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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寝殿内,俊美邪肆的男人,靠着凭几。他垂下眼,视线落在手臂至右手上。
他的身躯修长挺拔,只罩了一件漆黑的长袍,衣襟敞开,胸肌饱满,腹肌垒块分明。
这样完美强大的身躯,却从手臂到手掌、手指,上面布满了被炸伤的痕迹。
一道又一道焦黑的裂痕,出现在他的皮肤上。
皮肉外翻,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血肉,而伤口的边缘,些许雷电和火焰,还在伤处燃烧闪烁。
雷电和火焰,让伤口无法愈合,新鲜的血液,顺着伤处流了出来。
男人抬起手臂,贴到唇边,宽厚的舌头,舔在了伤口的位置,连残留的雷电火焰,也一并吃下去。
那双凤眸微眯,浮现出近似痴迷沉醉的神色。
他似乎很饿,对被灼伤的手臂,产生惊人的食欲。
这时,一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魔修端着托盘进来,魔修道:“尊上,您要的衣裳和饰品带来了。”
奚炎川放下手臂,睨过来一眼。
托盘上是金玉的饰品,以及一件绯红的纱衣。
奚炎川的右眼睑处,留有火焰的纹路,衬得那双凤眸,邪气四溢。
他放下手臂,宽袖顺着手臂滑下来,将痕迹遮掩起来。
奚炎川吩咐道:“放进去吧。”
魔修应声。
面具覆面的魔修,走向殿内深处,来到一面挂画墙壁前。
魔修按住画在画上的机关,分明是画上去的机关,却被魔修的手碰到,他的手仿佛伸入画中,操控机关。
咔嚓几声后,殿门出现,魔修推开门,一直低着头,将托盘放下,然后退了出去。
魔修离开,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奚炎川从榻上起身,来到墙壁前。
黑色的长袍,拖在他身后,他没有操控画中机关,心念一动,殿门大开。
这间宫殿,一侧的衣桁上,挂了各式各样的衣裳。
只是那衣裳款式,却并不寻常,有的甚至是几条系带和布料,看不出如何穿着。
还有一个梳妆台,那新带来的托盘,放在梳妆台上。
另外一侧,格子内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玉势,铃铛,以及许多看不出用途的物件。
间隔开的屏风上,则绘有春宫图,两名半裸的男子交颈在一起,靡艳异常。
奚炎川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纱衣,挂到衣桁上,细细整理,与之相配的饰品,则是收到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内。
凤眸中痴迷的眼神,落在这件纱衣上,他抚摸在纱衣上,绣的那个“雪”字。
右手上炸出的伤口,尚未愈合,他将伤口的血,抹到了纯白丝线绣的字上。
那纯白的字,立刻被脏污的血染红了。
***
“卫长老,歇够了吧,什么时候走啊?”姻缘树晃了晃树枝,木牌当啷作响催促着。
昨天晚上风驰电掣过来,还以为他要干什么,结果就是来睡觉的。
他睡得着,姻缘树可睡不着。
千年的姻缘树,树枝足够粗壮。
在它的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绛红劲装的剑修躺在上面,枕着手臂小憩。
“没有。”
“不走。”
卫欲雪眼都没睁,懒洋洋道。
姻缘树树枝晃了半天,都没把人晃走,于是晃了个大的,卫欲雪躺的那根树枝一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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