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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回到宫中坐上那个位子,才能真正保护好她和孩子。
第144章补偿
牡丹院
岑氏帮着陆丹若膝盖涂抹伤药,眼圈却是不自觉红了,眼泪没忍住落了下来。
“这一个个的,都欺负咱们母女,崔氏也是,她好歹是长房的媳妇,昨个儿竟没替你这个小姑子开口求情。说到底,还因着我只是个继室,世子没将我放在眼中,崔氏瞧见世子的态度,自然也不将我这个婆母当回事儿,更别说丹若你这小姑子了。”
“你被老夫人罚跪祠堂,她这当嫂嫂的竟也不过来瞧一瞧,听说陪着世子在松雪堂等着太医给世子诊平安脉,她真是个会钻营的,知道该讨好哪个。”
岑氏满心愤懑,见着女儿脸色难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替她放下裤腿,温声道:“你今个儿好好躺着吧,定国公府的事情我再叫人打听打听。赏花宴时明明殷老夫人对你很是喜欢,还赏了你一只镯子,难道真能信了云游僧人的那些批命之言叫裴安娶个二房的姑娘。我可听说,这裴安才是在殷老夫人身边长大的,老夫人偏心着呢。”
陆丹若膝盖上疼得厉害,昨个儿母亲和她都丢了颜面,此时听着母亲这些话心中的烦躁一时没忍住,开口道:“还叫人打听做什么?您还嫌咱们母女丢脸丢的不够吗?昨日和二婶她们闹了一场,府里有哪个不看咱们母女的笑话。有了那批命之言,我这长房嫡女上赶着要嫁,说不定人家还嫌弃呢,说不定真能如了二婶的愿,那殷老夫人变了主意选中了堂姐嫁给裴安呢?”
“到时候,女儿脸面丢尽,不知要被人怎么笑话呢。”
岑氏被女儿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恨恨道:“哪怕丹若你嫁不进定国公府,也不该叫你堂姐得了这份儿好姻缘。”
“都说得势便张狂,还没丁点儿影子呢,你婶婶和堂姐昨个儿就出来看咱们母女的笑话,故意耍手段激怒我这个嫂嫂,才闹出那些个事情来白白叫人看了笑话,叫你祖母对我这个儿媳愈发不满。若叫你堂姐嫁给裴安,有定国公府撑腰,往后府里只怕更没咱们母女的立足之地了。”
岑氏才刚说完,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翠绿色褙子的丫鬟从外头进来,回禀道:“夫人,舅太太带着表姑娘来府里了,这会儿正往牡丹院这边来呢。”
岑氏一听这话,愈发心烦起来,看了眼躺在榻上的女儿,本想着叫女儿去厢房避一避,免得叫嫂嫂看笑话了。可想着她在府中的处境娘家定然也知晓,娘家也不见得有多少脸面,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吩咐身边的心腹齐嬷嬷道:“我在这陪着丹若,你去迎一迎嫂嫂她们。”
齐嬷嬷觉着自家夫人这般有失礼数,往日里薛氏上门,大夫人总要亲自去迎的,姑嫂间起码表面上相处很是不错。
如今夫人竟是连装都懒得装了,想着岑府如今灰头土脸坏了名声,说不得还得仰仗夫人,婆子便没相劝,福了福身子领命出去迎接了。
行至垂花门处等了一会儿就见着薛氏带着表姑娘岑月娢一边说话一边往这边行来。
齐嬷嬷赶紧迎了上去,福身请安道:“奴婢见过舅太太,见过表姑娘,夫人听说舅太太领着表姑娘来了叫奴婢过来迎一迎。舅太太也有好些日子没上门了,今个儿带着表姑娘过来,也能陪着夫人多说说话。”
薛氏见着小姑子没亲自出来,心中哪里能好受,想着岑家如今的处境,觉着小姑子莫不是因着娘家出了事情便瞧不起她这个娘家嫂嫂了?
可之前婆母也是为着替她这个小姑子出气这才得罪了崔令胭,害得世子动手设计叫老太爷坏了名声,闹出和小倌的丑事来,将老夫人给气病了。
想起这些日子小姑子也没回岑家看看,如今竟还摆架子不将她放在眼里,薛氏心中更是觉着憋闷,说话便也带了几分阴阳怪气:“姑奶奶怎叫你过来迎,听说姑奶奶如今将中馈的一大半都交给了贺氏,怎还这般忙得抽不出空来?到底是国公府家大业大,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齐嬷嬷一听这话,面上的笑容就是一僵,开口道:“舅太太说笑了。”
说着,就在前头领路往牡丹院去了。
岑月娢扯了扯薛氏的袖子,低声道:“都是一家子亲戚,母亲何必因着这点子小事儿和姑姑生分了。”
若是齐嬷嬷将这话添油加醋说给姑姑听,姑姑难保不会对她们母女不喜。
今个儿上门,本就是有事相求,何苦还未开口就将人给得罪了去。而且,这桩事情,只要开了口就会得罪了姑姑。
薛氏面色微微一变,倒没再说什么,只跟着齐嬷嬷往牡丹院去了。
二人刚一进屋里就闻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儿,薛氏一眼就瞧见了靠在软塌上气色格外不好的陆丹若。
她脸色一变,带着几分担心对着岑氏道:“这是怎么了,丹若这丫头可是哪里摔着碰着了,怎气色这般不好?”
岑月娢对着姑母福了福身子,也上前挨着陆丹若坐下,眉眼间也满是关切。
岑氏叹了口气,也没瞒着,便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薛氏是听说了小姑子带着陆丹若去定国公府参加赏花宴的事情,可想着外甥女这性子,也未必能入了殷老夫人的眼,所以也没多想。如今一听,才知殷老夫人早就看中了外甥女,还在赏花宴上送了外甥女一只贵重的翡翠镯子,只是这赏花宴才散,外头高僧批命之言就传得沸沸扬扬,回了府里又和二房贺氏闹了一场,府里老夫人偏心,责罚外甥女去跪祠堂。
一番话听下来,薛氏的心不住
往下沉,姑奶奶在这国公府的处境竟这般艰难了吗?连本该属于女儿的婚事都护不住?
“国公爷竟也不替姑奶奶在老夫人面前说句话?丹若到底是国公爷的亲女儿,嫁给那裴安难道不是件好事?”
“僧人批命之言,也未必可信,子不语怪力乱神,若都信这些个无稽之言,咱们这些高门大族结亲难道就有这般多的顾虑吗?我看是有人见不得两家结亲,这才闹出这些个流言蜚语来,想叫殷老夫人打消了这个主意。说不准,真就是你那弟妹闹出来的,偏偏你婆母偏心,不责罚她,反倒是责罚了你们母女。”
岑氏心中也苦闷,听嫂嫂这么一说,也吐了一番苦水:“只怪我膝下只丹若一个,若有个儿子,谁还敢如此欺我。”
薛氏知道国公爷不常来姑奶奶这儿,姑奶奶自己也没这福气,这些年肚子都没再有动静,所以也不知如何接这个话。
岑氏没再提这事儿,将话题转移开来道:“嫂嫂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母亲身子可还好,这些日子府里事情多,我自己都顾不上,便也没回家里看看,倒是我的不是了。”
薛氏听着岑氏这话,眉眼间露出几分难色来,迟疑一下才叹了口气道:“知道姑奶奶有自己的难处,只是府上如今也不安生,婆母自打上回气病之后身子便愈发不好了,成日里补药不断,还要下头的丫鬟婆子见天儿的看顾着,这见天这样开销,公中的银钱都有些紧张了。可我当这个家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老夫人的药钱,不得已只能回娘家开了口。只是,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薛氏这么一说,岑氏如何听不出这是上门来要银子的。
岑氏心中恼怒,母亲不过病了一场难道就能将整个岑家都吃空了?
再说,她一个外嫁的姑奶奶,帮衬些是情分,可薛氏这个当嫂嫂的也不能理直气壮和她这般开口。
只是想到母亲落得这般境地都是那日为着给她出气得罪了崔令胭的缘故,心中到底是有些不落忍,不想为着一点子银钱叫薛氏这个嫂嫂和她生了嫌隙,回头再在母亲面前阴阳怪气的。
这般想着,岑氏吩咐齐嬷嬷拿了梳妆台下头的一个檀木雕花盒子来,接过来递到了薛氏手中。
“这些嫂嫂拿去用吧,想来母亲身子再不好,咱们这些当晚辈的也不至于连这点药钱都要计较。”
薛氏作势推辞几句,到底是将这盒子接了。然后,才解释道:“原本也不会那般艰难,只老太爷自打失了颜面,便破罐子破摔了,将那小倌儿安置在了外头,给人花起银钱来更是不知比过去多了多少,姑奶奶怕是不知,老太爷竟暗地里叫人将婆母的一些嫁妆卖了换了银钱,这事儿我们这些晚辈查出来却不敢和婆母说,怕将婆母气出个好歹来愈发伤了身子。”
“这想来想去,只能一边叫人看着些,一边来姑奶奶这开这个口。毕竟到底是一家子亲戚,往常婆母为着姑奶奶在这国公府立足,也贴补过不少,互相帮衬着这才是一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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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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