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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硝心脏一阵抽痛,额角爆出青筋,感觉四肢百骸都在被灼烧,他咬牙压紧林熄,眼神像是要把林熄生吞活剥,林熄平静地注视着他狂躁的眼睛,说:
“那样已经进入防空洞的人就会面临威胁。”
“你知道那天方舟237死了多少人吗?这是二代战争里死亡人数最多的人类基地!”
林熄冷笑:
“方舟237超过90%居民死亡,但那天的防空洞却保留了方舟237,乃至整个神州60%的精英阶层,他们拥有技术与财产,正因如此,战后神州基地才得以快速建立,尽管林简山一生中做出无数个可恨的决定,但这个决定完全正确。”
贺硝更在乎数量,但林熄更在乎质量,林简山没有做错,但贺闻同样无辜,这场人与自然的战斗中没有对错,错就错在他和林熄本来不应该产生任何交集。
如果他只是雇佣兵,而林熄只是相柳,如果他们从未在那么多个长夜里互相依偎。
或许他就不会如此纠结。
贺硝恍惚想道,他眼前一片模糊,雷声令他耳鸣,喉咙中血液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单手在背包里寻找凝血剂,被林熄发现破绽,一脚踹在他胸口,径直将他踹出去数米,撞在悬浮舱上。
悬浮舱剧烈摇晃,发出吱嘎响声,旋即在大风的裹挟下朝侧方倾倒。
紧接着,悬浮舱被卷入了气流之中,他们迅速升空,逃生舱大门打开,催促舱内人员尽快撤退,滚雷之中警铃大作,整个舱内一片不详的红光。
贺硝手边的背包被林熄一脚踢开,锋利匕首压在贺硝侧颈,林熄厉声逼问他:
“告诉我,元素液在哪儿?”
贺硝满口是血,鼻血也往外涌,横七竖八流了一脸,片刻的头昏脑涨后,竟然露出个混蛋的笑。
“你知道吗,黄鸟发现1000号元素不仅能催化你那个什么合金,还能和277元素结合成一种非常强的□□,威力是常用元素弹的几十倍……”
“你……”
贺硝朝他露齿一笑,报复似的打开自己的腕带,面板上赫然是一段录像。
深埋地底的金属城市出现在通讯视频中,远处的巨型器械缓缓运转,近处的画面摇晃不定,穿梭其间,寻找着掩体,身后一众相柳公司的雇佣兵追杀,却都被戴维亚强劲的火力逼退,林熄认出了这是相柳公司的总部,看向贺硝:
“你们……”
下一刻,温斯顿视角拉高,显然是进了悬浮舱,周围一切景物都在不断缩小,还未竣工的象牙塔清晰地出现在林熄的视野里。
此时象牙塔内塔初具雏形,外塔也只建设了相柳公司的部分,作业机器人庞大的机械臂正在朝地底挖掘,没有任何一个研究员因为城市中的动乱感到不安,他们麻木的工作着,全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舱外呼啸的风声像是宣告最终判决,高空的雨水撞击在舱前玻璃上,台风群内部的能量令舱体周围温度迅速升高,玻璃应声碎裂,紧接着雨滴噼里啪啦打在舱内。
高速旋转的气流令舱门变了形,“砰”地一声散落在大风中,悬浮舱飞速挤压变形。
沉闷的雷声接踵而至,数道闪电同时劈下的瞬间,天地骤亮,几乎与此同时,断续的画面中炸出一声巨响。
林熄神色骤变,一声“不要”还没落地,画面中心的象牙塔就爆出一团火光,卡顿片刻是接二连三的连环爆炸,以象牙塔为中心向整个城市扩散。
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薄弱点都被埋藏了炸弹,爆炸声中城市里的金属巨兽轰然倒塌,高耸的建筑物玻璃渣四溅,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悬然倾倒。
炸弹引燃了实验室中的可燃物质,火光中不断有残肢断臂被炸上天,仅仅片刻的功夫,相柳公司数十年的心血就成为一片火海。
林熄不可置信地看着贺硝,录像意味着这座地下城在几小时前就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包括象牙塔在内的所有项目在同一刻戛然而止,随着爆炸的1000号元素液一同化为乌有。
“你们怎么能——”
林熄声音如同撕裂的布匹,贺硝在这一刻从林熄眼里看到了绝望.林熄发了疯似的举刀刺向贺硝,贺硝立时滚身躲避,刀尖没入了贺硝耳侧的金属壁,林熄瞬间的爆发令他陷入短暂的力竭,后半句话没说出来,林熄发现自己在极端的情绪下又失声了。
在林熄拔刀的空隙,贺硝起身反制,林熄见状,放弃短刀,抽出长鞭,悬浮舱颠簸一瞬,二人滞空,林熄甩鞭当空抽向贺硝,贺硝险险躲过,长鞭擦着他胸口飞向侧壁,“哗啦”一声,竟然生生将坚固的悬浮舱抽出一个豁口,高空的风灌进来,悬浮舱发出“喀拉喀拉”的响声,如同一片被揉皱的纸。
贺硝退至门边,纵身一跃,林熄紧随其后,台风中几乎没有任何光线,他们失去了对方的视野,震耳欲聋的风声中,一颗拖曳着白色光尾的子弹撕裂空气,强劲的爆发力令台风都来不及消耗它的能量,转眼间到了贺硝面前。
贺硝反应很快,但台风群几乎无法撼动,极大阻挠了他的动作,子弹电光石火简穿透了他的身体,溅出的血水顷刻间被大风卷走,浑浊的风中炸出一朵血花,旋即被雨水打散。仿佛被血液吸引的肉食野兽,一道身影迅速接近贺硝。
蓝光爆破,禹的子弹在空中留下一道蓝色痕迹,在风中旋转几圈,擦着林熄的手臂射中了他身后的废弃金属板,林熄一回头,金属板兜头砸过来,林熄头部受击,好在有防护服保护,一抬头,贺硝已经借着风力靠近。
下一刻,一辆悬浮舱疾驰而来,许正打翻了白怀,抢了他们的悬浮舱,撞飞了贺硝。贺硝在空中撞上了一块山体,不受控地朝另一个方向摔去。
许正接住了林熄,悬浮舱显示风暴就快过去,5号台风的台风眼很快会经过这里,到时候小岛上会有短暂的宁静。
然而不等他们放松片刻,舱体被大力撞击,中控台识别出那是另一辆悬浮舱,对方撞毁了他们的驱动器,风力在同一时刻减小,悬浮舱直直朝下坠,许正强行打开机枪架,对着上空一阵轰炸,对方的悬浮舱也很快被击落。
悬浮舱重重砸在地上,林熄刚出舱,赶来支援的温斯顿在破损的悬浮舱上架起了重机枪,朝着林熄的方向一阵扫射,林熄被迫躲避,然而悬浮舱在戴维亚的火力中显得如此薄弱,掩体很快变成了筛子,并且即将爆炸。
又是一阵滚雷声,许正掏出枪吸引了温斯顿的火力,在这空隙,林熄从侧方突进,温斯顿瞬间转变目标,相柳与戴维亚两杆机枪正面肉搏。
就在双方难分难舍的时候,禹的蓝色子弹突击入局,贺硝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地,林熄防护服被燎出一个大口子。
温斯顿见缝插针,枪口对准了林熄,下一瞬,一道黑影眨眼间杀到温斯顿面前,短刀抹过他的脖颈留下血痕,温斯顿反应极快,没被伤到要害,贺硝发现来者是在洞穴入口处被他击杀的许负。
许负胸口还有血,可弹痕都已经痊愈了,贺硝瞬间明白,许负与他同样拥有自愈能力。贺硝分神的瞬间,林熄的子弹已经杀到眼前,贺硝举枪回应,两枚子弹当空相撞爆出火花,爆炸产生的气浪将两人分开。
另一边,许正姐弟与温斯顿缠斗,温斯顿有着绝对的力量,但两个杀手胜在身形轻巧,贺硝没留神,胸口被林熄划开一道口子,举起枪托格挡,将林熄推出数米远,林熄后背着地,刚起身,地面忽然传来开裂的巨响。
海墙一次次锤击着这片残缺的岛屿,飓风将它向两边撕扯,岛上的人同时感觉到脚下一阵摇晃,几乎难以站立,也许是这座玫瑰岛到了真正穷途末路的时候,也许是祸不单行,一次海底大地震爆发了。
几人的腕带同时发出地震提示,岛屿东侧的岩层不堪重负,终于撕裂,刚才的巨响就是岩石断裂的响声,紧接着,蜿蜒的裂痕如同巨蛇,飞快朝林熄与贺硝的脚底蔓延。
随之而来的是四面八方的细小裂口,林熄曾听过一整座岛新生的声音,现在听到这座岛屿临终前的悲鸣。
尘土飞扬,所剩无几的草皮在风中凌乱飞舞,随着一声惊天骇地的巨响,这座大陆残片从中间被生生撕裂,两侧的海水受到周围水流的挤压,瞬间从岛屿中间的裂缝喷涌而出,形成一面水墙,紧接着,朝碎裂的小岛扑下来。
第223章大荒
在自然的巨力面前人类渺小如蝼蚁,林熄不及躲避,被卷入水中,眼前顿时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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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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