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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枪声响起,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向前,贺硝两枪逼退一个TP,找到了突破口,拉住林熄想突围,另一个TP扑过来,被林熄一鞭子抽开。
相柳与禹同时瞄准了前方,两颗子弹共同命中面前架着机枪组的雇佣兵,贺硝趁机带着林熄往大楼深处躲避。
三个TP很快爬起来,聚拢向他们,林熄抬手抽出一鞭,长鞭在空中收缩后成为短刀,正中一个TP的目镜,在对方拔刀的空隙,林熄瞄准他的脑袋开了枪。
对面头盔爆炸,露出半个颅骨,却浑然不觉,另一边贺硝打翻了两个雇佣兵,顺手抛出一颗元素弹。
见此情景,对面的TP两条手臂展开两架离子炮,瞄准元素弹对轰,爆炸声后,对面的黑影岿然不动,两侧都传来脚步声,林熄与贺硝被包围了,两侧雇佣兵架着机枪组虎视眈眈,中间的TP手中的离子炮合二为一,开始蓄能。
光芒最盛的瞬间,贺硝揽过林熄朝侧躲避,却发现这是不定向大范围杀伤武器,低频电磁炮瞬间令林熄感到强烈的心悸与头晕目眩,贺硝起身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停跳的片刻,他好像又回到了相柳的拍卖场。
不同的是,这次相柳比他先开了枪,子弹穿透右胸的瞬间贺硝清醒过来,才发现是对面的雇佣兵开了枪,他摇晃了一下,却没有倒下,扑向对方。
两头野兽扭打在一起,身后的低频电磁炮重组成高频炮,贺硝感觉身后热浪翻滚,一回头,炙热的炮口已经瞄准了自己。
高频电磁炮能够让目标瞬间被烧死,贺硝想摆脱面前的雇佣兵,却被对方死死缠住,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
蓄能完成的前一刻,长鞭如黑色游蛇,转瞬间缠上了举着电磁炮的雇佣兵,林熄当空跃起,借着长鞭收缩快速接近,抬脚踹过去。
下一刻,TP手肘处出来“咔嚓”的断裂声,林熄收回长鞭,扬刀砍下,TP的右手瞬间滚落在地,露着森森白骨。
对方没想到林熄瞬时爆发力这么强,连改造后的半金属骨骼都能一脚踹断,反应过来后仅剩的一半炮口瞄准了林熄,林熄飞身后撤躲过机枪组的扫射,连开数枪再次快速接近了举着电磁炮的雇佣兵。
炮口与枪口针锋相对,林熄咬着牙将枪管对准了对方的脑袋,正要开枪时,对方忽然一股大力,将他甩飞了出去。
林熄后背撞在变了形的墙壁上,呕出一口血,那边贺硝已经站了起来,正在与一个雇佣兵纠缠,刚把一个雇佣兵踹倒,他有些摇晃,眼前一片模糊,险些把自己也带倒。
耳边忽然有枪响,恍惚的瞬间他又陷入了认知混乱之中,须臾间回神,子弹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道身影倏然从侧突袭,贺硝一惊,脱口而出:
“林熄!”
离子弹“砰”一声击中了那道身影,对方在子弹的冲击力下重重摔向侧旁。
几名雇佣兵立即围上前,贺硝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急剧的情绪变化下,他完全失去理智。
三个雇佣兵被重力从侧冲散,贺硝在地上滚了两圈站起来,赤手空拳打碎了一个TP的目镜,把枪管塞进他的头盔里,连开数枪,直到对方的脑浆溅了一头盔才罢休。
他用尸体做盾牌,挡住了机枪的扫射,外面的战斗机还在持续轰炸,大楼发出可怖的吱嘎声响。
贺硝稳住身形,双眼泛着血红的颜色,散弹将他身上打出窟窿,但他没感觉到丝毫痛意,怒喝一声扑上前,径直将架着电磁炮的雇佣兵推出了大楼。
二人朝下坠去,在空中扭打,落地时TP被贺硝“咚”一声砸在地上,砸断了脊椎,瞄准了对方,对方单臂抵挡,关键时刻,贺硝心脏一阵异动,被迫卸了力,对方看准空隙,一把将禹扫飞了出去。
禹在不远处的平台滚了几圈,从高空掉了下去,贺硝没有枪,反手拔出近战匕首,对方用手臂上的金属装置与他对峙。
贺硝虽然神志不清,但力道出奇的大,二人僵持不下,对方断臂出忽然伸出两条机械臂。
贺硝感觉一阵奇异的凉意,一低头,一把金属匕首没入他胸口,匕首穿透了他的心脏,污血顺着匕首滴落,贺硝口中不自觉地涌出血,对方朝他讥讽一笑,贺硝的血落在他目镜上,动作滞在半空。
片刻后,贺硝也朝他笑了笑。
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下,贺硝掰断了他的金属臂,生生把匕首从自己胸口抽出来,并且以不可阻挡之势,反手刺进他胸口。
TP有动物基因,但他们不是异种,他们不能再生,心脏被捅穿了就是捅穿了。
但贺硝是异种。
R细胞修复破损的内脏,畸形的细胞重组成异种的心脏,虽然它完全不符合人类的构造,但依旧□□的跳动,塔尔塔罗斯的岩浆没把变异细胞烧死,R细胞进化了成千上万次,现在谁也杀不了他。
贺硝站起身,吐掉嘴里的污血,一脚把死透的雇佣兵踹了下去。
接下来,他开始向上攀爬,战斗机一路追着他扫射、轰炸,但贺硝速度奇快,完完全全展现出异种的特征。
他手脚并用,身下的血痕顺着玻璃大楼蜿蜒,他在垂直的楼体上如履平地,剩下的一名雇佣兵准备把林熄交给卡俄斯,身后传来异动。
他回过身,一只满是血的手攀了上来,TP诧异地看着浑身是血窟窿的贺硝,他甚至能透过这些弹孔看见他身后的战斗机,然而只是片刻,无数血肉蠕动着聚拢在一起,重新组成一个完整的异种。
惊诧的片刻,贺硝已经冲了过来,TP反应过来,举起枪一顿扫射,贺硝躲也不躲,径直朝他冲过来,一把掐住他脖颈,徒手将他的枪捏变了形,另一手探入他胸口,穿过了他的心脏,连血带肉的把他后背的蓄能舱拔了出来。
健壮的雇佣兵眼睁睁看着他身上新的伤痕重新愈合,摇晃两下,倒了下去。
林熄躺在地上,他的头盔碎裂,缝隙里倾泻出乌黑的头发,遮挡着脸。
贺硝心脏一阵抽痛,“噗通”一声跪在林熄身侧,他双手发抖,有些吃力地把林熄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身后战斗机盘旋,瞄准了他,贺硝恍若未觉,他想把手上的血在身上擦干净,却发现身上没有一处没有血的地方,他只得挑了血迹干涸的地方,尽量把手上的血弄干净了,才去小心翼翼地拨开林熄的头发。
他的手顿在原地。
林熄仰面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身上有血,但脖颈处没有子弹射击的致命伤。
贺硝把他破损的头盔取下来,小贝壳项链的碎片掉了出来,贺硝从没想过那枚项链能够挡住离子弹的攻击,但它确实做到了,贝壳变成了碎片,林熄没有死。
贺硝觉得这是个奇迹,战斗机驾驶员拉近了画面,发现贺硝又哭又笑,血和眼泪滴在林熄面颊上,林熄咳嗽两声,吐出口中的污血,从昏厥中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见贺硝像傻瓜一样对着他笑。
林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蘸着血在贺硝手上写了两个字,他叫贺硝小心。
贺硝回头发现他们已经被战斗机包围了,他放下林熄,站起身,挡在了他面前,轰炸声响起的瞬间,大楼发出可怖的鸣叫,在战斗机不间断的轰炸下,终于拦腰折断,倒向一旁的尖塔型B幢大楼。
第246章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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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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