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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种致幻气体,和仙人散的原料相似。”林熄戴上了防毒面罩,用腕带分析。
空气闷热,他们不得不启用备用氧气,贺硝手心都能攥出水来,随身携带的紧急制冷器很快能量耗尽,四周所有物体的温度达到同一个水平,林熄的热成像分析虹膜里橙红一片,贺硝眼前的物体如同波浪般涌动,看见第三个大祭酒站在了众人面前。
贺硝经常在高温高压环境下作战,此时除了热,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他通过腕带问林熄:“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林熄的声音从氧气面罩下传来,听着发闷:“没有太大问题。”
第三个大祭酒身披七彩羽衣,贺硝眯眼看,应该是某种合成布料,羽衣折射着火光,在众目睽睽下开始燃烧,自上而下,又是顷刻之间,烈火被寒冰覆盖,脱胎换骨,神女涅槃。
林熄晃了两晃,向后仰倒,被贺硝一把接住。
“操,这叫没事啊?”
他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开始发慌,炙热的环境更加激化了他的情绪,心跳很快开始上升,他环顾四周,盘算怎么毁掉屏障。
就在他准备带着林熄强行突围的时候,一滴水拍在他的手臂,他抬起头。
炙热的空气出现一丝裂缝,弱水蒸发形成的毒雾迅速聚拢腾升,在屏障内形成云层,句芒神扇动翅翼,玄冥大蛇凭空出现在大祭酒脚下,沿弱水北支流溯流而上,寒冰包围了火圈,外围宫殿群之中伸展出数支制冷臂,冷空气随着大蛇的盘绕泄入祭祀场,少倾寒风呼啸。冷热两股气流碰撞,弱水形成的云层终于成为一场酣畅淋漓的降水,贺硝才明白林熄说的“求雨”是什么意思。
降水很快呈倾盆之势,几近脱水的信徒们纷纷伸手接雨,如同饮用琼浆玉露,高呼“神女无极”而后一饮而尽,弱水形成的雨水不消说也有毒,贺硝估计也是致幻一类的作用,这些信徒看到的祭祀一定比他们所见的还精彩,好在林熄腕带上弹出的初步检测报告显示这种不明物质没有腐蚀性。
大蛇盘绕在北方,祝融与之对立,火龙露出锋利的獠牙,句芒又收敛翅翼,最后一个大祭酒站到了祭祀台中间。
贺硝展开引水器,砸向他们的雨滴被微型吸引器汇成一股,流向别处,没有落在林熄身上。怀里的林熄缓缓睁眼,贺硝松了口气:“你醒了?真及时,再晚一点我就跑了。”
林熄说了句什么,贺硝没听清,倾耳去听,林熄给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没什么力气,却像爱惜地摸了他一下,贺硝抓住林熄的手,贴在他手心蹭了蹭:“宝贝儿,不用这么怜爱我。”
林熄没理会他搔首弄姿的嘴,贺硝扶着他站直了身体,大雨还在持续,酣畅淋漓,气温骤降,冷风阴森森的穿梭在人群中,贺硝注意到屏障的颜色发生了变化,句芒神的翅翼逐渐暗淡,似日暮将至,原来这群天行道的人在神州的大苍穹里用离子屏仿造了一个“小苍穹”。
林熄注意到:“河水的颜色变了。”
脚下轰然震动,盛着弱水的污水池池底抬升,加之降水让本来降低的水位重新恢复,祭祀场成为了一块圆形凹陷,弱水倒灌,霎时间,无数水流顺着槽道汇涌向姑瑶山祭祀台,一开始是浅红,很快变为猩红,天上的若水还是浑浊的幽绿色,可流向他们的已然汇为一汪血池,贺硝闻到刺鼻的铁腥味。
身披金鳞的巨龙身躯遮蔽苍穹,原本逐渐暗淡的光芒重新变得耀眼,云层被染成金色,如同进入天界一般金碧辉煌,贺硝伸手在林熄眼前挡光,直到林熄戴上调色目镜,面前金光大盛,连血红的弱水都仿佛鎏金,水天一色。
最后一位神邸降临世间,为神女的到来庆贺,代表丰收的蓐收将神女恩赐的果实带到人类基地中的贫民窟,八条槽道中,鲜红的弱水汇成一股,小苍穹内电闪雷鸣,雨势达到最盛,二人脚下嗡嗡作响,红光自脚下的金属面板散发,天空云层褪去,屏障光滑如同镜面,句芒神展翅盘旋,祝融的大火再一次燃烧成圆形火墙,寒冰铺开在脚底,成为纯白的羽翼,血红的河水汇成三角形。
神女集团。
林熄收回目光,信徒们匍匐在地,再次高呼“神女无极”,三次极度虔诚的呼喊后,他们或跪或趴,如同看见什么珍馐美味,纷纷狂饮起槽道中鲜红的弱水。
贺硝采集了一支弱水样本,放进随身携带的小型化验仪里,化验仪给出了进一步报告:“99元素,价格低廉,弱效致幻,毒性很弱,但不是没有,他们看起来是长期饮用这种毒水,已经伤到大脑,神志不清了,就算其中有清醒的,从进了襄王殿到现在,经过这么多层致幻剂加持,也别想醒过来。”
林熄点了点头,调出腕带上的资料:“信息部调查出,除了仙人散,天行道还有另外两种致幻药物,分别是液态的“白咎”与固态的“丹木”。”
林熄侧身躲开一个寻觅水源的信徒,说:“这应该就是白咎,天行道宣称他们从上古神山仑者山得到一株神树,名叫白咎,喝了白咎流出的汁液,可以忘记忧愁,并且不会再觉得饥饿。”
他顿了顿,说:“不过,信息部所说的同样有饱腹作用的“丹木”,还没有见到。”
“或许是这个,你来看看。”
贺硝撇开两个信徒,站在槽道边,朝林熄招招手,只见原本盛着弱水的槽道不知什么时候生长出一团团不规则固态物,这些固体看起来极其柔软,如同水草在水中飘荡,而信徒们就徒手将其从弱水中捞起,离开水面的“水草”露出原本惨白的颜色。
“尸块,只有腐肉才会有这种颜色。”
贺硝断言,信徒大口吞吃“丹木”,苍白软烂的□□挂着淋漓的鲜血,进入口中时还在不断蠕动,林熄一阵反胃,险些呕出来,贺硝挡住了他的目光,拿着镊子夹起一块,送入检测仪,五秒后,检测仪给出了答复,浮动的报告单上展示着“丹木”真实的名字:
鱼妇细胞变异体。
“他们在啃食饕餮。”贺硝说。
顺流而下的变异尸块源源不断地再生,不断被送入口中,饥饿的贫民比凶兽还要可怕,神女赐予无休无止的果实,他们贪婪索取。检测到被禁用的细胞,检测仪自动焚毁样本,祭祀还没有结束,十名巫者仍然在继续舞蹈,只是盛宴的开始。
贫民们像蚂蚁,能吃掉一整头大象,饥饿的肚子仅被填满一角,祭祀场就停止了食物供应,紧接着,沉闷的角声响起,兽骨相互碰撞,银铃叮当作响,云雾弥漫,伴随鼓点与男巫女巫们充满野心的诡谲舞步,四名大祭酒的身形逐渐从大雾中显露。
阴雨初霁,贺硝凝目,看见他们四人费力地架着一尊合金轿,其上盘腿而坐,身着大红色道袍的,正是他们追踪已久的天行道天师“大梦真人”。
大梦真人闭目端坐,不苟言笑,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神色,面对信徒们见到神女的渴望,他不予理会,在见到神女之前,天师要为神女铺路,而所谓的铺路钱,则需要所有信徒认缴,能够为神女到来铺路,这是每个信徒的荣耀。
数十个没有任何装饰的型悬浮篮从祭祀台飘向众人,露出原本光秃秃的样貌,不加掩饰地彰显着天行道真正的企图,它们检测着每一个信徒的铺路费是否足够,一旦发现有人抗拒或者漏缴,这些人手上的腕带都会闪烁起红光。
贺硝翻了翻徐成的腕带,显示着他本次朝圣应该缴纳的铺路费,又翻了翻自己的电子钱包,零星的几个钱根本不够。
“老公,给我刷卡。”
他呼唤林熄,但出乎意料的是,林熄这次没抽他,林熄的注意力集中在天师身上,虹膜接受着来自祭祀台的热量讯息,林熄说:
“这个天师身体热量远低于活体人,是个死人。”
第74章朝云
悬浮篮飘到了贺硝面前,贺硝用腕带轻触感应,显示余额不足,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悬浮篮等候片刻,震动两下,飘走了,与此同时,徐成的腕带上闪烁起了红点。
台上的祭司们投来疑问的目光,贺硝与林熄垂首,贺硝趁机轻声说:“老公,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包养我要呀,刚还说要我跟你一辈子呢。”
金光逐渐暗淡,随着金龙身形明灭,铺路费缴纳完毕,合金轿落地的瞬间,大梦真人身上红袍飞舞,仿佛气功在身,自有一副世外高人的伟岸形象,高高在上。从襄王殿牌匾起,亮起一道可供两人并肩同行的行道,火光与金光混合在一起,沿途开出糜烂血红的花,道路上浮现几个龙飞凤舞的浓墨大字:天行大道。
祭祀还有最后一道流程,信徒们铺好了路,天师即将恭请神女到来,十巫抬着一尊四方炉,恭恭敬敬地放置在天师面前,香炉上插着几根电子香烟,天师被转移到蒲团上,依旧闭目端坐。
而后贺硝发现人潮在退却,逐渐远离他们脚边的行道,退后信徒们纷纷朝天师的方向叩拜,四季神收敛声息,与四个大祭酒同样,矗立于四个方向。
沉重的“吱嘎”声传来,贺硝循声望去,血红的道路尽头,神女大厦早已废弃多年的大门缓缓打开,冷风登时穿过广场,扑面而来,贺硝仔细嗅闻,有灰尘与腐烂物的味道,门内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早已没有往日宽阔明亮的大堂。
他与林熄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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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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