,有着几分阴郁狠辣。
往日里,音丫头性子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短短时日,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文姨娘心疼之余,又有些不安,开口想要劝却不知如何劝,女儿心里头不舒坦她岂能不知,如今女儿只想传出这些流言蜚语,她难道还能继续拦着?
所谓堵不如疏,侯府三位姑娘,大姑娘崔令徽便罢了,她身后有镇国公府这个外家当作依仗,女儿想和她这个堂姐争也是争不过的。三姑娘虽是嫡出,可若没有这桩婚事,在府里也未必比得过女儿,毕竟三姑娘不得戚氏这个母亲疼爱,六岁起就被送去戚家,比起女儿这个一直留在侯府的庶女,在府里更是没什么根基。若叫三姑娘压在头上,又是那样高高在上的身份,女儿的心结怕是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这般想着,文姨娘重重叹了口气,道:“罢了,此事你莫要插手,交给姨娘来办,姨娘在府里多年,手底下还是有几个得用的人。只要小心些,也未必能查到姨娘身上。”
听到文姨娘这么说,崔令音脸上才露出几分笑意来:“女儿就知道这世上只有娘肯替女儿着想,不像母亲,女儿记在她名下这么些年,对她恭敬有加,可母亲心里除了大哥,哪里有我一星半点儿的地位?今日她叫人送去那些布匹,也是在打女儿的脸呢。”
文姨娘脸色一白,带着几分紧张打断了崔令音的话:“不可胡说,若叫人听见传到夫人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音丫头你放心,娘会做好这件事的,你只当因着老夫人的责罚反思自己的过错,这些日子抄写一些经书,表露出态度来,其他的就不必操心。”
文姨娘说完,又道:“娘也不好在这里留太久,这便回去了,你不必送,叫夫人看见对你不好。”
文姨娘说完这话,又叮嘱了崔令音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文姨娘从屋里出来,看了眼廊下站着的采菱,压低了声音道:“这些日子你多宽慰姑娘,别叫她郁结于心伤了身子。”
采菱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姨娘放心就是。”
文姨娘嗯了一声,抬脚走下台阶,朝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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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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