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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崔令胭这般风光,最该谢的不是旁人,反倒是崔令徽这个如今当了二皇子侍妾的堂姐呢。
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
说话的是淑嫔外家那边的亲戚,不看僧面看佛面,实在也不好将人得罪了去。毕竟,二皇子因着之前的一些个事情虽屡遭皇上训斥,可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皇子,说不得这皇位有一日就落在这二皇子萧则身上呢?
今日得罪了人,往后不知要招来多少灾祸呢。
女眷里也有人听不惯这些话想帮着崔令胭开口,可到底是有所顾忌,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下去。
翟老夫人脸色也不好看,才想替崔令胭开口将事情给敷衍过去,便听着崔令胭轻轻一笑,开口道:“您说笑了,堂姐只是个侍妾的身份,日后出来走动,也是跟随在二皇子妃跟前儿才算规矩。如何能轻易出这皇子府坏了礼数呢?”
“再则今个儿是二皇子妃进门的好日子,夫人在宴席上说这话,也不知二皇子妃听了心中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说话的夫人被崔令胭这话噎了一下,竟是不知如何
辩解。毕竟崔令胭一口一个规矩,在是皇子府的规矩,她若再说什么倒显得淑嫔娘娘和二皇子没规矩了。
“世子夫人如此伶牙俐齿,怪不得能讨了世子的喜欢。”贵妇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说了,脸色却是格外难看。
因着这个插曲,女眷这边的气氛有些尴尬,所幸崔令胭到底代表卫国公府的脸面,崔令胭又不是个叫人欺负的性子,轻轻巧巧几句话就将人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便也没敢再说些什么。
翟老夫人看了眼拿起茶盏慢慢品茶的孙女儿,一时竟在她身上看到了几分上位者才有的气息。
她有些怔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后院西北角的一处院落中。
崔令徽听着外头传来的鞭炮和喧嚣声,脸色倍显落寞和苍白。
新来的丫鬟缨儿见着自家主子难看的脸色,连大气都不敢出,这府里谁都知道,今个儿二皇子妃进门,后院三个侍妾里自家主子的心情肯定最不好。
毕竟,主子是宁寿侯府长房嫡出的姑娘,和其余两位不一样,如今主母进门,对方还是昔日宴席上经常见面的贵女,哪怕并不熟悉如今一个尊贵一个卑贱,如何能不尴尬,叫人心中羞惭无地自容呢。
今日主子就这般难受,明日一早侍妾给二皇子妃磕头敬茶,还不知有多难受呢。
缨儿开口劝道:“主子觉着外头吵闹,不如奴婢扶您进内室歇会儿吧。”
听不着外头那些敲打热闹声,主子心里头总不至于那般揪着,以至于从早起就坐在这里,也不说话,看着叫人心里头慌慌的。
崔令徽还未开口,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竟是玉兰走了进来。
玉兰穿了一身嫩绿色绣着芙蓉花的褙子,缓步从外头进来,看着坐在软塌上的旧主崔令徽,只轻轻一笑道:“今个儿是主母进府的日子,姐姐心里头肯定不好受,妹妹便想着过来陪姐姐坐坐,和姐姐说说话,好歹能宽慰宽慰姐姐。”
她说着,自顾自上前在软塌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也不吩咐丫鬟上茶,只看了崔令徽一眼,又道:“今个儿府里真是热闹,妹妹我早派人去打听过了,卫国公世子陆秉之和世子夫人这会儿也来了府上,正在前头参加宴席呢。要我说,当初姐姐怎就猪油蒙了心不肯嫁给陆世子呢,若是当初姐姐没错了主意,如今就该是姐姐陪在世子身边,叫众人羡慕嫉妒了。哪里会像现在这般,只能躲在这后院里独自苦闷,想着明日如何和主母敬茶,面对过去的一个圈子的贵女如何能低得下这个头,能豁出这个脸面跪下给人敬茶。”
玉兰不愧是伺候了崔令徽多年的人,她最是知道哪些话能戳中崔令徽最痛,最难堪的地方。
果然,她的话音落下后,崔令徽原本就阴沉的脸愈发铁青起来,她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甚至眼底多了几分扭曲和恨意。
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崔令徽冷冷道:“这些就不劳烦玉兰你告诉我了,今个儿二皇子妃进门,你我同为侍妾难道心里头会真心欢迎郑氏进门吗?你我虽有旧,可如今也不常走动,往后若没有什么事情,就不必来我这里了。”
这话差点儿就直说玉兰不请自来没规矩了。
听着她这般不客气的话,玉兰拿帕子掩了掩嘴角,起身道:“罢了,我只是告诉姐姐一声世子夫人和翟老夫人这会儿在宴席那边呢,姐姐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如托人和翟老夫人还有世子夫人说一说,兴许世子夫人和老夫人能怜惜姐姐几分,别的帮衬不上,好歹能给姐姐送进些银钱过来。也省得姐姐如今清减了,身上的衣裳换来换去也就几套,瞧着虽也不错,可大都是淑嫔娘娘赏赐下的,姐姐讨不了娘娘的喜欢,穿着娘娘为着顾忌殿□□面赏赐下来的衣裳,心里头难道不膈应吗?妹妹瞧着都膈应呢,毕竟,妹妹可是见识过当初姐姐有多风光的。”
玉兰说完这话,见着崔令徽被她这些话气得连肩膀都在控制不住哆嗦着,心中一阵痛快,含笑道:“罢了,姐姐既不欢迎我,我便不扰姐姐的清静了。”
玉兰说完这话,就径直从软塌上起身,朝外头走去。
等到出了院子,身后跟着的丫鬟春桃小心翼翼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迟疑一下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何苦和崔氏说这些,她如今虽也是侍妾,可到底是宁寿侯府嫡出的姑娘,您何苦得罪了她,她这般身份万一以后叫她翻身了呢?到时候,主子该如何自处?”
春桃觉着崔氏有那样的身份,未必没有翻身的一日。毕竟若不是身份不同,淑嫔娘娘那般不喜她,也不至于因着要顾忌她的身份,顾忌殿下的体面,哪怕心中不喜恨不得将崔氏打杀了,却也不得不做些表面功夫。
玉兰回头往崔令徽的住处看了一眼,轻嗤一声,对着春桃道:“是啊,你也说她身份不同,怕她什么时候翻身了,你家主子我没个好下场。”
“我伺候了她那么些年,你当我不知她的脾性呢。”
春桃愣了一下,眼中露出几分不解来。
玉兰眼底露出几分恨意来,原本崔令徽借着秋宁的手将她送到殿下床榻上她该感激才是。刚开始她也是那般的,又感激又有些害怕,怕她伺候了殿下,崔令徽这个旧主就对她生出嫌隙来。可后来,她得了殿下一段时日的喜欢,秋宁甚至给她衣裳打扮,叫她去伺候殿下。一次殿下醉酒之后气性上来,她才知二皇子有多可怕,她身上的鞭痕半个月都没退下去,她这才明白秋宁应下这事儿,哪里是想着抬举她,分明就是秋宁自己不想伺候二皇子,所以才变着法子抬举她。偏偏,抬举的方式叫二皇子觉着很是快意。
若说当初伺候崔令徽,当宁寿侯府的大丫鬟时过得是伺候人的日子,可那时候大丫鬟也是有几分体面的。都怪崔令徽自己不知足,弄没了和陆世子的婚事,害得自己落得个侍妾的位分被人笑话就罢了,却也将她推进了一个逃脱不了的火坑。
若不是崔令徽,如今她也该有碧柔或是碧桃的风光。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被二皇子当成个玩意儿能够随意作践,说不得什么时候就送了性命。
她冷笑一声解释道:“我听说,崔氏托人打听助孕的方子,她本就体寒,是要三分毒,哪怕是助孕的方子她那身子若轻易服用下去,兴许自己就将自己身子给彻底折腾坏了。即便她有了身孕,也未必能生出健健康康的孩子来。”
“要我说,她就是蠢,若不是蠢,怎么会故意叫自己落水得了寒症,害了自己,也害了我这个伺候她的丫鬟。我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提起陆世子,提起崔令胭,叫她心中嫉妒不甘,人在嫉妒不甘之下才会想着搏一搏,做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153章假山
玉兰离开后,崔令徽气得差点儿就将桌上的茶盏全都摔碎在地上,只是她才有动作又有几分舍不得,如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是按着侍妾的份例领的,打碎了什么只能自己拿银钱叫人重新去采买,她如今早已不再是贵重体面即将要嫁给陆秉之的侯府嫡女,而是二皇子府一个小小的侍妾。
比起玉兰和秋宁,旁人更是看低了她,起码玉兰和秋宁不会被人嘲笑,而她这个宁寿侯府长房嫡出的姑娘,落得这般地步,不仅惹人注目议论,也会叫旁人愈发看低她。
正如玉兰所说,郑穗宁进门后府里便多了个主母。即便她上辈子知道郑氏不得萧则喜欢,平白占了个皇子妃的身份。可她如今身份卑微,仅仅只是一个侍妾,面对郑穗宁的时候自然矮了一头,她不在乎萧则和郑氏今晚洞房花烛夜,只是想到明日要跪下给郑氏磕头敬
茶,想到这番羞辱,她的身子就忍不住气愤的发抖。
郑氏进门,未必会将秋宁和玉兰放在心上,头一个要对付的大抵就是她这个昔日身份相当的侯府嫡女了。
崔令徽面色惨然,对着缨儿道:“今个儿殿下大婚镇国公府肯定也会有人过来,你偷偷去看看来的是舅母还是外祖母,若是外祖母,你私下里找外祖母身边伺候的丫鬟叫她给外祖母递个话,就问上回我求外祖母的东西外祖母可有叫人寻到,若有便派人早些送进这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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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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