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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言连连点头,将崔太医送出去:“行了,我知道轻重,你且回宫吧,宫里头的事情也盯紧着些。”
等送走了裴太医,观言才回了屋里。
他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出声劝道:“殿下,此事可不能叫二皇子得逞,若是得逞了,京城里的人茶余饭后还不知怎么议论殿下您呢?”
“要不然,奴才安排人叫崔大姑娘病了,二皇子觉着晦气,自然不会再动这个心思了。或是差人给贵妃那里透几分消息,贵妃那样的性子,如何肯叫崔大姑娘和二皇子扯上什么干系?”
毕竟,淑贵妃若是不傻,就绝对不会同意叫萧则和崔令徽搅合在一起。不然,就是得罪了慈宁宫的太后娘娘,落到皇上眼中,皇上也会心生不满的。
崔令徽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叫如今的少夫人待嫁过来,名声早就毁了,这样的女子,婚事岂能和皇家挂上钩?皇上心中头一个觉着不妥。
观言觉着,世子应该不会为着看戏便不管了,任由二皇子和崔令徽闹出什么来。
陆秉之却是淡淡道:“由着他们吧,崔令徽当不了二皇子妃,她若是想当萧则的妾,咱们何必管这闲事?”
“至于萧则,由着他去便是。他性子上来理智全无,若做出什么蠢事来,对咱们也是一件好事。”
听自家主子这般说,观言心中滋味儿复杂极了。
看来,主子是一丁点儿都没将崔令徽放在心上过。甚至,只将那位当个陌生人。要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岂会一丝怒意都无,竟还存了几分看戏的意思?
观言都有些同情这崔令徽了,这得多不叫主子上心呀?
不过这同情也只一瞬,想到崔令徽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害得世子被人指指点点议论不已,他心中就觉着崔令徽被二皇子惦记上也并不值得同情。
她当初若是因着世子中毒一事心中不踏实,不想要这桩婚事了,合该坦坦荡荡说出来,告诉世子。依着世子的性子,肯定就将这桩婚事给解除了,甚至言语间不会提及是崔令徽先有了退婚的心思。
可崔令徽偏偏用了那等手段,将这桩事情闹得京城里人尽皆知,他对这个宁寿侯府的大姑娘就没有一点儿好感了。
这回她被萧则惦记上,若是个知道轻重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如了萧则的意。可若是个想要攀龙附凤,想要借着二皇子萧则这高枝儿翻身的,那她最后落得何等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半分。
见着陆秉之执意如此,不打算插手此事,观言也不好再劝,只能退了出去
夜幕时分,宁寿侯府,映月院
玉兰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回来时,见着崔令徽坐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块儿羊脂玉镂雕松鹿纹玉佩在手中把玩着,当即脸色变了变,上前压低了声音劝道:“姑娘,奴婢觉着二皇子派人送姑娘这玉佩,实在是有些不妥。”
“今个儿赏花宴,到底是为着”
玉兰不敢继续往下说,可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的。
今日赏花宴是为着选二皇子妃,崔令徽因着之前落水退婚的事情名声受损,这二皇子妃的人选是无论如何都落不到她这个宁寿侯府的大姑娘身上去的。
第72章赐婚
崔令徽看了她一眼,眉眼间多了几分冷意:“是啊,你家姑娘我因着之前的事情坏了名声,是无论如何都当不了这个二皇子妃的。”
玉兰见着崔令徽冷下脸来,心中咯噔一下,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姑娘恕罪,奴婢并非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替姑娘着想,都说二皇子性子阴晴不定,之前又出了醉酒之下将侍奉的宫女活活打死的事情,奴婢是怕姑娘和二皇子走得太近了,又收了二皇子派人送来的这块儿玉佩,到头来受伤害的是姑娘您。”
“到底二皇子身份尊贵,世人又对女子多有苛责,若是这事情叫人知道了,姑娘又该如何自处?传到老夫人那里,这宁寿侯府怕是更没姑娘的立足之地了。”
听玉兰这般说,崔令徽却是嗤笑一声,道:“你当我是个傻的,不懂这些道理呢。你在我身边伺候了多年,我也不瞒着你了,我收下二皇子送来的这块儿玉佩,往后便是要进二皇子府的。哪怕不当正妃,成了二皇子的侧妃,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玉兰听到自家姑娘这般说,心中唬了一跳,脸色也有几分苍白。她自小在崔令徽身边伺候,府里上上下下都捧着崔令徽,之前崔令徽又和陆世子有婚约,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奉承着。可她哪里能想到,有一日会从自家姑娘嘴里听出心甘情愿给人当妾的话来。
哪怕姑娘如今名声受损,婚事艰难些,可姑娘依旧是宁寿侯府的嫡女,还有镇国公府这个外家撑腰,过个一年半载的京城里的人将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姑娘也能寻到门好亲事的。当家主母,掌管中馈,这才是侯府贵女该有的体面。
可姑娘却是说,要进二皇子府当二皇子萧则的侧妃?
玉兰觉着,姑娘莫不是魔障了,不然怎会生起这个心思来。
想起今日赏花宴后姑娘偶遇二皇子萧则那一幕,还有后来萧则身边的小太监将那块儿玉佩送给了姑娘,说是给姑娘压惊,她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得格外厉害。
明明是姑娘差点儿撞到了二皇子怀中,二皇子不怪罪便罢了,还送了东西说是给姑娘压惊,心中是何想法她如何能不清楚?
玉兰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她的眸光带了几分震惊和复杂。
崔令徽见着她眼底的神色,讥讽地笑了笑:“我又能如何,今个儿不管是偶遇还是二皇子故意为之,早就对我生出了心思,我也只能顺着二皇子的意思。我和陆秉之退婚,叫崔令胭代嫁去卫国公府,叫她当了这个世子夫人后,我在这侯府还有多少份量?祖母往日里捧着我,宠着我,我这个先夫人所出的姑娘在府里都是头一份儿的,便是几位少爷都越不过我去。可如今怎样?我若不想着攀个高枝个儿借此翻身,只怕日后婚事由不得自己,随随便便叫祖母安排一门婚事将我嫁出去。”
“那时候才由不得我,往后我见了崔令胭,难道要一辈子低她这个世子夫人一头,我生的孩子也要低人一头?我怎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叫人看不起我?”
玉兰的脸有些白,却也有几分被崔令徽说动了,她迟疑一下,还是带着几分担心道:“可是,姑娘乃是侯府嫡女,为人妾室难免被人诟病叫人看低了。即便姑娘不怕人议论,真入了二皇子府,也不知那未来的二皇子妃是何脾性,能不能容得下姑娘这个侧妃?”
崔令徽嗤笑一声,道:“皇家一向看恩宠,正妃侧妃又有多少不同?只要我能笼住二皇子的心,往后自有我的体面。倘若日后二皇子有更好的前程,我跟着入了宫,说不得有更风光的时候呢。”
玉兰自小在侯府伺候,如何听不出崔令徽的意思,她脸色一变,到底是没再劝下去,只开口道:“奴婢明白姑娘的心思,姑娘既有这个心思,奴婢只能尽心侍奉姑娘,替姑娘周全。只姑娘还要谨慎些,莫要叫人看出姑娘和二皇子有往来,要不然传出去对姑娘的名声不好。”
“姑娘要进府,怕也要等到殿下迎娶了正妃才是。”
玉兰心中有些忧虑,也不知这二皇子妃的位置最后会落在哪家贵女头上。可不论是哪个,肯定也是京城贵女圈子,时常和自家姑娘见面的,日后一个为二皇子妃,一个为侧妃,岂不尴尬?
玉兰没将这心思表露出半分,只将这些不安全都藏在了心里。
崔令徽看了她一眼:“行了,起来吧,你嘴巴也紧些,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纵我想要保你,二皇子那里也绝轻饶不了你!”
玉兰连忙应了声是,伺候着崔令徽进了内室躺下,这才放轻步子退了出去。
崔令徽将手中的玉佩压在枕头底下,心中想着上辈子她和陆秉之的种种,还有后来心中不甘,和萧则有了首尾,最后在宫宴上丑事被揭开,没了性命的一幕幕。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样的结果她好生不甘心,上天叫她重来,也不是叫她见着崔令胭这个继妹高高在上,
往后一辈子都叫她仰望的。
所以,哪怕成了萧则的侧妃,她都心甘情愿,因为她除了攀附上萧则,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今日她偶遇萧则,不管是萧则故意还是当真偶然,当她接过萧则身边的小太监送来的这块儿玉佩时,她心中就踏实了,也明白了萧则的心思。
萧则这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接近她多半是因着陆秉之,想要收她入府叫陆秉之面上无光。
毕竟,她这个哪怕坏了自己名声也要解除和陆秉之婚约的人,如今进了二皇子府成了二皇子的侧妃,世人会如何议论这件事?只怕这桩事情往后余生都会成为旁人茶余饭后拿来议论陆秉之这个卫国公世子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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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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