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光顾着看梁薄舟,你也看看其他房间啊。”叶迦秋伸手敲了敲离他最近的屏幕:“你看,我没骗你吧?”
李珩“嗯”了一声,叶迦秋刚才的确没骗他。
其余的监控里显示着其他包厢里此时的场景,果然密密麻麻坐着沉默的人手,从监控视频模糊的画面来看,屋内人无一不严阵以待,目光炯炯的望着门口。
其中为首几人身姿前倾,是李珩很熟悉蓄势待发的紧绷动作,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了。
“这一整个会所都是那位的人手,你刚才要是真进去了,就不是躺着出来那么简单了。”叶迦秋伸出兰花指晃了晃,食指一翘就往李珩胸膛上戳。
李珩倒抽一口气后退一步躲开了。
叶迦秋神情不悦:“喂,你好歹对我表示一下感谢吧?”
李珩和他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然后正色俯身鞠了一躬:“谢谢。”
叶迦秋:“……”
“这视频有声音没有?”李珩岔开话题。
毕竟受惠于人,他这会儿对叶迦秋的态度温和了许多,又顾虑着隔墙有耳,所以声音很轻,听的叶迦秋心里一阵一阵的波澜,好像有个人在他心上挠痒痒似的。
“有……不是,没,没有。”他结结巴巴道。
李珩:“……到底有还是没有?”
叶迦秋一脸悲壮的望着他,半晌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咬牙从抽屉里拿出耳机:“不能给你听,是违规的……但是,你想听就听吧!”
李珩从他手里接过耳机果断戴上:“谢谢。”
耳机戴上的那一刻,四周霎时间安静下来,清晰的对话声从耳机里传出来。
“……你说老何要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就算了,偏偏一口气弄出两个命案,还都被警察给发现了。”梁薄舟语气悠闲,安然靠在沙发背上说道:“这么蠢的合作伙伴,您有什么理由要给他擦屁股?”
李珩呼吸一滞,梁薄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提起何建泽的时候语气如此熟稔,难不成早就知道凶杀案的内幕?
“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原因?”对面的人开口了,李珩蓦然按紧了耳机。
那是一道沉稳而清冽的男声,听不出年纪说话时语调很冷,隔着网线都能感受到屋里气压极低。
梁薄舟说:“是的。”
对面的人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为一个这么守法的好公民了?”
“我一直很守法。”梁薄舟平静道:“我每年都是娱乐圈上税最勤快,捐款最多的艺人。”
“你知道这个圈子里每天有多少人盯着找我的错处,不遗余力的想摁死我吗?我要是不守法,被他们拖下去了怎么办?”
他对面的男人似乎是在抽烟,从肺腔里长长的吐了口气:“我罩你。”
“您罩不了我。”梁薄舟笑了。
“况且这话不吉利,多的是人想罩我,可是后来他们都自身难保了,您还是把刚才的话收回去的好。”
视频画面里的男人倏然凑近了他:“这么多人想罩你,你怎么就偏偏看中了老温,能告诉我原因吗?”
李珩听见自己扶着耳机的手指骨节“咔嚓”一声作响。
“他是我的伯乐。”梁薄舟坚定的道:“没有他,您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说白了,你今天找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找证据给温成铄脱罪。”男人懒散的靠回沙发上,皮质沙发陷下去时发出松软的咯吱声。
“谈不上脱罪,他本来就无罪,他不可能去杀唐素影,更不可能跟个男网红搅和到一起,背后的人只是想要璨星股份变的不值钱罢了——”
对方完全不关心他在说什么。
“我有可以证明温成铄无罪的证据。”他简单道:“只是我凭什么给你?”
梁薄舟蓦然止住了话音,半晌他放低了声音,小声恳求道:“拜托了,顾总。”
顾总又笑:“你看你现在有个求人的样子吗?”
梁薄舟不说话,李珩坐在监控室里,越听越觉得情况不对劲,被梁薄舟称作顾总的男人,话里话外的暗示意味十足。
李珩又扫视了一眼其他屏幕上的画面,默默的在心里估算会所里的人数,随时准备起身摘耳机下楼去。
叶迦秋虽然没戴耳机,不了解屏幕对面的情况,但是从刚才开始他的眼睛就没从李珩脸上离开过,对李珩的每一寸神情变化都捕捉的十分精准。
他从身后将李珩的肩膀一按:“坐好了。”
“据我对顾总的了解,他不会把梁薄舟怎么样的,你现在下去也是白搭。”
李珩拳心紧握,放在桌子上,想到自己还得借人家的光才能坐在这儿看监控的事,硬忍下了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拍开的冲动。
监控里的顾总俯身从茶几边上拎起一整瓶酒,用手握着酒瓶放在梁薄舟面前的桌上。
梁薄舟神情微微变了变,他大概知道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伸手去拿酒瓶的动作略显迟疑。
顾总朝他抬了抬下巴:“喝吧,你在门外跟小叶争执的时候已经帮你打开了。”
“酒杯就在你手边,喝完这一整瓶,我告诉你上哪儿找证据。”顾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开始。
梁薄舟坐在沙发上,将瓶中液体注视了良久,然后拿起酒瓶给自己杯中倒满,一饮而尽。
顾总不声不响的看着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