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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也没叫崔令徽多等,莞尔一笑,开口道:“我瞧着妹妹身边这玉兰姑娘姿容不错,不如叫她过来伺候我几日,我寻个机会抬举了她,想来殿下是不介意宠幸了玉兰姑娘的。”
“日后玉兰得了宠,难道不会想着你这个主子,给你在殿下面前美言几句?”
秋宁话音落下,玉兰一下子就白了脸,双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姑娘,奴婢只想着伺候姑娘,断不敢有这般攀附的心思,还请姑娘明鉴。”
玉兰打小就是在崔令徽身边伺候的,她如何不知道崔令徽的性子。自家姑娘眼中是揉不得半分沙子的,哪怕姑娘如今成了二皇子身边的侍妾,也断然容不得她起了这等攀附之心,有机会和姑娘平起平坐,甚至是踩着姑娘攀上高枝儿日后压过姑娘一头。
玉兰觉着秋宁也着实狠毒,这趟过来哪里是好心给姑娘指条出路,分明是来离间她们主仆的。
她这话说下来,即便姑娘不答应,心里头肯定也会对她这个打小就伺候在身边的丫鬟生出几分不满和芥蒂来,着实狠毒。
玉兰恨不得自己长上一百张嘴,好给自己辩白,说自己没那个心思,只想好好伺候姑娘。
秋宁见着她这般惶惶,吓得不成样子,轻笑一声对着崔令徽道:“看来妹妹身边这玉兰姑娘倒是个忠心的。”
不等崔令徽开口,她又道:“我说这话也并非存着挑拨之意,而是真心替妹妹寻个出路。妹妹出身不凡自小读书,定是聪慧机敏之人。想来在殿下身边这么些日子,也明白咱们殿下是何等性子了吧?殿下这人为人高傲,可因着贵妃娘娘不得宠,这高傲里也有几分自卑,所以长久下来性子就变得有些和寻常人不同了。殿下最是喜欢旁人奉承他,尤其是身份高贵的人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甚至为着讨他喜欢,千方百计捧着他,求着他。”
“我这话的意思,妹妹可明白?”秋宁说这话时,微挑眉眼,眼底带了几分嘲弄和兴致。
崔令徽也不是个傻的,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过来秋宁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分明是想打断她这个宁寿侯府嫡出姑娘的脊梁骨,叫她将玉兰这个贴身的丫鬟推出去邀宠呢。甚至,还不是她亲自推出去,还要借着秋宁的手。
可想而知,依着萧则的性子,若知道她如此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对着秋宁这样一个侍妾低头相求,半点儿没了体面,那人心里头会是何等畅快。
正如秋宁所说,萧则的性情是有些扭曲的。她这般伏低做小自甘下贱,萧则多半会心中快意,往她屋里来的。
秋宁见她想明白了,也没再多说,将手中的药瓶放在桌上,含笑起身道:“妹妹好好养伤,也好好想想姐姐的提议,只是莫要让姐姐我等太久了,要不然,我若失了耐性兴许就不想着帮妹妹这个忙了。”
秋宁说完这话,就径直朝外头走去,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屋子里寂静凝重,空气很是压抑,几乎叫人喘不过气来。
玉兰脸色苍白,跪在地上心中惴惴不安。
崔令徽脸色变了又变,视线落在玉兰身上良久,眼底带了几分审视,直看得玉兰心中发颤,满是惶恐,想要开口以表衷心,却听自家姑娘开口道:“我知你忠心耿耿,并未动过攀附殿下的心思。只是,如今你家主子这般处境,也不得不将秋宁那贱婢的话听进去了。”
崔令徽这话便是做出了选择,玉兰心中咯噔一下,说不出是喜还是怕。
她自小在崔令徽身边伺候,原本便是崔令徽的陪嫁丫鬟,若姑娘和卫国公世子陆秉之的婚事没落得今日这般地步,而是照常嫁去卫国公府,她这个陪嫁丫鬟兴许会被姑娘抬举,去伺候世子。
如今婚事被姑娘自己给弄没了,落到三姑娘崔令胭身上,姑娘攀附二皇子想要得个侧妃的身份不成,不仅赔上了自己的名声还落得个侍妾的卑微境地,如今进了宫十多日,不知受了淑嫔娘娘多少磋磨作践,二皇子却是全当看不见不知道,没有怜惜过姑娘半分。
如今宫中知道姑娘处境的没有不笑话奚落的,姑娘这个当主子的日子过得卑微难堪,她这当奴婢的又哪里能过得风光。
这十多日,姑娘入口的饭菜不过是素了些,倒还能入口,可她这个丫鬟用的饭菜,根本就是府里粗使的婆子都不吃的,她心中何尝没有委屈,觉着伺候了姑娘一场姑娘却是算计不成落得这般处境,也连累了她这个当奴婢的。
可她深知姑娘的脾性,即便心中委屈却是不敢表露出半分责怪和怨怼来,今日侍妾秋宁提出这个法子,虽说传出去姑娘颜面无光,多半要被人耻笑,可她自以为自己姿色也不差,若秋宁肯抬举她给她个机会,未必不能攀附上二皇子。
到时候,她这个当丫鬟的也能帮衬着姑娘,替姑娘在二皇子面前说句好话不是?
她心思百转,自然高兴听得姑娘应下这桩事情,可面儿上却是没敢流露出半分欣喜来,只连连摇头,惶恐失措道:“这如何使得,奴婢身份卑贱,如何配伺候二皇子。再说,秋宁想出这个法子来分明是存了狠毒的心思的,这事情姑娘但凡做了,很快就传出去了,到时候流言蜚语不知有多少人要编排议论姑娘,看姑娘的笑话,奴婢自小服侍姑娘,只盼着姑娘好好的,如何能见着姑娘落得那般叫人奚落嘲笑的处境?所以此事万万不可!”
“姑娘若是觉着日子太过难捱,不如递话往镇国公府去,求求老夫人再帮姑娘一回,老夫人也有些人脉,兴许能在淑嫔娘娘那里说上几句话,叫娘娘心中有所顾忌,不敢如此作践磋磨姑娘。”
“又或者,姑娘求一求府里,叫侯府出面。毕竟,姑娘虽是侍妾,可到底是侯府嫡出,崔家也不是不要颜面的。”
崔令徽听她这般为自己着想,心中的那些火气和不快消散了些。
她摇了摇头,道:“祖母早就厌了我,哪里肯为着我耗费心神,自打我进宫,她多半想着叫我在宫中自生自灭,甚至恨不得我早些送了性命,免得侯府被人看了笑话呢。至于外祖母,外祖母虽疼我,可我进宫当了殿下的侍妾,外祖母只派舅母送来两千两银票,并未亲自过府看我,这哪里是真疼我,分明也想甩掉我这个包袱呢。”
“如今咱们主仆二人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秋宁那贱婢的法子虽然叫我失了颜面,可若能奏效,未尝不是个好法子。不管怎么说,也要叫殿下不再迁怒于我,往我屋里来才是。要不然,我这侍妾才是更没脸面,淑嫔更是要肆无忌惮作践我,拿我这个宁寿侯府嫡女当宫女使唤磋磨了。”
崔令徽说罢,认真对着玉兰道:“你也别多想,我知你跟着我受了委屈,若能给你一个机会,我自然是愿意应承的。只盼着你若承了恩宠,也能记着我这个主子才是。”
玉兰连忙磕头,战战兢兢默认了崔令徽的决定。
这日傍晚,玉兰就被送去了秋宁所住的殿中,一番沐浴梳洗打扮之后,便被送去了偏殿。
秋宁在萧则耳边低语一番,萧则一愣,眼底带了几分诧异。
“她好歹是宁寿侯府嫡女,竟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秋宁歪在萧则怀中,含笑道:“妹妹虽是侯府嫡出,可如今也是殿下的侍妾,生杀予夺都交由殿下,自然是要仰殿下鼻息,想着讨好殿下的,这哪里奇怪了?殿下乃天之贵胄,合该被人捧着被人讨好的。”
她说着,眼底带了几分醋意,柔声道:“只是殿下有了新人,可别忘了宁儿才是。都说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殿下若忘了宁儿,宁儿才要后悔今日应下徽妹妹这事儿呢。”
她这番吃醋惹得萧则很是快意,将她拉到怀中腻歪了一番,这才起身往偏殿走去。
见着萧则离开,宫女佩儿上前低声道:“主子就不怕给了崔氏身边的丫鬟机会,往后她们主仆得宠,对主子不利吗?”
秋宁笑了笑,看了她一眼:“我就是要叫她们主仆风光些,还要常在殿下面前说崔氏的好,最好叫殿下多宠她一些。”
佩儿有些不解,秋宁拿帕子掩嘴一笑:“你这丫头跟了我这么久,怎还是这般蠢笨呢?别忘了,过些日子殿下就要迎娶郑氏,咱们也要出宫搬去皇子府的,头上有个主母哪里能和如今这般?”
“你说,新进门的皇子妃盯上我好还是盯上崔令徽这个宁寿侯府的嫡女好?”
“我既叫崔氏欠了我的情分,又叫她替我挡了未来主母的不快,不过暂时失些恩宠又有什么?”
左右她伺候了二皇子萧则这么些年,最是能摸清萧则的性子,知道他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更知道萧则内里的那些阴狠和不堪,哪里会那般轻易就失宠。
这一夜,萧则宠幸了崔令徽身边的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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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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