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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儿恩典足以叫后宫众人知道皇上对太子萧秉之的看重,再加上如今淑嫔和二皇子萧则的下场,前朝后宫都不会因着萧秉之自小在卫国公府长大而有什么轻慢或是异议,皇上如此态度不管是心存后悔还是补偿,对于萧秉之和崔令胭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萧秉之叫人将圣旨收了起来,吩咐碧柔她们伺候崔令胭梳洗一番,崔令胭出来时,御膳房就送来了清淡可口的膳食。
用过膳后,崔令胭有了些精神,只是到底有着身孕容易困乏,陪着萧秉之说了会儿话就有些困了,萧秉之陪着她进了内室躺下歇息,见她呼吸平稳睡着了,这才去了书房处理宫务。
东宫的日子过得平静安宁,因着淑嫔和萧则的下场,还有册封崔氏为太子妃的旨意,众人对东宫更敬畏几分,愈发看清了皇上因着已故先皇后心中对于这位太子殿下有多少在乎,几个皇子加起来只怕都比不上太子殿下的一根手指头。
皇上这般在乎先皇后,当初又何必那般糊涂,将新人接进宫呢?这么些年下来,白白折腾了一场,先皇后去了,皇上伤神伤心,太子殿下也自小在卫国公府长大,如今淑嫔和二皇子又是那个下场,真是何苦来哉。
崔令胭身子好了一些,就依着礼数乘坐轿撵去给太后请了安。
太后本就对她很是喜欢,如今知道了萧秉之真正的身份是自己嫡亲的孙儿,虽惋惜女儿膝下没个孩子,可到底心里头还是高兴更多一些,所以见着崔令胭这个孙媳妇的时候对她更亲近了几分。
继后和二公主也来给太后请安,母女二人在宫中本就低调丝毫不张扬,也不想着拿捏崔令胭,如今见着太后对崔令胭这个新进宫的太子妃如此态度,愈发想着彼此相处好,免得将人给得罪了。
好在继后和二公主过去和萧秉之虽没多少亲近,可也从未给人使过绊子将人得罪了了,如今萧秉之当了太子,二人只要多往太后宫里走动,讨好太后,哪怕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萧秉之总能给她母女一份体面。
从慈宁宫出来,继后对着二公主道:“如今宫里头变天了,你多和太子妃亲近亲近,太子看重太子妃,往后这后宫也是要在崔氏手中的。”
二公主点头应下:“女儿知道轻重,哪里会将人得罪了,自然是要好好相处的。”
“太子自小不在宫中长大,想要有些情分,也只能借着崔氏了。”
继后点了点头,携着女儿的手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道:“母后早就想好了,等日后太子登基,母后就出宫常住皇恩寺礼佛,看在母后如此识趣的份儿上,太子也能对你这个妹妹宽厚一些。”
二公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到这些年母后在宫中的处境,到底是没有反对。
萧秉之的生母是先皇后,母后这个继后若不识趣,往后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萧秉之那样的性子,哪里肯奉着母后这个继母呢?哪怕因着孝道和礼法给了母后太后尊位,想来也生不出什么母子之情的。
与其日后在宫中碍眼,倒不如看开些,远离京城里的这些是是非非,这是母后长远打算,也是对她们母女最好的。
到时候她嫁了人肯定是在京城,往后去皇恩寺对陪陪母后,也算是另一番自在了。
日子一日日过着,有宫中太医照看,崔令胭的身子彻底调养好了,这一日淳安公主进宫陪着她说话,才要告辞,崔令胭想要起身亲自送一送,不曾想身下一阵疼痛,崔令胭立时白了脸。
东宫本就有稳婆在,知道崔令胭临盆在即也日日在殿内守着,这时见着崔令胭这般,哪里不知她这是发动了。
“娘娘这是要生了。”
淳安公主连忙叫人回禀了萧秉之,殿内的气氛紧张,却又有条不紊,稳婆和嬷嬷扶着崔令胭进了产房躺下,碧柔带
着宫女准备热水,剪刀等物。
萧秉之得知崔令胭发动时,正在勤政殿陪着皇上说话,听到消息,当时就起身赶往东宫。
他这举动有些失礼,可皇上却是一点儿都不介意,反倒从这随意中寻求到几分当父亲的感觉。
毕竟萧秉之当卫国公世子的时候,每回进宫对他亲近虽有,可更多的是恭敬。
如今若不为着先皇后心中对他有几分怨气,表现的恭恭敬敬父子亲密,没有半分隔阂,反倒叫人觉着他这些年早就对皇位有所算计了。
萧秉之到了东宫,就被淳安公主拦在了产房外。
“里头有稳婆她们,你又插不上手,还是等在外面吧。”
“崔氏福泽深厚,定会平安诞下皇嗣,好好的陪在你身边。”
萧秉之心中焦急,却也没想着往里头去,他如今这个身份,若是冲进产房,自己不要紧,皇上那里对胭儿这个太子妃必是不满,长姐虽没说这话,可他心里头如何不清楚。
屋子里
崔令胭躺在床榻上,因着疼痛额头上满是汗珠,一阵一阵的疼痛叫她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只能听着稳婆的话不断调整呼吸保存体力。
不知过了多久,崔令胭几乎觉着自己筋疲力尽要晕死过去时,身下剧痛侵袭,疼痛过去,崔令胭全身都没了力气,紧接着,就听到婴儿嘹亮的哭声在殿内响起,还有稳婆满是欣喜的声音:“恭喜娘娘,是个小世子呢。”
稳婆说着,就拿襁褓包好小世子,递到崔令胭身边。
崔令胭精疲力尽,看了眼皱巴巴的婴儿,眼中露出几分笑意来,就再没了力气睡过去了。
稳婆安顿好里头,就抱着小世子去外头报喜。
不多时,宫里宫外就都知道了太子妃崔氏诞下一个男孩儿的事情。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却也没法子,毕竟这孩子一落地,崔氏这太子妃的地位就愈发稳固了。
宗人府的一处破败荒凉的偏殿内,崔令徽听闻太监所言,愣在当场良久都没有动静,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瞪着传话的小太监,起身冲过去疯疯癫癫道:“胡说,她崔令胭算是个什么东西,她是不被待见的戚家妇,哪里会是什么太子妃,本宫才该是太子妃,才该是那个给殿下诞下男嗣的太子妃!”
一连重复了好几遍,崔令徽捂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不管不顾往外头冲去,嘴里不住嚷着:“殿下,殿下!妾身才是你的妻子!”
她的鬓发凌乱,言语疯癫无状,刚跑出殿外便在台阶上跌了一跤,身下当即就见了血。
崔令徽满眼慌乱,大声道:“本宫肚子里是殿下的骨肉,快,快传太医,殿下,殿下快救救妾身!”
小太监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这崔氏疯了!真是晦气,这不知死活的话传到宫中定会惹得太子动怒,还不快堵住她的嘴,这话也敢胡说!”
“她自己落得这个下场还后悔了,真是做梦呢,世上哪里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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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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