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盘根错节的森林间,错落有致地矗立着数座岩石神庙,它们背靠崎岖的岩石,面对瀑布,依照地势而建,与熔岩森林融为一体,这些神庙规模大小不一,上方都雕刻着供奉的神邸。
熔岩瀑布垂落形成断层,明灭闪烁间可见除了神庙,森林中还修建了数十座天神雕塑。
他们神态各异,或歌舞,或饮酒,缪斯头戴桂冠,游走与群神之间,这是一处神庙群,更是一次天神们的聚会。
而无论天神们在做什么,他们的目光与肢体语言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熔岩瀑布的正上方,巨大的赫拉雕塑被七条粗重锁链吊起在半空中。
少女瞳孔翻转,柔软的目光落在下方,她又看见了亚特兰蒂斯的不速之客。
每座神庙前都修建有廊桥,显然这里也受到电磁脉冲的袭击,因为一些廊桥已经收起,而一些则因为突如其来的脉冲悬停半空,或被滴落的岩浆灼烧的千疮百孔。
混黑的廊桥犹如地狱束缚恶魔的锁链,至高无上的神邸在地狱欢聚,享受血肉制成的佳肴。他们已经进入了亚特兰蒂斯卫城的核心区域:
塔尔塔罗斯高级生物制造实验基地。
林熄认为这些神庙应该就是塔尔塔罗斯实验室的入口。随着实验室愈来愈近,巨鹰愈发抗拒贺硝的控制。
鹰群里的其他成员也同样,他们或上下翻飞,在半空中飞速旋转企图甩掉背上的入侵者,或愤怒长鸣,震耳欲聋。
眼见巨鹰一头冲向一片岩浆瀑布,贺硝带着林熄空降,二人滚落在一片尚且完好的廊桥上。
巨鹰随后朝着他们俯冲而下,尖锐的鹰喙刺穿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廊桥,身后廊桥节节下坠,巨鹰甩掉鹰喙上的金属板,又尖啸着扑来,亮出锋利的鹰爪。
岩浆埋没了断裂的廊桥,二人不及逗留,贺硝拉起林熄转身向半掩的神庙奔去,
在鹰爪落在二人身上的最后一刻,神庙前的廊桥完全坍塌,二人则跨过台阶进入了虚掩的神庙大门,神庙内部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光源,但他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砰”一声,贺硝压上了沉厚的金属庙门。
锐利的鹰爪在庙门上挠出令人牙酸的响声,随着上方岩石坠落,外面没了声音。
不多时,相继联络到了温斯顿与波塞冬几组人,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太深,与海神波塞冬号的信号已经不太稳固,断断续续。
波塞冬说迁徙的融合基因生物大部队已经赶到,它们现在已经陷入极端躁怒,一旦发现他们,一定会把他们拆吞入腹。
不过断裂的廊桥拖延了它们的步伐,为一群人争取到一点时间。
波塞冬在落地后就与他们分道扬镳,林熄也没反对,毕竟他们来这儿的目的本来就不大相同,波塞冬来找人,而他来找东西。
贺硝与温斯顿相约在资料室碰面,随即几组人断了联系,各自向这片熔岩森林的深处进发。
关掉腕带,神庙内骤然安静下来,贺硝呼出一口气,打开了强光灯,在暗中摸索到林熄的手,牵紧了,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与林熄料想的相同,神庙就是塔尔塔罗斯实验室的入口,很显然这里的安全系统也瘫痪了,他们长驱直入,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神庙中一片漆黑,强光灯照到了不远处碎裂的灯带。防护服过滤后的空气进入贺硝的鼻子,他谨慎拉住林熄:
“有血味。”
有血味意味着这里曾经有活人,没走两步,贺硝脚下踢到一个球形仪器,仪器叮铃哐啷向前滚,一路撞翻了不少散落在地的试剂瓶,不多时,试剂瓶撞到什么东西,发出“咚”一声。
灯柱晃了晃,贺硝抬头,只见几米开外的空旷大厅内,赫然矗立着一尊近10米高的神像,当灯光落在这位神邸的面孔上,二人却发现这尊神像没有脸。
准确地说,整座神像极其模糊,比起外面的赫拉雕像,算是粗制滥造,四肢与躯体只有一个模糊的形态,仿佛被厚茧包围。
而神像面部则植入了全息投影,此刻投影仪也损坏,其上面孔不断变换、闪烁,最终变成一片混沌,“砰”一声彻底烧坏,冒出黑烟。
贺硝正在观察,忽然感觉身边的林熄后退了小半步,顺着林熄的目光望去,在神像的脚边,一条小臂粗细的肠状生物正在蠕动。
它从神像身后延伸出,贺硝丢出一个闪光弹,白光乍亮的瞬间,林熄的虹膜拍下了神像身后的景象:
这条异常粗壮的生物并不孤独,在它的身边有数十条粗细不一的类似生物在蠕动,它们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重叠交错,堆积成虫茧状,光滑的躯体上布满粘液与血丝,粘液一直蔓延到二人脚下不远处。
贺硝一边观察,一边朝林熄伸出手。
林熄勾住他脖颈,贺硝自然地单手把他抱了起来,另一手掏出匕首,靠近了那堆不明生物。
这些生物并没有表现出强攻击性,贺硝尝试着拨弄那堆蠕动的光滑物体,但它们没有退缩与躲避,行动比较迟缓,顺着贺硝的刀尖涌动着围拢向他的手臂。
强光灯下贺硝看的更清楚,这些腔肠动物由同个主体延伸出,形似树枝,而在各自形成的分叉上又分裂出更多附体,附体之上继续分裂。
这与腔肠动物的出芽生殖很像,但林熄并不认为它在生殖,因为有些附体已经很强壮,却迟迟没有从主体上脱落,且说不定在这些生物背后,很可能有着同一条庞大母体。
这些黏腻的生物看的贺硝直犯恶心,附体犹如一只只不断索取的小手,紧紧攀附着他的匕首,甩也甩不掉,贺硝干脆一抬手,将那堆生物从中劈开。
刀尖没入柔软的□□,腔肠生物吃痛,挣扎着收缩,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贺硝没停手,一路向下,下一刻,血水喷涌而出,无数条还在蠕动的腔肠生物断肢向四周喷溅。
而在一片血肉模糊之中,一具被腐蚀的面部全非的尸体轰然倒下,通过胸口的编号牌,贺硝看出他大概是个研究员。
“应该是一种吸食人体营养为生的腔肠动物。”贺硝说:“不知道是不是它们的母体袭击了这里,这些人天天研究这些反社会的东西,自作孽不可活。”
尸体的肚皮由于体内的腔肠动物还在蠕动,上下起伏,碎肉与脑浆流了一地,场面实在惨不忍睹。
林熄抱着贺硝的脖子,闭起眼,贺硝拍了拍他的后背,在神像后面找到一条悬浮舱上行通道。
他顺着通道跳到了顶部被腐蚀的悬浮舱中,里面也有一些腔肠动物。
但由于悬浮舱里没有营养源,这些生物变得枯瘦,防护服阻挡了它们从二人身上获取营养,它们缠了贺硝的脚腕一阵,也就放弃了,转头又黏上坚硬的金属墙壁。
防护服显示它们的体液腐蚀性并不强,悬浮舱顶部可能是实验室腐蚀液渗漏的结果,看它们的表现,贺硝认为它们的智商也不高。
悬浮舱里的面板损坏了一半,另一半闪烁不定。按照波塞冬给的草图,塔尔塔罗斯实验室修建的比美杜莎实验室规整多了,它的中控室如同心脏,位于基地的正中间,悬浮舱可直达。
贺硝研究了片刻:“损坏70%,勉勉强强还能用——宝贝儿,你在听吗?”
悬浮舱启动,尾部只有微弱的橙光,侧壁摩擦出火花,在一路黑烟中上行,贺硝半晌没听见林熄的答复,心里猛一跳,不自觉抬高了声音:“林熄?”
林熄猛然坐起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